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出征先成親(1 / 1)
五公主想了想,道:“也有不會自行做主的。”
“比如?”麗姝好奇。
五公主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嘆道:“頭髮,它自己不會盤起來,總要別人幫忙。”
李恪“哈”一聲笑了出來,太有趣了!不怪子云搶回來。
燕懷鳳去淨手,小五跟在她身後幫忙遞帕子。聞言,道:“你的手腳也不會自行做主,總要別人喂和抱。”
五公主哎呀一聲:“誰說的,要喂和抱那是我的手腳要休息。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實際上它們的想法你看不到。”
眾人大笑!
李恪捂著傷口,笑道:“幸虧你出關遲了,要是出關早帶著五公主看來我,我估計得多養半個月傷。”
洛酒兒擔憂地道:“那可不行!你天天養傷,怎麼生寶寶?你們得多親幾次,平時不要偷懶!”
“噗……”霍子墨這次沒控制住真噴了!
李恪一陣風中凌亂!這誰教的哪,亂七八糟的!
洛靈犀臉如火燒,嗔道:“酒兒,你胡說八道什麼鬼?誰教你的?”
五公主舉手:“我、我教的!親一次生一個寶寶,兩次生兩個,是麗姝說的。這個,我覺得可能有水分。”
燕懷鳳哈哈大笑,坐到霍子墨身邊,將小五抱到膝頭上,道:“什麼水分?”
李恪不贊同地瞪她,唯恐天下不亂!
“水分就是有些種子可能是壞的,叫、叫孬種?這樣的話就得多親幾次保證、保證能種出來。叫矮、矮子裡挑將軍?不對,是廣撒網多斂魚!嗯,就是這個意思。”
李恪夫婦的瞬間臉色精彩萬分!
“呵呵……”發出鵝叫聲的燕懷鳳笑不活了,抱著小五笑得前俯後仰!五公主這小嘴真能耐!
霍子墨笑到跺腳,哎呀,有人幫他出氣,要不是擔心五公主嫌棄他親她會生寶寶,他一準使勁給她來兩口。
雙胞胎和李二郎三郎也跟著笑,就是笑得一臉莫名其妙!
要不是這小娃娃是公主,李恪一準上手捏她的臉蛋教訓她,這不是妥妥的質疑他的能力麼!瞪燕懷鳳:“你教的?”
“哈哈哈……”燕懷鳳回應他的是笑得更厲害了!
麗姝舉手:“我知道,是她母妃教的。”
李恪信才怪,洛靈犀更加不會信!
瑛瑤解釋道:“這是由一句話,引發出來的理論,俗稱論語。”
完蛋了,全屋人都在跺腳爆笑!
瑛瑤:“……”難道我解釋錯了?不應當哪!
鍾姆的到來中斷了他們的歡樂!
洛靈犀不好讓妹妹自己去見婆母,便陪同孩子們一起。
人一走,李恪便詢問道:“東夏起戰事,你可知曉了?”
燕懷鳳點了點頭,道:“知道大概。”
“那你有何打算?既然決定打北國了,難道真讓子云掛帥?他一孩子思慮恐有不周!”
霍子墨微笑:“大將軍如此擔心舍弟,何不親自掛帥?”
李恪噎了一下!明知他有傷在身在家養傷,冷笑道:“當初執金吾緣何不向陛下保薦我?”
“這種事情……”
“行了……”燕懷鳳就不明白了,他為何就是執著針對李恪?她都和他定親且有夫妻之實了。“我本想著將婚期提前,成親後就出發支援子云。現在看來……”
霍子墨趕緊打斷她的話:“成親所需物品都準備好了的。如果你要出征,那就先成親。”
李恪:“……”
十月初三,宜嫁娶、開光、出行、祈福、求嗣、解除、拆卸、動土、修造、進人口、開市、入宅、安床……
霍子墨和燕懷鳳這場讓人們期待已久的婚禮終於舉行了!非但沒有因為匪軍諸將沒能到來而減少半分熱鬧,反而因為他們婚後馬上奔赴戰場,而引來了全城百姓祝賀。
想象中的數以千百計的嫁資十里紅妝,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但有皇帝主婚,王相為媒。六百禁軍護送迎新隊伍,嫁妝全換成御賜以及匪軍將士們提前讓人送來的賀禮。
鳳冠霞帔的太師以公主出嫁的規格,坐在高高的鸞車上。一執金吾新裝鎧甲的俊美無雙的少年騎著高頭大馬,帶著龐大的迎親隊伍繞城一圈,讓人們一睹大夏這對頂尖新人風采!
婚禮雖提前,但一應準備俱全,讓不少人打趣霍子墨是不是早有準備?尤其是一干命婦貴女,在看到新房內的佈置集體給震撼到了!這裡面的東西每一樣都極盡奢華低調!
三進的紫檀千工拔步床,手工精緻設計巧妙!大到純天然魚水玉石屏風、衣櫃、多寶格,小到就連臉盆,花架、衣帽架、梳妝檯都是昂貴的質材,款式淡雅又不失大氣!
千姿百態的珊瑚擺件、巧奪天工的文玩,一箱箱打造精美的首飾配飾,多到像是掉進了珠寶庫裡。最讓人妒忌的是,燕懷鳳為霍子墨雕的生辰雕像,從十歲到十七歲栩栩如生!
觀看了新房女眷們一出來,就對太師大師級別的手工大讚特贊!還有人戲說,最幸福的該是小五和雙胞胎了,估計從出生到長大的雕像一個不少,好比一個人生時期的縮寫。
也有人說,以後自家的孩子也一年雕一個像,比畫好儲存。讓他自己長大了看看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訊息傳到前頭去,讓皇帝瘋狂妒忌,李恪各種酸楚!太過分了,居然沒有給他們雕,哪怕一個都好啊!君臣二人在角落裡嘀咕,回頭一定要讓燕懷鳳給他們一年雕上一個。
靖國公府內和府外都熱鬧喧囂不已,人人都等著新郎過來敬酒一杯!炫耀幸福的結果就是霍子墨給大家輪流灌酒,不過好像少年千杯不醉,連臉色都不曾變過半分!
滿城百姓也都前來參加太師的婚禮,雖然拿不出昂貴的慶賀,但一籃雞蛋,一隻鴨子,一籮筐青菜都是他們的心意。所以靖國公府擺了流水席,人們吃了去,去了來。
直至子時初,千杯不醉,眼神依然明亮的霍子墨才回來。
斜靠在床上雪膚玉貌的少女已經沐浴過了,穿著一襲喜慶的大紅寢衣,長長的黑髮鬆鬆地辮子搭在胸前,比妖精還要妖精!一條腿吊在床邊不安分地晃動著。手裡捧著冊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