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就是色令智昏(1 / 1)
霍玄捏了捏眉心,道:“好!”心裡始終介意方家沒有代為收斂妻子屍骨,也沒有照拂一下兒子。若是沒有太師,兒子能不能順利活著都是問題。
霍絳和霍黛比他更小氣,直接就和亡妻孃家斷絕了關係。他們的妻兒比起霍子墨來更慘,霍子云還年幼,沒有兄長和忠僕後果不堪設想,沒有燕懷鳳的寵愛走不到今天。
霍黛的妻子是即將臨盆,關在獄中等產生執行死刑,孃家沒一人去探望。他雖然木訥,但卻也是三兄弟中最情深的!因為想著亡妻死得悲慘,待楊氏也不是那麼親近。
要不是父兄勸他,說他膝下無子,百年後侄兒侄孫能祭拜你,可侄曾孫之後還能記得你?所以怎麼著也得生個兒子,如此百年之後才不會斷了香火。他是不會再娶了的。
“方家那邊?”靖國公看向霍子墨。
霍子墨黑臉道:“得知表妹為救小五雙手骨折,第一時間拿了方大郎二郎的履歷上門。把表妹氣到想離家了走。”
霍玄額角青筋突突跳,道:“不必理會他們,咱們家賠銀子給你表妹便是。好好的書香世家,到他們兄弟手裡市儈到連商賈之家都不如。若你曾外祖父還在怕要氣死。
虧你娘還一心一意為他們著想,特意寫了這信給他們,就是為了日後他們開脫。你出世之後方家便漸漸落敗了,都你是娘救濟的他們。可他們都幹了什麼?”
霍子墨想起亡母為了自己跪求祖母的事,眼眶泛紅!啞聲道:“兄長和阿姐也想活下去,阿孃卻讓我活著。她知道對不起他們,可是還是這樣做了,甘願自己承受兄姐的怨恨!
她那麼護著方家,我怎能讓她失望?即便是不幫方家,就是看在阿孃的分上,你和我也不能怨恨方家。再說了,她們又不是拿給我,而是直接拿給了師父。”
霍玄胸口窒痛,道:“那是她不知道她的兄弟會如此待你。若知道、若知道……”
靖國公皺眉道:“好啦!方家長輩如何跟小輩無關。官職之事,你只管讓你師父推了。你也是新官上任,霍家不在朝中已多時,且昔日舊交早已然生疏,無法幫他們。”
霍子墨垂眸:“小郡王喜歡錶妹,師父認為小郡王不能娶白身之女。她另有打算。”
靖國公父子三人一怔!不是他們看不起方輕舟,而是方家和大長公主家相差實在太遠了。就為了成全小郡王,不對為了幫小五報恩,這代價是不是太昂貴了?
霍子墨知道他們想什麼,但她在乎的不僅是方輕舟救了小五,還有小郡王,在她心裡小郡王大概和她那個世界的弟弟一樣,故她是捨不得他委屈的,道:“她希望小郡王開心。”
如果是這樣,他們是不好插手發言了!
霍絳微笑道:“子云想要酒兒的時候,還沒能確定洛大人父子是否活著?不但是敵國官眷,還可能是孤兒寡婦。太師也是認為子云喜歡就好!便支援了。”
說到霍子云,靖國公便開心,這個小孫子最省事。笑道:“小五怎麼沒有樣學樣也找一個回來養著。大了直接成親多省事。子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已經嚷著要發媳婦了。”
想起那會子的霍子云,大家情不自禁笑了!
“你奪魁的可能還是很大的。你怎麼不跟我說要考御術?早說,我教你兩招。”探望方輕舟出來,燕懷鳳和霍子云一人手抱一個寶貝,聊著武舉之事。
邵氏主動牽了雙胞胎,她抱不動五歲大的孩子,可抱不了多久只能牽著。不過雙胞胎不嬌氣。
“我也沒看到師父駕駛過馬車啊!還有,武舉是你提議的,你為什麼不知道有御術要考?你確定不是敷衍我?”
燕懷鳳確實不知道有御術要考,因為她根本沒關注。但不能讓霍子云知道,她之所以沒關注是給霍子墨的美色迷昏了頭,加上對他信心滿滿,並不覺得一個武狀元他拿不下。
“我以為寶貝上過戰場,沒有什麼難得倒你的,就是兵法策論你也能信手拈來。誰知他們會考御術。能考到武舉的也不可能當車伕啊!這不是糟蹋人才麼!”
霍子云嚴肅地道:“師父,我之前不大確定你是敷衍我。現在我確定了。最近阿爹也有點昏頭,我能理解的。但請你誠懇承認錯誤好不好?別找這麼爛的藉口騙小孩!”
燕懷鳳:“……”淡定地道:“聽不懂!”
“有什麼不懂的,就是色令智昏,見色負義忘情!”
邵氏和謝氏對慈安郡主側目!
慈安郡主粉臉騰一下如同火燒,這小子!
燕懷鳳“啵啵”親了兩下小五,道:“小五,你四兄指責你用美貌將阿孃迷翻,致使忽略了他。”
小五捧著小臉,咭咭笑:“四兄過獎,過獎!哈哈……”
霍子云微笑:“你信就好!”
小五笑道:“四兄不必妒忌,聽說你當年也把阿孃迷得不要不要的,把你拴褲腰帶上帶你上戰場。”
霍子云:“……”語氣不善地道:“難道我現在很老了麼?說什麼當年,豈有此理!”
燕懷鳳哈哈大笑!
邵氏和慈安郡主也不禁莞爾!
霍子云明早還要考試,邵氏三人歸來,靖國公父子便帶著她們歸家去了。
孩子們都會在亥時初就寢。這時已經戌時中,讓二姆把他們領回房去。燕懷鳳也去沐浴了。
沐浴出來不意外看到霍子墨來了,他頭髮還沒完全乾,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棉巾抹頭髮。
“今天大長公主可有過來?”少年精緻的眉眼在燈火下,蒙上一層柔和的光澤,美色撩人,名副其實的桃花精!
燕懷鳳嚥了下口水,覺得不想當昏君太難了!拿起件禙子套到身上,道:“來了,不知道她意下如何。她這樣的人喜歡和不喜歡都不會表現出來。不過小郡王自信滿滿。”
霍子墨唇角抽了抽:“我看他有點沉淪了,今天陪了一整天,連子云參加武舉都不去捧場。”
“去了,下午那場他有來看,子云考完,他才離去的。”
“你看到了?”霍子墨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