第269章 如此負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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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童和馬健:“……”竇副將,原來你是這樣的!

“那她之前一人衝鋒陷陣,橫掃呼延元帥的大軍是怎麼回事?”許淵信他個鬼!

竇空城:“哦,那是因為我們人少。”

許淵:“……”

“元帥內傷甚重!尤其是肺部,經脈移位。不宜移動,需原地休養。”軍醫臉色凝重。

霍子墨惶聲道:“直接說後果,可有危險?”

“元帥內功深厚,她會自行調息。生命危險應該不會,但不敢確定傷了肺腑後是否有後遺症?下官得先給她開止血藥,等元帥醒來再用活血化瘀藥。”

“那把她弄醒啊!”霍子云急道。

“不能讓元帥醒,此時肯定痛得厲害,元帥一醒會因痛情緒波動,加深內出血。”軍醫解釋了一句。

“下官去撿藥給元帥煎服,只是元帥身上還要清理一下。換上乾淨衣服,她此時虛弱,若再風寒就難救了。”

軍營裡都是男子,要找個女子清理太難了。這裡方圓五里無人煙,下游倒是有村莊。可是來回費時不說,誰敢讓元遼女子為毫無知覺的燕懷鳳清理!

軍醫也知道為難,但他又不能不說,悄然退了下去。

霍子云不敢亂動燕懷鳳,他曉得自己幫忙或是最好的,但他怕碰到加重燕懷鳳內傷,站起來小聲道:“我去讓他們燒熱水。”

霍子墨與他相對視著!

“我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來。不會有人知道的。我怕傷到阿孃!”他低頭小聲解釋,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要是阿兄為難那他就幫換,慢慢來應該不難?

“嗯!”

兄長突然應下來了,他抬頭,他已然看向躺在木板上的她。他抹了抹淚水,道:“阿孃打你,你就說是我們一起幫她洗換的。”他總得分擔一點。

霍子墨抬頭看向他:“我還不想被打死。”一個換就夠了,還兩個一起換,怕死得不夠快?

在燕懷鳳被抱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有士兵去燒熱水了。用擰乾衣服的抹松油木的水,再找些山洞中小動物搭建巢穴的乾草倒是把火生起來了,就是煙很大。

霍子云是坐馬車來的,帶了三人的衣服過來。他讓馬健去把衣服拿過來和熱水一起送進營帳。

霍子墨再年少也快十四歲了,該懂的都懂!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確實不能讓年幼的阿弟來幫忙。自我安慰:“我的你也看過了。這次權當是扯平!”

伸手為她寬衣解帶,目光儘量避開重點部位。外套還好,除到裡面的小衣,難免有肌膚之親,她的皮膚出奇的細嫩細膩如同嬰兒!她無知無覺,他心跳如擂……

熱水挑了兩擔進去,然後他發現她身上沒有想像中那麼多泥巴,就是裸露出外頭的多一些,頭髮要洗清。

等了半個時辰,等到霍子云都在懷疑兄長是否害怕過度暈倒在裡頭了,忍不住小聲道:“阿兄,你倒是快點啊!光著身子很容易著涼的。”

霍子墨汗如雨下,低聲道:“我總得把泥給搓乾淨,頭髮也要洗。”

“啊……哦!”霍子云這才想起泥巴會粘在身上。抬手搓了搓自己臉上的,果然掉下一大塊快乾的。

他這奇怪的語氣,讓霍子墨渾身燥熱,總感覺幼弟在懷疑什麼?雖然他只是、只是害羞,對就是害羞!

一刻鐘後,霍子墨總算幫她穿上乾淨的衣服了。把人抱起來,讓霍子云進來把木板弄乾淨鋪上被褥。

看著阿兄把人放到“床”上,小傢伙抖開被子鋪上去,擔憂地道:“阿兄,你把阿孃看光了。要不要負責的?我聽說,如果是這樣得負責……”

霍子墨:“……”解釋道:“我沒看,我避開了。”

“如果阿孃要你負責的話,那、那我替你負責一半。畢竟阿孃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所以,小子你說的負責是負責什麼?捱打?

卻聽幼弟繼續憂傷地道:“可是我年幼這麼小,我長大了,阿孃便老了。估計她不會願意嫁我的。所以阿兄你只好自己負責了。唉……”

霍子墨:“……”臉上燒得厲害!我倒是想負責,就怕她不樂意!道:“我去看一下藥煎好沒有。”

看到兄長落荒而逃,霍子云想了想,覺得阿孃未必會問誰幫她洗換的。如果不問,那就當啥都沒發生。女人就是麻煩,不能給別人看光,不知道誰定的規矩?

又暗暗跟菩薩求助,讓菩薩保佑阿孃好起來。要是好起來了,就算她問是誰幫換的衣服,然後把自己和阿兄暴打一頓,他也能接受……

霍子墨洗了一個超快的澡,然後跟軍醫拿了煎好的藥去喂燕懷鳳,讓霍子云也去洗澡。

喂藥時才發現她不會咽藥。霍子墨頓時慌了,她是活死人的時候,好像也能吃藥?為何現在喝不下去?突然想到,她是活死人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

霍子墨手一抖,險些把手裡的藥傾灑到她身上。起身出去,詢問旁邊營帳的軍醫。

“元帥沒有知覺,所以不會吞嚥,順一下嚥喉試試,實在不行,只能等她醒來。”

霍子墨只好回去按軍醫說的,先喂一點湯藥到燕懷鳳嘴裡,然後托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咽喉。

然後他給噴了一臉藥,燕懷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道:“我是狗嗎?你為何不用竹管?”

少年滿是褐色湯藥的臉先漲了個通紅,懷疑他在幫她清洗時她就醒了?然後又由紅轉白,她不會想打死他吧?殺人滅口這種事,她幹得順手!

不過這是他自己做賊心虛,燕懷鳳是藥到嘴裡苦了,才有知覺的,只是還沒完全清醒,但致命部位(咽喉)被他按上,她立馬就醒了。

默默地把手裡縮回來,把臉上的湯藥抹掉。再把藥端起來喂她,老實說給她逼視下,哪怕她此時如同一隻疲憊的老虎,他的手也不是那麼的穩!

燕懷鳳張口,藥才到嘴胸口氣血上湧連忙側到一邊吐了一口血,跟著又咳了起來。

霍子墨想到軍醫的話,連忙伸手輕撫她的後背心,顫聲道:“你內傷很重,軍醫說你經脈移位了,然後還傷了肺腑。不能亂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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