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自食其果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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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覺如蘇曉彤,自然知道後面跟著的尾巴。

不知道魏大年是何目的,想了想魏大年對趙明川的衷心,她也就裝作未被人跟蹤的樣。

從山上下來,隔不多遠就是漁灣村,而漁灣村南面離河水最近的那棟大房子就是她家的新房。

大門上懸掛著三個大字“縣主府”,就憑這三個字,許多人都得肅然起敬。

離河邊不遠的地方,趙冬月一個人在那裡玩,旁邊蹲著蒼狼。

河邊還有其他人,時間長了,大家就都不再懼怕蒼狼。

反正只要不招惹趙冬月和蘇曉蘋,蒼狼每日乖乖地坐著,從來不會主動攻擊誰。

魏大年跟著蘇曉彤下山,本意是想親眼看看蘇曉彤將那些貨物藏於何處了。

卻沒有想到他會看見趙冬月。

瞧見趙冬月的瞬間,他激動得呼吸一窒,還以為是幻覺。

顧不得查蘇曉彤的貨物,他釘在原地的雙腿在幾息之後才終於邁開。

他提步走到趙冬月的身前,張了張嘴,差點老淚縱橫。

陌生人出現,蒼狼警惕地站起身來。

魏大年回頭一看,唏噓了一口氣。

那狼的身軀太龐大,縱使他見過不少的世面,也是被嚇到。

趙冬月看見他,揚起臉,笑道:“大叔,你別害怕,只要你沒有歹心,它是不會咬你的。”

魏大年的視線轉到她的臉上,看了好一陣子,才愕然蹲下身,“你……剛才叫,叫我什麼?”

趙冬月玩著泥巴,道:“大叔啊!”

魏大年傻眼了,“公主,你是真的不認識屬下了嗎?”

趙冬月不太懂,眨巴眨巴眼睛,幫著他糾正,“你不要亂喊,我叫趙冬月,我家曉彤是縣主哦!皇上冊封的,可尊貴了。”

魏大年聽她說話,再看她手中玩的泥巴,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公主,你可知屬下找了你多少年了?”

足足二十二年了,他以為他守護的公主都已經沒了。

這麼多年的心酸,誰能理解?

趙冬月訝然看著他,“你找我幹嘛?我告訴你,你太老了,我不跟你玩的哦!”

魏大年摸摸自己的鬍子,滿心蒼涼,是啊!他老了。

看趙冬月不諳世事、一派天真的樣,他知道趙冬月的腦子出問題了。

為此,他心酸難過得差點老淚縱橫。

回想一下趙冬月說的話,他收斂起自己的情緒,道:“你剛才說安寧縣主?你認識安寧縣主嗎?”

趙冬月點頭,“認識啊!她是我女兒呢!”

“女兒?”

魏大年好生不可思議,原來他守護的公主已經嫁人,還有那麼大一個女兒了。

他抹了一把辛酸淚,決定不再查蘇曉彤。只要是公主的孩子,怎麼做都是對的。

站在大門旁邊的蘇曉彤聽聞他對母親的稱呼,被雷得不行。

母親被人毒害,由毒物推測母親的身份不簡單,可她萬萬沒想到母親會是魏大年口中的公主。

倘若是,那皇帝丟失了姐妹,少不得會派人四處尋找吧?

來京城不久,她對皇家的事到底是知道得不多,看來,她得尋一個機會找人問問才是。

她所尋的人乃是徐晨曦,去同仁堂拿貨,付賬之時,她剛好看見徐晨曦從外面進來。

徐晨曦眉眼含笑,溫文爾雅地抱拳,“安寧縣主。”

訊息很靈通啊!蘇曉彤從未對外張揚過,他倒是都聽說了。

看來他的訊息是從皇家那裡得知的。

店內的藥童傻眼地看了看蘇曉彤,難以置信與他們交涉的竟然是安寧縣主。

可是,既然是縣主,何不派一個下人來做此事呢?

蘇曉彤有事找徐晨曦,言談中與他進內間去。

“徐小神醫,我向你打聽一件事。”

徐晨曦命人給她斟茶,隨口道:“何事?”

蘇曉彤想了一下措辭,才道:“敢問徐小神醫,皇家上一輩也就是皇上的姐妹可有失蹤的?”

徐晨曦一怔,“安寧縣主何以打聽這樣的事?”

蘇曉彤道:“你就說有,還是沒有吧!”

徐晨曦沉吟一陣,肯定地道:“沒有,皓月長公主和其他幾個公主都好好的。”

蘇曉彤相信他,徐家有人在朝為官,不可能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但讓人疑惑的是既然皇上沒有丟失的姐妹,那魏大年何以會稱呼她母親為公主呢?

難道要親自去問魏大年?

親自問,可能更容易得到答案。

抱著這種心裡,在兵工廠再次見到魏大年後,蘇曉彤便旁敲側擊地詢問。

魏大年很是警惕,硬是不透露分毫。

不同的是魏大年對她的態度更加尊敬了。

製造彈殼的匠人越發熟練後,每日能加工出幾百顆彈殼出來。

這使得蘇曉彤一個人根本就來不及裝彈藥,只得找幾個心靈手巧的匠人來幫忙。

不懂這小小的彈殼的用處,一個幫著蘇曉彤裝彈藥的匠人不解地問。

“安寧縣主,這彈殼裝上彈藥後,能作為暗器殺戎羌鬼子嗎?”

蘇曉彤道:“能啊!這麼一顆子彈就能取一個戎羌鬼子的性命,這樣的子彈你做得越多,能殺的敵人就越多。”

小匠人頓時激動起來,“一顆子彈取一個鬼子的性命,那我們得多做點才行。”

蘇曉彤提醒道:“細心點,不是越快越好。”

當她在兵工廠忙碌時,漁灣村竟然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大水村的葛瘸子找來了,與他同來的還有他堂弟葛黑子。

葛瘸子的一條腿不太好,以前,大家都猜測他會死在逃荒的路上,哪料到,他不僅沒死,還明目張膽地上門來,要求蘇老婆子將孫女嫁給他。

葛瘸子三十多歲了,也是蘇老婆子眼瞎貪財,才會為了五兩銀子,將自己的孫女給賣了。

與此同時,他堂弟葛黑子在逃荒前也是用七兩銀子的彩禮把孫李氏的女兒孫紅杏給定下了。

可是,孫紅杏已經嫁了人。

自古一女不配二夫,許給了葛黑子,又嫁給楊水根,這算怎麼回事?

孫李氏頭疼得不行,此前孫紅杏嫁人時,她扣了幾兩銀子的彩禮。

她原本是想借點銀子添著將彩禮退了,不曾想葛黑子竟然不答應。

像是與葛黑子約好的一樣,葛瘸子也是不答應退婚。

於是,離得不遠的兩家人都鬧得雞飛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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