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回紅河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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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聽劉露說過了年就能去省城跟甜寶妹妹團聚,屁崩每天都盯著撕日曆本,泥巴都不怎麼玩了。

“娘,咱真去省城嗎,你不會騙我吧?”話也多了。

劉露沒好氣的道,“假的!”

屁崩張著嘴石化了。

娘居然騙人!

周橋看不下去,“沒騙你。”

屁崩又活過來了,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問劉露為啥要騙他。

周橋:“……”

他話還沒說完呢,確實年後會去,但具體什麼時候才能去說不好。

二月份過年,大年初一是年後,臘月也是年後。

原本週橋的計劃是趕在年前,但後來發現事情太多再趕也趕不過來,只能年後。

還抽空給劉冬生寫了封信,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可以過來一趟。

劉冬生收到信時正好下了今年的頭一場雪,窗外雪花飄飄,甜寶躺在窗臺牆根底下看紛紛揚揚的雪花。

雪花片挺大,還特別白,但這麼看卻成了一個個降落的小黑點

擺攤就這點不好,雨雪太大就出不了攤,就算出了也沒什麼人買。

劉冬生在門口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殘餘的進了屋後被暖氣一燻也化了。

甜寶一骨碌爬起來。

“媽媽!”

“不是媽媽,我是你爹!”

甜寶:“……”

又躺了回去,兩眼無神的看著天空,扮演沒有靈魂的木頭人。

“咋了,你爹就不歡迎了?”

拿下帽子、解開圍巾,又開始脫大衣。

甜寶眼珠子都不動一下,“你有什麼好看的,天天一睜眼就能看見,媽媽就不一樣了。”

劉冬生:“……”

還嫌棄上他了。

劉冬生爬上炕,把冰涼的手直接往她脖子那放,凍的甜寶吱呀亂叫。

“讓你還嫌棄你爹?你爹風裡來雨裡去擺攤賺錢,給你買好吃好喝容易嗎?”

“爸爸我錯了爸爸,我還是特別愛你的啊爸爸!”

見她求饒,劉冬生也怕凍著她感冒,就把手縮了回來,甜寶趁他轉過身去,拉長舌頭做鬼臉。

劉冬生坐在床邊脫鞋,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撲面而來。

甜寶嫌棄的用手捂住鼻子和嘴。

“等媽媽回來我要告訴媽媽,爸爸又好幾天都沒洗腳!要燻死人了!”

“屁,我天天都洗,不止自己洗還伺候你洗!”

是他穿的棉鞋太暖和了,走路多了容易出汗,就悶的臭。

劉冬生皺眉,他也挺嫌棄自個兒的,直接在洗腳盆裡倒了點熱水燙起腳來。

舒服!

接著拿出從郵局取的信,開啟。

看完信後。

“甜寶啊,你不是嫌棄你爹嗎?你爹我過兩天要回村裡,正好離我遠點,你就去你奶奶家住吧。”

啥玩意,回村?

“爸爸你要回村啊,是紅河村嗎,我也想回!”

“外頭多冷,你回去幹啥,凍生病了你媽、你奶奶爺爺、大伯大伯孃……一堆人都要怪我!”

剛入冬的時候,甜寶說不冷,劉冬生就沒有立刻給她穿棉衣,結果給感冒了。

沒有發燒,就是鼻塞、流鼻涕。

就這,劉冬生就被一通批評,成了全家的罪人。

不僅檢討自己,還要伺候鼻子不通氣難受的甜寶,變著花樣讓她吃藥、給她做好吃的。

可累死爹了。

“爸爸、爸爸!帶我去嘛!”

甜寶抱著他胳膊撒嬌,動作、神態,跟劉冬生撒嬌一模一樣,不愧是他的種!

但劉冬生還是抵抗住了“萌寶攻擊”。

“不行,喊我祖宗都沒用。”

甜寶遲疑片刻,“老祖宗!”

加個老字,比祖宗還高階。

劉冬生:“……”

忽然覺得孩子傻點、好騙點也挺好的。

擇日不如撞日,劉冬生決定今天下午就走,泡完腳,換了雙襪子,就給甜寶穿的嚴嚴實實,準備把她“打包帶走”。

甜寶嗯嗯的撒了一路的嬌,都沒能改變劉冬生的主意。

“娘,周橋給我來信讓我有空回村一趟,我下午就走,甜寶跟你們住幾天吧!”

“回村?小周能有啥事?這還下著雪呢!”

“就是下雪我才不用出攤、有空回去啊,估計不是啥大事,要不就不會叫我了。”

苗翠香:“……”

他還挺有自知之明。

但是說的挺對。

“下著雪火車能開?”

“我坐汽車回去!”

從省城回去也有汽車,就是不如火車舒坦。

火車直接就坐到縣裡了,汽車還要倒車、倒車、再倒車……

“奶奶,我也想跟爸爸回去,我想屁崩了!”

苗翠香:“啥玩意?奶奶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你想放屁啊,放吧,奶奶不嫌你臭!”

甜寶氣的小臉都鼓起來,“我說我想弟弟!”

苗翠香:“你想讓你爹孃再生個弟弟啊!可是你爹孃不想再生了,回頭奶奶跟他們商量!”

甜寶哇的一聲,氣的跑去屋裡。

“奶奶你也欺負我!”

“行了,還不趕緊走?等著甜寶又去追你啊!”苗翠香臉色一變就趕人。

劉冬生豎起大拇指:“娘,還是你高!”

那是,他們四個皮猴不是白帶大的!

劉冬生沒有回家,而是去學校告訴徐曉雲一聲,又告訴魏老爺子一聲。

“你走了,攤兒咋辦?”

劉冬生奇怪的看著他,“你以前不是不願意幫我擺攤嗎?咋又比我還積極?”

魏老爺子被問的心虛,臉一板,“誰說我積極了,我的徒弟擺攤賣飯,說出去都丟人!這不是督促你多賺錢,早點開店嗎?還說開了店有我一份,都是糊弄我老頭子了?”

“我糊弄您幹嘛!我劉冬生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再說這不是下雪嘛,下完雪還有化雪,都沒處買菜去,沒有四五天擺不了攤,我儘快回來不就完了,還能扔下老婆孩子不管呀。”

“那可說不定,除非你吐個唾沫,我看看能不能吐出釘子來!”

劉冬生:“……”

“你這就是胡攪蠻纏不講理了!”正常人誰的唾沫能變釘子!

偏偏魏老爺子就回答了,“耍雜耍的!”

劉冬生:“……”

得,說不過他!

回家收拾了套衣服,怕鞋子溼了,再帶雙乾淨的棉鞋,折騰了整個下午,傍晚五點多,天都黑了劉冬生才到了紅河村。

他使勁吸了口冷冽中帶著飯菜香味,飯菜香味中又帶著炊煙的空氣,劉冬生咳咳咳嗆的咳嗽了好半天。

“哎呀,這誰家燒溼木頭了!”冒這些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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