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小人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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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軍士,他們的壯丁再給徵來當兵,便不足以維持農耕。故太師下令在三年內不徵兵,等原來的將士遣送回國再行徵新兵。現在不是蘇相國能不能穩住的問題……”

接下來的他沒說,李恪和皇帝已然聽明白了。兵馬分太散了,調兵遣將需要時間,然後把兵馬調走東夏初穩,天知道會不會有餘逆藉機造反。

李恪輕聲道:“看來只能發兵過去了!”

國內是有兵的且兵不少,只要燕懷鳳一聲令下,京城的二十萬燕(虞)家軍,東北境和北境的兵皆會聽從她的調遣,甚至是南夷的將士也會聽從她的號令。可問題是她閉關了。

皇帝看向霍子墨,道:“執金吾會代太師出征吧?”

霍子墨:“……”他不想出徵,因為她還在閉關,時間太久了,他擔心!但要領兵出征,確實是他最合適。

“且聽諸位臣工如何說,再定。”

其實皇帝和李恪都知道他不想出徵,但若真打起來了,他必須要去,他不去難道讓家人大人或霍子云去?他捨得?

內閣連夜召開緊急議事,在商量了一個多時辰後,最終臣工都認為先做好出兵準備。然後靜待東夏軍報到來。在領兵將領人選一事上,幾乎全部都認為應該由霍子墨擔任。

一是東夏軍隊全是匪軍,霍子墨是他們曾經的少帥;二天下兵馬是由太師掌管的,即使明面上皇帝才是兵權最指揮者,但軍心在太師那裡;三是東夏的情況霍子墨最熟悉。

年輕俊美的少年執金吾沉默不語!

王相忍不住道:“我們大夏現在不怕打仗,打下來的東夏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亂的。東夏百姓也是我大夏百姓。執金吾認為,若是太師沒有閉關會如此處置此事?”

霍子墨抬眸,握拳道:“犯我邊境寸土,殺我百姓者千百倍還之!她若沒閉關,北國真犯我境,以後會成北夏。”

聽到這話,百官和皇帝胸腔內熱血沸騰,臉上都露出微笑來,不管他們對燕懷鳳有多不滿,但有一樣,那就是她不會讓異國侵犯大夏,像保護神一樣保護大夏的臣民。

王相拱手道:“所以執金吾為何遲疑?太師若沒有閉關,定然不會允許你只顧兒女私情!”

霍子墨深吸了一口氣,道:“事有輕重緩急!目前情況不明,故下官沒有答應,若只是小打小鬧。我國嚴陣待之,有草木皆兵之嫌,豈不是失了大國之風!陛下,臣並非推託。”

他言之有理,兵部尚書杜衡拱手道:“執金所言有理,只是小打小鬧,咱們便讓執金吾過去,未免讓北國亂軍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且看情況再定領兵之人。”

尚書令謝斯年道:“陛下,臣也覺得執金吾所言有理。不過,不管如何總是要派一支兵馬過去震懾的。所以執金吾不妨推薦幾個能用之人出來。咱們好好挑選。”

這就有點為難霍子墨了,匪軍將領除了孝王和北安王的舊部帶回了部分回來,餘者盡在東夏鎮守。而執金吾他才接手位置也是坐穩不久,哪裡能挑出好的將軍?

皇帝不知道怎麼想的,道:“如果事情不大,執金吾不去,不如由羽林左監帶兵過去,兵部和禮部再安排人陪同與對方交涉。如若談不妥,羽林左監亦可隨時指揮兵馬應戰。”

霍子墨:“……”皇帝是逼著他們兄弟倆去。

李恪藉口更衣,用眼神示意霍子墨出去說話。待到了偏殿,開口道:“是不是她有什麼事?你我還是瞭解的,事關東夏若不是她的事,你絕不會推搪。”

霍子墨淡淡地道:“她有什麼事與你何干?我們婚期都定了。不勞你過問她。”

李恪早料到他這樣說,沉聲道:“東夏是她打下來的,是她的心血。若她沒有閉關,不管北國有沒打過來只要敢挑釁,她就會藉機滅了他們。她骨子裡頭有多好戰,你不知?”

“你如此瞭解她,當初為何棄她?”她不管有什麼事,他都不需要他幫忙解決,他不能解決的他同樣不能解決。

“你……”李恪被噎住,冷笑:“你防我如虎,是因為自己沒有信心和底氣麼?”

“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跟我打聽她是為公還是私?你心裡清楚。我絕不允許旁人對她有不軌之念。”

“霍子墨,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扯到兒女私情上?她不僅是她,她還是太師,她的安危事關到整個大夏,尤其是現在新政還沒有完全穩定。你說出來,大家至少有個底。”

“北國現在內亂,自顧不暇!縱使有打瘋了的軍閥殺過邊境搶奪。只要召集了匪軍便能對抗,派國內軍隊去代替沿途匪軍守城,由匪軍出戰即可,為何一定要我和子云出戰?”

李恪一時間沒想到此節,道:“總要有一個人擔任指揮官吧?你不到如何指揮?”

“師父帶出來的任何一個將軍,都是能單獨指揮作戰。你以為他們是禁軍人多了便不知如何指揮?你想讓我離京,打的什麼主意?”少年唇角泛起譏諷。

李恪給他氣到臉色鐵青,扔下一句:“小人之心!”拂袖而去。

霍子墨垂眸,他沒有那麼大的雄心壯志,只想與她長相廝守!霍家為周氏皇朝付出換來的是家破人亡!他永遠不會忘記死去的親人絕望哭泣時的畫面。

打下東夏那是形勢所在,是她的主意,而最終出發點是為了他。打下南夷那是她的心懷天下,但不是他!兄姐稚嫩的臉容,母親的壯士斷臂!祖母的慷慨赴死是他永遠的心結。

雖然仇報了,可皇帝的無能,百官的冷漠,他永不釋懷!更可笑的是皇帝防著他,甚至企圖挑撥他和阿弟。阿弟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難道兵權落在阿弟手裡不是霍家的?

如果不是因為她在意,他霍子墨定要讓這自私自利的君臣付出代價。現在還想讓他棄她而去,在他心裡,她比十個大夏都重要,江山沒了可以重打,她沒了就真沒了。

李恪去而復返,神情複雜地看著他:“你怕有人謀害她,所以不願意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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