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子墨懷鳳留書(1 / 1)
原本霍子墨的婚事,很多頂級權貴有意聯姻的,因他四肢骨折後,便打了退堂鼓。後來階級稍低的權貴紛紛遣媒到霍府議親,霍家卻放出霍子墨已有心儀之人訊息。
老實說很多人懷疑,是霍家想看看霍子墨是否還能恢復,才以他已有心儀之人推搪的?畢竟能恢復聯姻的籌碼更高。方才看到霍子墨又能行走了,在場少女和王相等人都心動!
靖國公打了個哈哈,道:“且等他十七歲生辰再公佈。他是想著借生辰求婚來著,提前公開就沒有驚喜了。”
宗正卿問不過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他這般答便曉得是真的了,心道:“像霍小三郎這般的風姿出眾的少年郎,誰家女郎能拒絕得了?看來,自家長孫女不必想了!”
其餘人皆是宗正卿這般想法,都大為失望!尤其是與霍子云同來的少女,其實多少是為霍子墨接近他,失望更甚!
燕懷鳳推著霍子墨走到遠了,直接連人帶椅抱起來施展輕功跑到距離人群最遠的梅林去。
弄得遠遠跟著的燕墨八大侍衛嘴角直抽!
待停下來,少年含笑看著她,道:“你若不想理會他們,還擔心有人不識趣麼?跑這麼快!”
燕懷鳳坐到輪椅扶手上,把腰間的酒囊扯下來,喝了幾大口,道:“文人不比武人,武功是憑實力取勝,作詩對對很多時候來自靈感,武人比武輸了只能甘拜下風!
文人賽詩賽對輸了,便會絞盡腦汁贏回來。文人相輕,實在贏不回來便大肆抨擊,以此顯示自己的學問,所以不喜歡和文人待在一起。唇槍舌劍第一,真刀實槍提不動。”
霍子墨頓感委屈了,伸手摟著她的腰,臉貼在她腰背上:“那你還讓我當文官?”他饞執金吾的位置哪!
“喲,你家從前不是要把你和子云培養走文途的嗎?我現在不過是讓你回返原來的道路。”
少年張口便咬著她的肉,威脅般慢慢用力!
燕懷鳳想起身,他手用力摟住她,怕把他好不容易接回來的手骨再次弄骨折,她只好投降:“我不喜歡的是書生氣,又不是說不喜歡文官!樊離這個東夏相國是臨時的……”
聽到這話他毫不猶豫用力咬了一下,才放鬆一點。居然想把他踢到東夏去,過分!
燕懷鳳“嘶”一聲,道:“霍子墨你就真不能寵的,但凡是寵你多一點,你就能上天。”
少年狠狠地道:“你想把我弄去東夏,還敢說你寵我?寵我,你就會像從前待子云那樣,恨不得打仗都抱在懷裡。”
燕懷鳳哼笑出聲:“說得好像我不會似的!”
“什麼時候有過?”出征的時候他都比她高了,她自然不可能抱著他上戰場,雖然強詞奪理,但他仍然振振有詞!
“你殺的第一個人,不是我抱著你殺的?”
“我是說戰場,上戰場!”頭一次殺人的當時惶恐,此時回憶卻盡是甜蜜!霍子墨心中有暖流淌過,眸色都暖了。
“哦!這個遲早會實現的。”
霍子墨一愣,擰眉道:“你要打西南?”西南現在不是願意服從朝廷接受新政了麼,還打?
“誰說要打西南?難道戰場只可以在西南?”
“北國?”霍子墨嚇了一跳,道:“這不是很好吧?”
“你可真能想,當我吃飽了撐哪!沒事又去打北國。上戰場而已,何處不是戰場?”少女仰頭喝酒。
“那你想打哪?”他連咬她都忘了,鬆鬆地圈著她的腰。
“你應該問我,想把那當成戰場。”
“那你要把那當成戰場?”
“床!”
毫無徵兆渡了個雷劫,少年被萬道電光“噼裡啪啦”入體後,酸爽無比,連心都酥麻了!手緊緊捏著她的纓穗,發燙的臉又伏到了她的腰背上,啞聲道:“流.氓!”
流.氓鎮定地道:“這麼說,你不喜歡我抱著你上戰場了。”
怎麼可能不喜歡,做夢都夢了無數次!可少年就算再練一千遍,這臉皮都趕不上她的厚哪!他跟她的時候已經十一歲了,嚴謹的家教已在思想中形成,絕對不可能根除得了。
不像她,鎮西王本身就是個開朗的嚴父,讓她扮成兒子,也是真把她當兒子養。她的性子和鎮西王十分肖似!大概是因為前世當男兒養的原因,從她身上是找不到少女嬌羞的!
“嗯?”她的聲音裡充滿不悅,扭頭要看他表情。
少年緊著她的腰,聲音都顫抖了:“喜歡!”
燕懷鳳道:“還以為你有別的想法。”
“什、什麼想法?”他只喜歡她好不好,別的女人在他眼裡跟男人沒區別!
“以為你想轉移戰場!”
霍子墨暈了,她再這樣挑逗下去,他今晚又要睡不著!定了定神,道:“我是知道你是嘴上說說,實際守禮的人。但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你、你……”
“誤會我什麼?”
“日夜鑽研一些逸樂之事!”還有,你這轉變得太快了,我、我有點慌!之前明明不以為然的,難道回去讓你不擇手段起來?還是真的因為心疼我受傷,不想我難過了?
燕懷鳳慢慢蹭了下來,少年情不自禁輕扶著她。她伸手摟著他的脖子,酒氣撲鼻而來,對著他笑!
原本就嬌豔無比的臉容,此時更是賽過海棠萬千,杏眼裡醉意盪漾,又泛著如絲媚意,紅唇魅惑!
霍子墨心跳加速,他想吻她,四目相交情意綿綿中吻了下去,然後被渡了一口馥香佳釀,她眉眼彎彎,手按著他的後腦久,壓著他吞嚥,狡黠的笑意盪漾開來。
他愛死了她這壞痞的模樣!恨不得溺死在她這該死的魅惑狡黠裡,眸色漸漸幽.暗下來,加深了這纏.綿.繾.綣的吻……
歡快的鳥兒唧啾,把沉淪在溫柔鄉中的人兒喚醒過來。
燕懷鳳抬眸,已近黃昏了!直起腰來,道:“回去了。”
他溫柔地用手指替她梳櫳了青絲,又摟著她撒嬌:“要你剽竊一首詠梅詩給我。”
少女起身拿起他掛在輪椅旁的天機劍,拔出來,走到一棵梅樹前,揮劍刻寫:“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子墨懷鳳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