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改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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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懷鳳回來時,霍子墨和孝王站在大門說笑著,看到她的馬車出現,兩人齊齊看過來。看樣子是在迎接她歸來。

少年眉飛色舞顯見非常高興能當上執金吾,不等她馬車停下,人便從臺階上走下來了,等她出來立馬伸手扶她下車。

“謝謝太師成全。”他笑嘻嘻地說著,握她的手再不願意放下,牽著她上臺階。

孝王臉露揶揄之色:“以為你會等太師下車,然後跳上去,大叫師父抱抱的。”

霍子墨俊臉微紅,道:“大門口外,給撕下來踹貼牆就不好看了。”意思是在大門內他就敢。

孝王哈哈大笑,真心為他高興!

燕懷鳳嘴角抽了抽,“既然明知山有虎,為何偏向虎山行?”昨晚還一本正經斥責她,今天又不管不顧來牽她的手。

上了臺階看到霍氏父子四人都在客廳裡喝茶,聽到他們的聲音齊齊看過來,發現二人牽著手又迅速把目光移開。

燕懷鳳好笑,對孝王道:“陛下說,元宵節讓你進宮參加宮宴。看中那位貴女便打聽清楚,到時候他賜婚。自己不選的話,他便讓宗正卿幫你安排,屆時就沒挑選餘地了。”

孝王嘖了一聲:“所以我這次進京,是送羊入虎口!”不過皇帝特意幫他操持婚事,是天恩也是榮耀與體面。他這把年紀了確實該成親了,比霍子墨大了十年。

“偷著樂吧!陛下不幫你,靠你自己猴年馬月才能娶到媳婦,你看到子云的時候不會自卑而亡嗎?”

孝王:“……”說到他好像娶不上媳婦似的,想要嫁他的女子多了去。只不過他找不到合適當正妃的。

“我對京中貴女略有了解,到時候我幫你掌眼。”少年很是仗義,他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裡,婚姻大事肯定要幫他。

“太師好!”

“國公爺好,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好!”提親一事還沒有進行,彼此按平時的稱呼問好。

聽得孝王嘴角抽了抽,幸好她不是說霍大將軍、二將軍、三將軍好!不過這父子四人曾是她的下屬,確實是以官職稱呼最妥,否則說虞小娘子好,或女大人,就奇怪了!

孝王不參政下朝後便回來了,靖國公父子已從他口中得知霍子墨升為執金吾的過程。此也不再多問,只是詢問是否她說了擺酒席慶祝一事。

靖國公想著孫子和她定親會擺定親酒,不如一起不用辦兩次?但提親到定親要好些時日,所以想知道霍子墨何時走馬上任?假如遲的話就一起辦,快的只能分開辦了。

“明天就要上朝接手政務了。現在朝堂上下都很忙。就算慶賀也要等忙上一陣子。就一起辦吧!”

燕懷鳳喝了品茶,道:“他還年少,一上來就是執金吾,下面的官員肯定會為難他。加上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待到執金吾上任後,國公爺和大公子暫陪他到衙門幫襯著。”

她不是擔心他處理不了,而是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讓這父子二人幫忙其實是照顧他的身體,雖然有侍衛,但遠不如家人在旁陪伴著放心!

靖國公和霍玄自然滿口應了下來。

燕懷鳳看向孝王,微笑:“孝王在京中除了選美,其實很得空。我這二十萬虞家軍遲早是要放回東夏的,到時候恐怕還要經你的手安排,你就每日過去幫忙練練兵吧!”

孝王拱手道:“謝太師信重!願為太師效勞。”她是信任他,才讓他幫忙帶,否則大不了讓士兵偷懶一段時日。

說了一會話,大家留下用晚膳才回去。

臨走的時候,靖國公請燕懷鳳借一步說話,道:“要考慮改回原來的姓名嗎?”他覺得回原來的姓名比較好,畢竟虞青鳳這個名曾和四子以夫妻之名入過族譜。

燕懷鳳本就想著忙過一段時間和虞青龍說一聲,改回來原來名字。她雖行事不拘小節,但也知虞青鳳這個名字以霍四夫人身份入過霍氏族譜,突然又出現在侄子名字之側不妥。

“要改的!只是還得抽空和大哥說一聲,以免他多想。”

靖國公鬆了口氣,道:“最好是在定親前改回來。”

燕懷鳳點頭表示知道了。

到了大門,孝王熱情邀請霍子墨到他府上玩,表示今晚也要和他聯床夜話。

這傢伙有黑歷史,燕懷鳳不客氣地上前推開他,虛踢他一腳,冷笑:“想把人拐去陪你上青樓門都沒有。你可以找你的堂兄寧王。他一定非常樂意陪你去耍的。”

孝王彈跳閃避,怪叫:“我哪敢!上次啥都沒幹就請了吃東西,就被罰割了十畝地水稻。我真帶他去不得脫層皮!”

燕懷鳳指揮門子迅速把大門關上,罵道:“滾!”

被她拽回來的霍子墨笑得不行!

燕懷鳳沒好氣地擰他胳膊:“笑條毛哪!”

這下連守門計程車兵和門子都竊笑了,太師你好凶!

其實燕懷鳳根本不敢用力,怕傷了少年的骨頭,裝模作樣兇了他一番,便拉人回去了。

到了二門她便鬆手,他又伸手牽回來:“我幫你磨墨!”

“祖父剛才和你說了什麼?”他握著她的小手一根根捏她的手指,捏來捏去,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問我要不要改名字?”

“嗯,改嗎?”

“改,要不然你們霍家族譜便不好看了。”

霍子墨笑了笑,趁四下無人猛地親了下她的發頂,低聲道:“是不是該告訴我,為什麼不是虞青鳳而是燕懷鳳了?”

燕懷鳳怔了怔,道:“你不是一直在懷疑的嗎?事情就是我在宮裡說的那樣,這事也瞞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笑容凝滯在少年的臉上,雖然知道她不會如實說,但心裡還是窒悶了!好一會才道:“我不是你信得過的人嗎?”

燕懷鳳抬頭看他,但很快就厭倦仰視的感受,平視著前方:“我說我是個鬼,你還願意娶我嗎?或者還敢娶嗎?”李恪和她說過,他和他都有懷疑她是借屍還魂。

少年凝視著她,神色淡了下去,道:“那你真的是鬼,擔心我怕你或是嫌棄你,為何還要答應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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