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變得大方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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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紀夏:“……”他只是聽到安排新兵,這才聽的。

“給我寫兩封給孝郡王和北安王,把他們罵個狗血淋頭。沒將軍也不會給我安排幾個來,想死嗎?”

聽到她是遷怒二王,曲紀夏放心了,諂媚地道:“未將一定會罵到他們鬱悶到三天三夜吃不下飯。”然後麻利退回房中去,省得被追究偷聽一事。

霍子墨嘴角抽了抽,道:“可以再從諸位將軍身邊抽取得力副將過來領兵。”

除此之外別無它法了。燕懷鳳嘆氣:“注意一下新兵中的校尉和軍司馬,有可用之材提拔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最後還有八萬軍過來,若是沒有將軍,你自己帶。”

被偏愛的霍子墨咧著嘴笑,道:“元帥可以自己帶。”

“我帶兒子就夠了。”讓你小子虛偽!

霍子墨不生氣,覺得以後她在家帶兒子挺不錯的!道:“我打了兩隻野雞……”

“阿孃,阿兄打了兩隻野雞,燙煲好了。我給你端上來。”霍子云人在樓梯,便先叫起來了。

好吧!不用自己說了。霍子墨道:“我餵你?”

感覺這小子變得大方多了,從前這種事可是會彆扭的。燕懷鳳道:“不用,讓子云喂就好。你們家的爺們,喜歡訓小孩。不喜歡他們罵我兒子。你去陪他們吃飯。”

霍子墨:“……”恨聲道:“他的狗也跟來了,你知道嗎?”一想到他會帶著兩條狗睡,他就來氣。

霍子云端著湯水進來了,生氣地道:“阿孃又不討厭狗。狗又不和你睡,你為何要在阿孃跟前上我眼藥?”

“又腥又臭,你自己住一間。哦不對,你今晚帶著你的狗跟你爹睡。別和我睡。”

“你什麼時候和我睡過了?我們輪流給阿孃守夜,都是一個人睡的好不好?阿孃……”小傢伙求助。

燕懷鳳:“咳咳……”老子重傷中……她不排斥狗,但絕對不會喜歡狗進房間,更不喜歡腥臭的狗。

霍子墨唇角輕翹,站起來道:“我去交代曲副將,讓他寫信給諸位將軍推薦副將過來。”

等他到了書房,便聽到燕懷鳳道:“子云,下雨天狗身上的味道重。你最好不要抱著它們睡覺,更不能用摸過它們的爪子拿東西給我吃。否則我會拉肚子。”

“我上樓前會洗手的。它們洗澡了……”

“鴨子天天洗澡,變成菜之前還滾水燙過洗刷好幾遍,但上桌後鴨屁股還是臭的。”

霍子云無言以對!半晌才道:“好吧!我讓人給它們做個窩。不和它們睡了。”

“嗯!我喜歡香香的,臭的不想要。”

“哦!”

嘖,他說了多少次了,他都不願意改。果然還是她的話管用!小子連委屈都不敢委屈。

稍遲,霍子墨兄弟走了。曲紀夏進了燕懷鳳房間,道:“元帥真要侯爺做新兵總指揮官?”他是她副將的義務提醒她。赤炎侯再厲害,也不清楚軍中情況。

燕懷鳳道:“他仗打得不錯!傳統戰術可謂運用到極致。兵歸他帶,他自會遵從咱們的大原則行事。”

“元帥也知道侯爺是傳統戰術運用到極致,正是因為習慣用傳統戰術,突然改成咱們的詭異風,怕是改不過來。樊將軍怕也不適應。元帥總不能決勝千里吧!”

“他們跟我打仗之前,難道不是用傳統戰術?他們都能改變過來,為何侯爺不能?就算不能,只要能贏管他什麼戰術。不管何戰術,實際操縱還是隨機應變的。”

“未將明白,就怕侯爺不明白,到時候會責怪。元帥,您別介意,未將就是提醒一下。”

“知道了,去忙你的吧!我要運功療傷,不許發出太大聲響。”

“是,未將這就下去吩咐。”

“你跟子墨說一聲,讓他把咱們的行軍規則說一下給他們知道。讓子墨主持大局。”她實在是太難受了,必須儘快把傷養好來。

“好!”

霍子墨想著給燕懷鳳補補身體,整天吃藥補不是個事兒。帶了士兵去河渠捉黑魚。回來得知他把事務丟給了自己,並不意外!打算晚膳後再給赤炎侯父子普及。

沒想,陸修遠得知赤炎侯父子來了,特意來拜見。

霍子墨想著陪燕懷鳳,把此事交給他。反正把戰俘交給押運隊要兩三天才能交接清楚,且又不用他親自交接。自己端了熬好的魚湯上樓。

霍子云在房間門口抱著兩條狗,用幽怨的目光瞪著他。他得洗澡後才可以上去,都怪他!

看到阿弟這樣的眼神,霍子墨就放心了!

躺在床上的少女呼吸悠長,這是運功療傷的原因。

少年輕手輕腳進去,把湯擱到桌上。凝視了她一會,臉白如雪,雙唇半點血色也無。他看得胸口沉悶,喜歡她生龍活虎治他的樣子,至少她無恙!

估計一時半會還不能停下來,他轉身去看曲紀夏整理好的軍報,不是很重要的他可以代為回覆。

他不想她太累了,打仗打了七個月,什麼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擔著。這次受重傷,他真怕她累趴下!

天一直在斷斷續續下著雨,仲秋還沒到,天時已經有些蕭瑟了,放夜後寒意漸重。

昏黃的燈光下,霍子墨認真閱讀著軍報。時間像窗外的雨滴點流逝……

隔離房突然響起了她壓抑的咳嗽聲,他擱下手中的筆飛快過去,手才推門,聲音便響起了:“醒了?”

她唇角有血漬,雪白的皮膚猩紅的血,看著驚心動魄!他的心臟像被人用手攥住,顫聲道:“怎麼回事?”

“咳、咳咳……”她把血給咳出來吐到地板。

“要叫軍醫嗎?”他衝到床前手足無措。

“沒事,只是把瘀血逼出來了。”肺腑裡的血塊一時半會清理不掉,她的呼吸不是很順暢!說話有點喘。

“瘀血怎麼會如此新鮮?你不要隱瞞。”他不信,眼淚都快急出來了,拿起帕子幫她抹嘴。

“我這是新傷,你以為瘀血是什麼顏色?”燕懷鳳沒好氣地道。

霍子墨:“……我以為顏色會沉些。”

她又咳了起來,每咳一下都會有血水出來,竟似是止不住似的,比起才受傷時吐血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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