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診斷結果(1 / 1)
一看到有人遊永快步來到對方身旁,蹲下身子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再察覺到還有呼吸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只要還活著什麼都好說,對方既然是林深的人,那肯定不一般。
等他醒後他再仔細盤問,說不定就能得知林深的下線索。
遊永自顧自的想著一番思索後,第一時間將人帶回了E區的休息站。
為了防止此人逃跑,遊永還特意派人嚴加看守,生怕再出現和二狗子一樣的問題。
他雖然不知道二狗子去了哪,但目前他可以肯定的是二狗子安然無恙,絕不會出事。
此刻執法醫院中,遊永帶回來的人正躺在病床上檢查身體,檢查出來的結果卻讓人意外。
“你確定他的身體真沒問題嗎?如果沒問題的話,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呢?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晦疾病?”
聽著醫生給出的診斷,遊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真沒問題怎麼會昏迷呢?總不能是受了刺激。
醫生摸著下顎反反覆覆的翻,看著診斷的記錄給出的結果依舊是沒問題。
“說實話,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病例,對方一直處於昏迷中,卻偏偏沒有任何疾病,難不成是自我休眠。”
醫生胡亂的猜測,這猜測到最後直接聯想到了動物身上。
見醫生都得不到結果,遊永不好再繼續勉強下去,現在恐怕只能求助喬晨了,說不定喬晨有辦法解決。
“那就麻煩醫生你了,後續的問題就交給我來處置就好,麻煩醫生你幫我把喬晨帶過來。”
為了防止此人中途醒來,遊永只好暫時麻煩醫生將喬晨帶過來。
得知遊永找自己的訊息,喬晨二話不說跟隨著醫生來到了執法醫院。
見喬晨來了,關注先是對醫生表明謝意,隨後讓醫生去忙自己的事。
在醫生離開後,執法醫院裡目前只剩下三人。
喬晨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陌生人,有些納悶,不明白遊永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從魔幻林外面帶回來的人,他是林深的人。”
聽說這是林深的人,喬晨下意識的做出了防禦,真怕對方會突然產生攻擊行為。
看著喬晨那後退了半步的動作,遊永輕笑出聲。
“放心吧,此人現在處於深度昏迷狀態,我剛剛已經讓醫生給他檢查過了,可醫生那邊遲遲給不出個結果。”
喬晨配合的點了點頭,還是不明白遊永這是什麼意思,既然是林深的人,死活都和他們無關。
“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本就是我們的敵人,你把敵人帶回來,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喬晨忍不住抱怨著,在看到遊永手臂上的傷口時,不免有些擔憂。
他已經聽其他的執法員說了,聽說遊永一直在忙忙碌碌的,從魔幻林出來後就一直沒休息過。
遊永苦笑了兩聲,沒有說話。他也不想給自己添麻煩,但目前的局勢都擺在那兒。
現在最主要的是幫忙解決問題,而不是考慮其他的。
“我現在只想要知道這個人的身體狀況,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窮光蛋,我找你來是希望你向系統兌換掃描器,檢查一下這人的身體,我總覺得他不一般。”
遊永自顧自的分析著想到在魔幻臨時發生的種種,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就像醫生說的,身體沒問題的情況下是絕不會產生昏迷的,除非對方的身體有其他毛病。
執法醫院檢查不出來的問題,系統的掃描器肯定能檢查出來。
只要用系統的掃描器簡單的掃描一下,他就能知道此人的問題出現在哪。
聽說要為了林深的人兌換系統工具,喬晨有些抗拒。
要是為了自己人也就算了,現在是為了敵人,浪費這些真值得嗎?
喬晨本是想詢問的,在看到遊永那緊皺著的眉心時。
還是選擇了妥協,他終究還是不忍心讓遊永一直髮愁。
“我絕對是上輩子欠你的,不然又怎會一直被你的情緒牽動。”
喬晨嘴上雖然抱怨個不停,可實際行動卻異常乖巧,開始主動為其進行掃描。
一番掃描過後,兩人也得到了檢查結果。
“我就知道這中間一定有問題,當時在魔幻林時狗子的狀態就不太對勁,當時林神給二狗子扔了一瓶東西,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是什麼,現在看來可以確定裡面裝著的是血液。”
三處分析著開口,卻讓喬晨越發的莫名,這和血液有什麼關係?
二狗子畢竟是人,哪怕是變成了磨頭,也不應該以血為生。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難不成你也要喝血?”
喬晨胡亂的猜測著,只因他知道遊永的想法和正常人不同,每一次猜測時都必須要從刁鑽的角度。
遊永被喬晨的這番話唬到了,第一時間擺手。
“我可沒那種想法,這種東西不適合我,我是吃米飯生活的。”
見遊永還有力氣和自己解釋,喬晨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他原本還擔心遊永太過於疲憊硬撐,沒想到他是真的不累。
“他的學業比較特別,裡面還有別樣的成分,所以我打算守著他,等他醒來後再仔細問問,說不定真有辦法解決。”
聽說遊永要整晚守著喬晨的第一想法就是陪同著遊永一起,卻被遊永強制趕走。
獨自一人守在病床邊,盯著那張臉,遊永越看越覺得熟悉。
他雖然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對方,但至少能確定他肯定是特殊的。
“你最好趕緊醒來吧,要是能幫我解決所有的疑難問題就好了,這樣我也就不用一直操心了。”
遊永看著被捆綁在病床上的人說著,眼皮的沉重傳來使他漸漸陷入了睡眠。
半夜,陣陣掙扎聲傳來,遊永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看到的就是發狂他。
對方此刻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對,不斷的進行著掙扎,好在他提前將人固定在了病床上。
看著反覆發狂的他,遊永終究還是選擇使用鎮定劑強行將人制服。
後半夜對方從始至終一直保持著安靜,彷彿那個剛剛發狂的並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