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這事兒一做,臉可往哪擱呀(1 / 1)

加入書籤

趙裴川安撫道:“這裡沒啥好玩的,你就牽著你的狗回去吧!”

趙羽川氣惱地跺腳,“我這不是狗,不是狗,得說多少遍啊?還有,你看那醜丫頭有個怕的樣子嗎?”

他說話的音色跟鴨子叫似的,說得越快,那怪異的聲音就越是明顯。

蘇曉彤從沒聽過這種聲音,聽著聽著就憋不住地想笑。

趙裴川這時側過頭來,剛好看到她嘴角掛著的那一點笑容。

果不其然,她真的不害怕啊!

蘇曉彤瞧見他的眼神,立馬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故意退到他的身後去,道:“有你在這裡,我幹嘛要害怕?”

有那麼一瞬間,趙裴川還有點護花使者的感覺。

但蘇曉彤接下來說的話就讓他相當的不是滋味了,“那狗跳進來,要咬也是先咬你啊!”

趙裴川深深地汗了一把,“你後面這句話可以不說。”

“哥……”趙羽川又喊,在人家的圍牆外吃閉門羹的感覺太難受了,他身為七皇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蘇曉彤道:“裴老二,你要麼趕他走,要麼跟他走,自己選一個。”

她說罷朝廚房走去,睡不了回籠覺,就只有去洗漱了。

趙羽川又驚訝了,“哥,她剛剛喊你什麼?裴老二?這麼不尊重你嗎?”

趙裴川摸了摸鼻,走過去,勸慰道:“羽川,你就別管哥的事了,快回去吧!”

趙羽川撇撇嘴,“我不回去,除非哥你跟我走,你在這裡太作賤自己了,母妃很生氣的。”

趙裴川沉吟著道:“羽川,不是母妃把我在此的訊息告訴你的吧?”

趙羽川怔然抬眸,想說不是,又怕趙裴川看出什麼來。

趙裴川嘆息道:“羽川,你沒有得到母妃的允許就悄悄來這裡,不怕被人當槍使嗎?”

自從知道自己的病不是病,而是被人暗害之後,他看待宮裡的那些人就都長了一個心眼。

趙羽川不覺得他被人當槍使了,反駁道:“哥,那你為何來這裡?也是被人當槍使了嗎?”

“羽川,咱們不一樣。”

趙羽川腦袋歪開,下巴一仰,“沒啥不一樣。”

“羽川,回去吧!”趙裴川不想告知他原因。

趙羽川不爽地回過頭來,“哥,你幹嘛要留下?剛剛那個醜丫頭張嘴就趕你走,你難道沒有自尊心嗎?”

趙裴川臉色一冷,“羽川,你說什麼呢?”

被蘇曉彤懟慣了,他還沒想過這與自尊心有什麼關係。

趙羽川不覺得自己有錯,鼻中一哼,“那個醜丫頭,她敢笑話我,我要她好看。”

上一個笑話他聲音難聽的人都被雪神咬殘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想辦法出這口氣的。

趙裴川沉聲道:“你要做什麼?羽川,我告訴你,你的那些手段,一個都不準在蘇蘇的面前使出來;還有,不准你喊她醜丫頭。”

趙羽川反駁道:“她本來就醜啊……”

還想說什麼,冷不防看見趙裴川動怒的眼神,他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

“你回去!”

“她剛剛趕你,哥,你怎麼會受得了這種氣呢?”

趙羽川簡直無法理解他印象中那個從不讓女人近身的哥哥會死皮賴臉地湊在一個醜女人的身邊。

“那是哥的事,不用你管。”

“哥……”

趙羽川勸不走趙裴川,氣惱地跺腳。

他心裡堵著一口氣,離開時,在離村口不遠的地方看到幾個村民,心下一動,乾脆牽著雪神過去。

村裡人看見他牽著的惡犬,全都嚇得往家跑。

但趙羽川給蘆笙使了一個眼神,蘆笙飛奔過去,就將後面的王濤和楊水根給攔截住了。

說來,人王濤還真不是去看熱鬧的。

他去村頭挑水,剛好遇到楊水根幾人,結果被楊水根拽著,就落在後面了。

蘆笙冷著臉,什麼話都不說,就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最讓人心驚膽戰的是後面那個胖少年牽著的雪白惡犬。

楊水根腿軟,一下跪下去,“不要放狗咬我,不要放狗咬我。”

王濤沒有下跪,卻也戰戰兢兢的,那惡犬長得太兇猛了,普通人恐怕都不是對手。

趙羽川走上前來,高傲地蔑視著兩人,道:“本……本少爺有話問你們,乖乖回答有賞賜,若是膽敢撒謊,那就小心你們的狗命了。”

“是是是。”楊水根埋著頭,不住地應承。

趙羽川問與蘇曉彤家有關的事,反正那也不是什麼秘密,他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羽川道:“所以,她家不是本地人?”

“不是,是從宜州城逃荒過來的。”

“那房子……”

“那房子是蘇大姑娘向柳四孃家租的。”楊水根跟搶答似的,對方才開了一個口,他就把答案道出來了。

他的精明令趙羽川點了點頭,趙羽川隨即道:“那行,你便領本少爺去柳四孃家。”

說著向旁邊的蘆笙使了一個眼神。

蘆笙懂他的意思,拿出兩錠銀子,在楊水根的面前扔一個,又往王濤的身上扔一個。

王濤木然地接著,得到了賞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楊水根跪在地上,看到那個在陽光下閃亮的銀子,眼睛一下就亮了。

十兩銀子,這是十兩銀子,出手可真大方呀!想他爹累死累活地幹了十多年的活,把新房一建,便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給他娶媳婦了。

可以說,他看那十兩銀子就跟看媳婦似的。

村裡的大齡青年都娶媳婦了,每每聽到人家談論媳婦的滋味,他便心癢難忍。

於是乎,他抓著銀子,也不管棉褲是不是被地上的雪給弄溼了,便領著趙羽川去柳四孃家。

王濤還雲裡霧裡地站著,趙羽川不喜歡這麼笨的人,直接將他晾在原地。

半刻鐘後,柳四娘從家裡出來,雖然很怕,也還是在楊水根的慫恿下朝她家的老房子走去。

柳四娘拿著銀子,心裡直打鼓,“水根,這事兒一做,四孃的臉可往哪擱呀?現在冰天雪地的,將她一家子趕出去,那不是害命嗎?”

楊水根慫恿道:“柳四娘,你就想你要不要給二郎娶媳婦吧?二郎二十多歲了還沒娶媳婦,他心裡難道不怨你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