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你最疼愛誰(1 / 1)
霍子墨深呼吸了下,道:“師父說,打算年底讓你定親,要不然酒兒沒名沒分的住在這裡不好。”
霍子云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準備什麼?”
“五公主今年七歲了,男女七歲不同席。你以不要再戲弄她跟她有肢體接觸。要不然日後成了五弟妹,她還記得她這麼大了,你還把她抱上抱下多尷尬?”
霍子云:“……”
霍子云蔫蔫地轉頭,去探望洛酒兒,方才五公主發脾氣,他費勁兒把人哄停了,交給小五,又開始用晚膳,還沒時間安慰被遷怒推下水的酒兒。
五公主只是偶爾住太師府,故酒兒同院子。只是她住在前頭,酒兒住後頭。進去時候,看到她和小五在摘院中的玫瑰花。小五負責摘,她則把花瓣扯下到掛在胸前的小筐蘿中。
“不要黃色的,只要紅、紫、粉的。你怎麼老摘錯?”五公主抱怨地把接到手中的黃玫瑰遞給旁邊的宮女。
她動作慢偏生要扯花瓣,以至小五舉著黃玫瑰半天才接過。小五也不著急,慢吞吞地道:“黃的摘下來給你沐浴用。”
“你覺得黃的好看?”五公主說完,才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紅玫瑰。捏著一張花瓣要扯不扯的。
小五目光落在她捏花瓣的手上,道:“我覺得五公主貌美膚白,用黃玫瑰泡澡的話,一定像蛋花湯一樣好看。”
“噗”霍子云忍不住笑出聲來,小五,你可真是個人才!
五公主聽到聲音,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笑什麼笑?小五是在告訴我,他有多喜歡我,你懂什麼,哼!”
小五目光微凝,慢慢看向五公主精緻的小臉。
霍子云奇道:“讓你像蛋花湯一樣,就是很喜歡你?”
“你可知道子白二字是何意?”
“子白就是白色的蛋,太師給小五起名子白,意思就是要小心呵護的幼子!因為蛋還很脆弱,所以太師最疼小五。妒忌死你,趕緊滿地打滾哭吧!”
小五唇角輕翹!
霍子云嘴角抽搐得厲害!小五不知道他名字的來歷,他可是知道的,因為聽到別人叫公子後加上最後一個字,如他叫公子云,師父覺得好玩,就讓小五叫公子白。
這個原因不好讓小五知道,否則要傷心的!道:“錯!小五叫子白是因為三兄叫子墨,師父本想讓小五隨我叫子風,但我是她心中獨一無二的寶貝,所以就讓他隨三兄了。”
五公主:“……”
小五睨了自家四兄一眼,道:“誰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人不靠譜,所以師父才讓我跟三兄的。畢竟三兄踏實些!”
五公主大聲道:“我才不信,就是我理解的這個意思。小五走,我們去問太師。哼!”
霍子云跟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去吧,去問吧!”抬步去看酒兒,懶得跟這個傢伙抬槓。
“小五,我們去問。”五公主把花扔進小筐蘿裡,又慢吞吞地將小筐蘿解下交給宮人。
小五伸出臂彎讓她挽著,道:“好!”他也想知道。
片刻後,正院。
“子白不好聽嗎?”燕懷鳳當然不可能告訴小五真正的原因,所以一臉嚴肅。
“我只是想知道,師父給我起名子白的緣故?”
燕懷鳳看向霍子墨,媽的,一會查一下誰搞的事?正色道:“因為白色是純潔的意思,你比三兄和四兄聽話乖巧!在我心裡你是個純潔的孩子。我希望你一直是個好孩子。”
“啊!不是因為三兄叫子墨,所以我叫子白?”小五心道:“四兄個騙子!不過只要師父最疼我就行。”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太師給小五起名子白,是一個雞蛋的意思。雞蛋很脆弱所以需要保護。意味著你,最疼愛小五,將他像雞蛋一樣護著。”五公主糾結擰眉。
燕懷鳳和霍子墨嘴角抽了抽,還真能想!
“當然是最疼小五了!”要說疼愛,燕懷鳳確實是最疼愛小五,但喜歡還是霍子云多些。原因是子云的性格確實開朗討喜,小嘴也會說話,不過她有努力一碗水端平。
小五這才心滿意足和五公主離去。
霍子墨看著兩小出去了,才道:“夫人最疼愛誰?”
燕懷鳳翻白眼:“你說呢?”
“我不說,今晚你老實和我說說,我、子云、小五,你疼愛誰?最在意誰?”兄弟仨個年少時,她待他態度最差。
“瞎的都看得出來我最疼愛誰,你又不瞎!”燕懷鳳把棉巾扔向他,讓他幫忙抹乾頭髮。
霍子墨接住走過來幫她抹,說道:“你跟誰都說,你最疼愛他。你說被哄的人瞎不瞎?”
“誰瞎?”
“不知道,我瞎,所以不如夫人告訴我,你最喜歡誰,疼愛誰?”他一面抹一面端詳著鏡中的她。
鏡裡的她還是一樣美豔,但不知道是不是漸漸融洽了她原本的氣質,狐媚妖嬈感變成高貴不羈了!
“真想聽?”
“嗯!想聽聽,我們兄弟仨在你心裡是什麼樣的地位?”
“最喜歡的是子云……”
果然如此!霍子墨的手一頓,阿弟小的時候確實很討喜。
“一開始以為你和他都無父無母了,所以真的是很心疼他。而且性格脾氣很討喜,人又聰明,知道能伸能屈。人小卻細心膽大,事事周到!他越是懂事,我就心疼他!
人是有感情的,時間長了他的地位自然無人能撼動!後來嘛,小五比他更可憐!差點就死在孃胎裡,又有一個殺天刀的爹。再加上有麗姝瑛瑤兩個吵鬧的對比,也心疼他。
其實那時,我的身體不好,心情自然也不好,並不喜歡麗姝瑛瑤吵鬧!再後來,他是最小的,你們大了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與我親近。疼他也就理所當然了!他也值得我疼!”
“那時我們不知道你的情況,都覺得你偏心,重男輕女!兩個妹妹小的時候時常生病,哭鬧多些也是能諒解的。可你偏偏待她們態度惡劣之極!造成我和子云都害怕妹妹哭。”
“關心疼愛老弱,那是建立在自己能接受和容忍範圍內的。彼時的我每日就像泡在油鍋裡炸,基本上不能接受吵鬧和違背悖逆。子云像微風細雨也像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