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有點衝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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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公子俊臉漲了個通紅,心道:“看傻眼的又不止我一個,阿爹也發呆好不好!不過大哥,連看都不敢看。”

李夫人淡淡地道:“太師位高權重,我們李家多虧她才能立起來。她是位幗國英雄,從不是靠美貌立足於世的,美貌對別的女子來說是讚美,對她側是輕薄!謝氏以後慎言。”

洛靈犀一頓,婆母對她讚譽如此之高嗎?不過,她確實活出了別的女人永遠達不到的高度,連鳳位都不屑一顧!別說是女子,就是男子也找不到能與她比肩的!

“靈犀啊,你家人雖說已搬離靖國公府,但之前好歹也在國公府住過一段時日,酒兒也還住在那裡。一會替為我好好招呼太師。我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了。”

李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扶著自己的丫頭離去。她不是不喜歡燕懷鳳,而是在意她的身份,寡婦沒關係,可她是霍四公子的遺孀,這就不妥了。

李霍兩家算是世交,尤其是李恪和霍青年齡相仿,打小玩到大的摯友,他挖誰的牆角都不該挖霍青的。更何況那是為國捐軀的英烈!追求真愛沒錯,但做人啊要講良心!

她不是霍青遺孀不會救李家,說到底都是因為霍青的關係才出的手,你不能佔了人家的便宜,還要搶人家的妻子。若霍青在天有靈,該何等心寒?她不能看著他做負義之人!

燕懷鳳和霍子墨到李家小祠堂,依次為李老夫人上了香。默哀了片刻,這才離去。

走出小祠堂所在的院子沒多遠後,李恪溫和地對霍子墨道:“子墨,我有些話想私下和四夫人說。”這要求是不合理的,但他忍耐不住了,怕再難尋時機跟她解釋。

霍子墨看向燕懷鳳,他不認為李恪和她還有後續,所以說清楚最好!省得想入非非。

燕懷鳳看了眼滿目懇求的李恪,對霍子墨道:“你到前面亭子等著。”

霍子墨點了點頭,轉身的時候唇角翹起。前面亭子不足七丈,她掩耳盜鈴,明擺著讓他聽的呢!

“成親前,我給你寫了信……”李恪很想和她解釋,可真正要解釋時卻腦子一片混亂。

燕懷鳳:“嗯?”所以你想說,你想請我喝喜酒?

李恪整理了一下思緒,把老夫人病危,他寫信詢問她,以及別無選擇娶洛靈犀的過程說了一遍。道:“信,我是寄到東部給你的。我想,你大概錯過了那封信。

本來我還想等等的,只要你答應,哪怕只是定親,也可以讓祖母安心了!可麗城地震你救災,再後來你又發動兵變。祖母她老人家等不了了,我不能讓她死不瞑目!對不起!”

少女神色淡淡的:“這是天意!人活於世上,就得有所敬畏束縛,百善孝為先!若是為了自己的情愛連生恩養恩都不顧,那就不配為人!既然上天註定我們無緣……”

她眼定定看著神色慘淡的青年:“大將軍就好好珍惜眼下的姻緣。你無甚對不起我的,信即使沒有錯過。歸途遇上麗城天災,我也仍然會留下來。老夫人一樣等不到我回去。

反而會因為我答應你,讓你揹負不孝之名!所以沒收到信,是你我的福氣。雖然謀事在人,可成事在天!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你我之事日後莫再提。”

她說完,抬步離去。卻不知青年因“我答應你”四個字肝腸寸斷!原來她會答應,真的會答應,可他卻錯過了,生生錯過了,且再無回頭之日!她那麼驕傲的人是不會回頭的。

霍子墨鬱悶了,她說“她答應”?是真答應還是打個比方?看著她神色淡淡的走過來,他曉得她是介意的。也是李二兄這樣的青年才俊,家風清貴,換誰誰不喜歡?

看到後頭失魂落魄的李恪。少年垂目,這個頭號情敵算是剷除掉了,但並無多大的喜悅之情!他是算計了他,但這事成在天意,與他無關,只能怪天不佑你了!

藉口還有事,燕懷鳳沒有留膳和霍子墨離去了。

洛靈犀看著目送燕懷鳳離去魂不守舍的李恪,心中滿是苦澀!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否則不會硬是認為他是皇帝,扇子雖然沒砸到他,她還是如願嫁他了。

可為何嫁給他了,當了他的妻,她反而更難過?不是早就知道他喜歡的是她了嗎?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她一根頭髮絲,就算他要休了她娶她,她無悔嫁他,可為何還是心痛!

秦氏神情複雜看著臉色蒼白的洛靈犀,她也知道恪哥兒喜歡的是太師吧?熱孝期成親但沒有圓房,說到底這心裡哪還是不踏實的,更何況對方樣樣都勝自己千百倍!

馬車裡。

霍子墨給神情索索的燕懷鳳添上茶,道:“放心,總會有為你烽火戲諸侯,築金屋建銅雀臺的。”

燕懷鳳:“……”挑眉邪魅一笑:“你是在暗示我為你烽火戲諸侯,築金屋建銅雀臺嗎?”

霍子墨俊臉不可抑制地燙了起來,心跳加速,筋酥骨軟,他抵擋不了她有意為之的撩撥!大鳳目水汪汪地看著她,抿了抿想要上揚的唇。被她炯炯目光逼得垂目,呼吸都屏住了。

才三月,天氣其實沒有那麼熱,可她目光所到之處似是起了火星,然後星星之火燎原,渾身冒出一層薄薄的汗來,口乾舌燥,就連手心都溼了!

少年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變成了煮熟的蝦,俊臉更是紅到嬌豔欲滴!燕懷鳳看得目瞪口呆,不過他這個樣子,很想讓人狠狠欺負怎麼辦?心癢手癢想掐他,掐到他縮成一團。

她鬼祟地東張西望了一下!就不知道車廂裡,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什麼好鬼祟的?意識到自己色迷心竅了,她尷尬地扶額,道:“你很熱嗎?怎麼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

霍子墨更熱了,額頭的汗水滴了下來,他也不敢抬頭舉起衣袖胡亂抹了抹汗,結結巴巴地道:“嗯!”

“嗯?嗯!嗯……”

幹嘛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少年羞怯地抬頭用驚鹿一樣的眼神看向她,好看的眉頭揪住。

“那個,看到你變成蝦,我有點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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