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皇帝的問話(1 / 1)
這一路彷彿像是非常的漫長。
走過了很長一段距離的宮道,一行人在踏著那些千塵不染的地磚。
而且周圍所有的那些宮女,全部都是寂靜無聲的樣子。
南芷這次第一次來到皇宮的前面,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古代帝王的一個威儀。
光是看這一個硃紅色的宮牆,紅牆綠瓦的樣子,完全的就代表著古代的一個階梯森嚴的皇權階級。
就這樣子,眾人都各自想著,各自心裡面的一些事情和算盤,終於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御書房門口的小太監看到了他們得到來之後,尖細著嗓子的對他們說道。
“五公主,八公主,還有安陽郡主,以及眾位公子小姐,陛下正在等著你們呢,還請你們隨我進來。”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聽在耳朵裡面,讓南芷十分的不舒服。
稍稍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緩緩的踏入到了這一個宮殿裡面。
身後的人也是緊隨其後,不一會,空蕩蕩的御書房裡面就擠滿了人。
坐在龍椅上面的皇帝此時正在批閱著奏摺,在聽到了悉悉碎碎的一些腳步聲之後,這才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目光十分不悅地看著面前的這南芷。
南芷彷彿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裝作一副安然鎮靜的樣子,直接朝著皇帝行了一個禮。
“參見父皇。”
身後的人聽到了她的這個聲音之後,也開始朝著面前的皇帝行禮。
行禮問安的聲音簡直就是此起彼伏。
等到眾人全部都跪下了之後,坐在上面的皇帝才緩緩的抬手,“都趕緊起來吧。”
皇帝的聲音猛地一聽起來,覺得是十分的溫和,但是仔細的一聽的話,就能夠發現他聲音裡面的一些不悅的情緒。
南芷自然是知道面前這一個皇帝心裡面到底是人想的什麼,無非也就是自己剛才並沒有給他的弟弟榮親王的一個面子。
想到這裡之後,就心裡面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這都是什麼人呀?
坐在龍椅上面的皇帝,目光十分陰冷的對著所有的人全部都掃視了一遍,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誰來說一說?剛才在圍場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一些事情?還把榮親王直接給氣走了。”
皇帝的這個話一說出口,下面的所有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直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但是雖然說心裡知道是歸知道,但要是說出來的話,就完全不能夠這樣子的一個意思。
一時之間,下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是戰戰兢兢的樣子,並沒有一個人做出頭之人。
南芷自然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冒頭?
木倉打出頭鳥這句話還是非常的有意思的。
“怎麼都沒有人說話?難道說微商裡面剛才一切正常?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皇帝的聲音裡面,語調突然的慢慢的拔高,顯示著他此時心裡面越發的煩躁。
又等了好一會兒,也就是所有人全部都沒有開口說話。
皇帝等的實在是不耐煩了,直接對著旁邊的安陽郡主說道。
“安陽,你給朕說說,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仔細的說一點一點的,千萬什麼都別給漏掉。”
皇帝對她說的這個話的時候,聲音十分的溫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如遇春風一樣。
南芷心裡面大致已經知道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一個結果?
其實早就心裡有所猜測,但是等到真正面臨這一刻的時候,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當然,這一股不舒服卻完全是因為對原生的一個不甘心。
同樣是作為父親,皇帝就怎麼能夠這樣子對他的女兒?
完全就像是一個負擔和拖累似的。
想到這裡之後,南芷忍不住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明暗交界處的方向的皇帝。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非常用心的觀察著面前這個皇帝。
此時的皇帝也就僅僅只有三十七八歲,長相還算得上是十分的好看。
怎麼樣去形容呢?就相當於是現代的一個非常漂亮的中年美大叔,是可以讓很多的女人全部都是爭先恐後的往他身上去的那種人。
至少皮囊算得上是非常的能夠優秀。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偉岸雋逸。
但是他的這一副面孔,落在南芷的眼睛裡面,完全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偽君子。
安陽郡主聽到了皇帝的這個話之後,趕緊的,就上前邁了一步。
琢子琢句的把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只不過在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向著她的一個方向去說了,安陽郡主自然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有口無心的人,完全就是在跟八公主在開玩笑而已,根本就沒有其它的一些壞心思。
只不過在安陽郡主說話的時候,其他的一些人在聽著臉上的神色卻越發的複雜了。
安陽郡主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避重就輕,完全都朝著她的一個有利的方向去說,根本就沒有去說出事情的一個真相。
當時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可是完全都看得非常的清楚。
跟安陽郡主嘴巴里面說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大相徑庭。
但是現在卻在御書房裡面,這一些話卻完完全全的不能夠亂去說的。
但也完全讓其他的那些人,對面前的這個安陽郡主多多少少的多了一些戒備心理。
皇帝自然而然的也是看到了下面所有人的一個神色,同樣的也是知道安陽郡主肯定是避重就輕。
但是那又能怎樣呢?安陽和南芷兩個人相比的話,孰重孰輕在他心裡面早就是有定位的了。
皇帝聽完了安陽郡主說的這個話之後,稍稍地沉默了一會兒。
“清歌,你來說一說,是不是安陽所說的這般?”皇帝的聲音裡面完全就讓人聽不出絲毫的喜怒。
但從他這一個問話的一個順序,就能夠讓人多多少少的接受到他心裡面的一個想法。
無非就是想要把這件事情直接給清拿清放,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