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了村霸一耳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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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冬生把手掌翻過來看了看,只見兩隻手背、以及手腕處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紅點還很小,可數量多,看起來頗為可怖。

“完蛋,我肯定是中毒了!山上有毒的野草蟲子多的很,徐曉雲,我為了幫你割艾草中的毒,你得對我負責!”

中毒?

負責?

“怎麼個負責法?”

劉冬生很想直接說以身相許,但怕還沒把白兔叼回窩裡,就把兔子嚇得鑽進洞裡再也不出來,只好退而求其次。

“把我送去醫院看病!”這麼個負責法兒不過分吧。

徐曉雲也覺得他的紅疹子可怖了點,確實應該找大夫看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劉冬生撓了好幾下,紅點越來越大了。

“行,不過你別撓了。”

“我也不想撓,可是它癢,”越撓越癢,停不下來,“要不你使勁抽我兩下,一疼就沒那麼癢了。”

抽劉冬生?她瘋了!

“我不敢。萬一回頭你又把這個當藉口,報復我怎麼辦?”

徐曉雲不敢小瞧村霸的名頭。

劉冬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沒事報復你做什麼,你把我褲子拿走了我報復你了嗎?快點抽,別浪費時間,癢死了!”

說話的功夫,手上的小紅點都凸起來了,密密麻麻。

劉冬生的皮膚又白又薄,卻已經被撓紅了,似乎再多撓幾下就會破皮出血。

徐曉雲不忍心看,顫巍巍抬起巴掌,“那我真打了,是你讓我打的。”

“打!使勁打!要是找你翻後賬我就是孫子!”

子字剛落,啪的一聲,響亮無比,徐曉雲的巴掌便跟劉冬生的右臉進行了無比親切美好的訪談活動。

劉冬生毫無防備,被打的撇過臉去,帽子都掉地上了。

“是你讓我打的!”徐曉雲打完就連忙後退兩步。

劉冬生用舌尖頂了頂捱打的右臉頰,轉回頭來,彎下身子撿起帽子扣在頭上。

白皙的右臉很快浮現出五個紅彤彤的指印。

“我讓你抽手,誰讓你抽臉了!”

這傢伙,手不大,打的那麼疼!

草率了!

“你沒說抽哪兒呀,你自己先說控制不住的,我尋思著不都是腦袋控制手腳嗎,當然就抽腦袋了。你自己說好了不翻後賬不生氣的!”

她說的似乎還挺有道理,都快把劉冬生說服了。

啊呸,說服個屁!

分家的時候見她挺聰明的,怎麼這時候又這麼笨!

也怪他,是他先想佔便宜的。

便宜還沒佔到,先捱了個嘴巴子。

這去哪兒說理。

“我不生氣,你過來重新抽,抽手!”別再抽他臉了!

那麼帥的一張臉,打壞了以後心疼的還是她。

劉冬生把雙手伸出來,嘴巴子都捱了,要是還佔不到便宜不是白捱打了。

見他真沒生氣,徐曉雲心想村霸的脾氣也不錯,那徐家人還有村裡人為什麼都那麼怕他。

臉都打過了,手就沒什麼不敢打的了。

徐曉雲啪啪啪乾脆利落的幾下抽在手上,把那雙骨肉勻稱、手指修長的手背抽打的更加紅彤彤。

打一下,劉冬生就嘶一聲。

什麼肌膚相觸時的觸電感覺根本就沒有!

那群龜孫子騙他!

“行了!”

沒那麼癢了,但是挺疼,手指頭都要回不過彎了。

徐曉雲打的汗都要出來了,能不疼嘛。

“我把艾草捆好咱趕緊下山,然後就去醫院!”

劉冬生動作利落的找了兩根柳條把艾草分成兩堆捆好。

“我來拿!”

“不用,你拿著鐮刀吧。”他一隻手拖著兩捆艾草就走了。

越往山下走,路邊的野草越低矮。

村裡有人養豬,也有人養驢養牛,尤其是養驢和牛的,種完地都會把牲口牽到山上隨便系在一棵樹上,讓它自己啃草,人就在附近打青草,回去攤在門口和路上曬乾。

可以留在陰天下雨和冬天喂牲口。

走著走著,劉冬生突然停住拉住徐曉雲。

“那邊好像有人,別出聲!”他做了個噓的手勢,雙眼放光。

把艾草扔在身後,示意徐曉雲跟他悄悄的過去看看熱鬧。

徐曉雲不想去,他不是說他中毒了嗎,不趕緊去看病看什麼熱鬧,

而且那個方向根本沒有大路,可以隱約看出是一男一女。

兩個人,大白天往樹林子裡鑽,能有什麼好熱鬧看。

她才不想看這種抓野鴛鴦的熱鬧。

可劉冬生見她不去,直接把人的手腕一抓,給拉過去了。

徐曉雲掙脫幾下掙脫不開,又害怕弄出大動靜驚嚇到那對野鴛鴦,只好跟著他貓著腰,蹲在一棵大樹和野草後。

“地裡幹著活呢,你不是說家裡的雞跑出來了嗎,把我拉山上來幹啥!”

吃完早飯後,苗翠香等人便扛著鋤頭去地裡,中途劉老高說嘴巴渴要喝水,回家一趟,接著就跑來說雞窩有個窟窿,剛孵了沒幾天的小雞從窟窿裡鑽出來,又順著院子的出水口跑了。

出水口不大,但也不小,兩三個月的小狗崽子都能輕鬆鑽出去,更別說小雞了。

苗翠香讓老大老三先幹活,自己回去找雞去,結果半路上劉老高就把她拉到這來了。

“我瞎說的,雞沒丟。”

“沒丟你說這謊幹啥,把我急的!既然沒丟那就趕緊回去幹活,地裡好多活兒呢!”

苗翠香轉身便走。

劉老高趕緊把她拉住。

“急啥,地裡的活又幹不完!你看看,這兒的景色它不美嗎?”

苗翠香敷衍的看了眼,“看完了!不就是一堆堆的野草嗎,連個花都沒,有啥好美的!那還有堆牛糞球子呢,都曬乾了。你趕緊脫下衣裳來我把牛糞球子撿起來帶回去,留著冬天燒。”

他們這邊有冬天燒牛糞取暖的習慣。

“別呀,我這衣裳新洗的,乾淨著呢!”

“裝完再洗唄,河裡都是水,牛糞就那麼一堆,說不定等會兒就讓人撿走了!”

苗翠香撲到劉老高跟前就去扯他的衣服。

劉老高護住上頭護不住下頭,更捨不得使勁推苗翠香,沒幾下就被她扯下衣裳。

苗翠香抖了抖衣裳,一臉挖到金子的笑容朝著那堆牛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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