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猶豫(1 / 1)
天地之間彷彿其他的一些聲音,全部都是消失不見了,就僅僅只能夠聽到面前這兩個人的,清清淺淺的一個呼吸聲音。
北戈在看著面前那水光瀲灩的眸子,整個人的一個心臟微微的一縮,就好像是有一隻非常用力的一個大手,緊緊的拽住了他此時的心臟。
生疼生疼的,完全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在其中。
北戈看著面前這一個姑娘如此這般的一個表現,整個人可謂是非常的生氣。
但是這一種火氣又不知道到底是衝著誰發的,表面上是看是衝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實際上是什麼樣子?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南芷此時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複雜,其實,按照她原本的一個想法,就是聽到了面前少年說的這些話的時候,肯定是嚴詞拒絕。
因為這樣子一來的話,就不會去辜負。面前這一個少年,以後真正愛的人。
南芷完全就是心裡面的那一個想法,怎麼也是說不出口的?因為現在的她完全的就是在胡思亂想著。
心裡面總是閃過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一些情緒,就好像只要這樣的一個話,一說出口的話,面前的這一個少年,就會徹底的從她的一個生活當中消失不見。
南芷一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個結局的時候,整個人完全的就是十分崩潰的一個樣子,所以她此時完全的就只能夠以沉默來面對面前的這一個人。
北戈再感覺到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完全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個舉動,整個人現在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一個想法來面對她。
要說恨吧,或多或少的還是有著一些,但也不完全是恨意,要說對她的一個愛意吧,但也不是全部都是。
少年此時的一個心情完全就是十分的複雜,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一股傷心在心中流淌著。
就好像恨不得狠狠地把面前的這一個姑娘給掐死,但是內心裡面卻完全的捨不得傷害她一絲一毫。
北戈微微的眼下了眼睫,遮掩住了他心裡面此時的那一些複雜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終於恢復了平常的一個冷靜的一個想法。
少年直接把面前這一個微微低垂著腦袋的一個姑娘,用手把她的一個下巴狠狠地鉗住了,迫使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目光直直地對視著他。
南芷感覺到自己下頜骨,那一個地方的一個手,完全的就是不能夠拒絕的樣子,只能夠被迫地注視著面前少年的神色。
在看到面前少年這一個受傷的臉色的時候,南芷心裡面略微地閃過了一絲悲痛,因為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總覺得現在要跟面前的這一個少年去說清楚,但是一時之間又完全的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地方去說清楚。
南芷心裡面同樣也的也是十分的複雜,而且她現在整個人心裡面彷彿就像是在唱著大戲,一邊是想要跟面前的這一個少年去坦白自己心裡面的一些感情,另外一邊,有時想著不能夠去破壞面前這一個少年,命中註定的一些感情。
一時之間,南芷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分裂了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哪一種情緒才能夠真正地掌控著,自己此時的一個心情。
北戈目光陰冷地盯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如果說仔細去觀察的話,就能夠觀察得到少年的一個目光,裡面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柔情。
其實,如若換作少年,平時的一個脾氣的話,那現在肯定就不會變成如此這般的那個樣子,早就直接把面前的這一個人就地處決了。
就是因為南芷是他心愛的一個姑娘,所以說他才不會做出如此這般的一些事情,想要再聽到面前這一個姑娘,一個真實的一個想法。
只是少年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面前的這一個人開口說話,實在是內心完全的就告罄了。
聲音十分陰冷的,帶著十足的冷意,對著面前的姑娘說道,“你說呀,難道這一個事情真的是非常難回答嗎?也就僅僅是一個是和不是的一個問題。”
確實是非常的難回答,如果要真的不這麼難回答的話,南芷又怎麼會拖到如此這樣的一個情況?
北戈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卻依舊沒有得到她任何的一些回答。
其實,少年此時完全就不知道,面前的這一個人居然是如此的糾結,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表達自己心裡面此時的一個情況。
南芷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之後,覺得現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不說話就完全的就會被面前的這一個人直接給放過。
話到了嘴邊之後,南芷就直接的脫口而出,“北戈你怎麼會有這樣的一些心思?在這個皇宮裡面,我是一個最不受寵的公主,可以說,對於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些幫助。
你完完全全的可以去找其他的一些高門貴女,按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不管怎麼說?你也是鄰國的皇子。”
才說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南芷完全的就是說不下去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就像是被緊緊的揪在了一起,疼得不行。
好像再說下去的話,整個人完全的就會造成呼吸困難的一個樣子。
北戈在聽到面前這一個姑娘說的這個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眼睛裡面的神色。
少年在看到這一個地方的時候,心裡面都多多少少的也已經明白了,面前的這個姑娘,並不是對於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一個感情,反而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姑娘,腦袋瓜子裡面到底在想著什麼樣的一些事情。
自己腦補出了一場大戲,所以說才會說出如此的這樣的一些話語來。
其實現在仔細的回想一下,南芷和安昭兩個人見面也就僅僅只有兩次的一個時候,在他們兩個人見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些貓膩之處。
北戈現在可謂是十分的疑惑,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到底是在擔心著什麼樣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