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無理取鬧(1 / 1)
北戈正是因為明白,面前這個姑娘此時的一個處境,才想讓她不要這麼的固執。
仔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心裡面這個時候非常的清楚,再去說任何的一些話,與她完全的就是聽不進去。
北戈稍稍的想了一下之後,就直接的放棄了,只不過他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南芷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少年,如此這樣的一個神情的時候,整個人忍不住地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心裡面不滿的那個情緒,瞬間的就放大了無數倍,南芷聲音裡面帶著一絲控訴的對著少年說道,“你這樣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表情?你要是不願意看到我的話,你完全的就可以離開這一個地方。
這一個地方根本就不是特別的歡迎你,在這一個地方給我甩什麼臉色呢?不要忘了,這個地方可是我的地盤。”
少年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居然會變得如此的樣子?因為他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說。
南芷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完全就是沉默不語的樣子,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一眼,心裡面的那一個火氣瞬間的,就像是像炮仗一樣被點燃了。
“你在這個地方唉聲嘆氣的做什麼?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的所有的一切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一些關係。
你要是看不慣我的話,趕緊的就離開這個地方,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在這一個地方指手畫腳的。”
北戈一時之間根本就不明白麵前的這一個人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了臉,完完全全的就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剛才明明什麼話都沒有說,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居然就變成了如此這樣的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少年緩緩的起身,準備趕緊的離開這一個地方,因為他也非常的清楚,在跟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去爭辯的話,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意義。
南芷在看著面前這一個人,緊緊的抿著嘴唇的時候,整個人的一個情緒瞬間的就爆發了。
因為從一開始認識面前的這個少年的時候,面前的時候,完全就是如此這樣的一個神情,就像是一個木頭樁子一樣。
南芷所有的一些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的都給爆發了,歇斯底里的朝著面前的少年喊道,“你走,你趕緊走!你永遠的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從此以後,咱們兩個一刀兩斷。
錯了,本來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關係,那現在相當於也就完完全全的,把所有的一些事情全部都回歸為正軌。”
北戈聽著面前的這個姑娘,越說越不對勁,整個人的一個眼神變得十分的暗沉,彷彿裡面就像是一座沉靜的火山一般,隨時都可以爆發。
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姑娘,完全的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一個人一般。
北戈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的壓制住了自己心裡面的那一股怒火。
耐著性子的對面前的這一個姑娘講道理,“南芷你現在不要在這一個地方胡鬧了,好不好?
我根本什麼話都沒有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去跟我發脾氣,你有什麼一些不舒服的一個地方,你直接的說明白就可以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去做?”
南芷本來就是在氣頭上面,在聽到了面前這個少年如此這樣的一些話語的時候,整個人完全的就給愣住了,用一副不可置信的一個目光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少年。
“你現在說我完全的就是不可理喻,那我告訴你,在這麼長的一個時間裡面,我受夠了你的臭脾氣,早就想跟你一刀兩斷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現在既然話都已經說到如此這樣的一個份上了,你趕緊的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一個地方完全的就是不歡迎你。”
少年本來就不是什麼脾氣特別好的人?在聽到了面前這一個人,說的這個話的時候也徹徹底底的生氣了。
因為他覺得今天在這上面的所有的一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些錯誤。
如果說他不說出來,那樣的一些話的話,面前的這個姑娘根本就不可能正視她自己的心。
北戈再想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整個人的臉瞬間的就板了下來,神情可謂是十分的嚴肅。
目光裡面帶著一絲責備,還有一絲探究的對著面前的人說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在發什麼瘋,等到你徹徹底底的冷靜了下來之後,我再去跟你說這樣的一件事情。
現在再跟你說任何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必要,因為你現在完全的就是喪失了理智。”
南芷神色突然之間頓了一下,盯著面前這一個少年,那十分嚴肅的一個神色,心裡面頓時的就覺得有一些鈍痛。
但是她也非常的清楚,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根本就容不得她再去說一些其他的一個話來。
事情都已經說到如此,這樣的一個地步了,南芷索性就想著把今天所有的一些事情,全部都給說得清楚。
“在這個皇宮裡面,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八公主,你要時時刻刻的記住你自己的一個身份,你僅僅只是南風國的一個質子罷了。
要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覺得你能夠護得住我嗎?最差的一個結果,無非也就是去到青南國去和親。
你現在在這一個地方說的冠冕堂皇,等到了事情真的發生了的話,那還不知道跑的比兔子還快呢。”
南芷再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人的一個神情完全的就是十分的不屑一顧。
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之後,抬著下巴對著面前的人開口說道,“你看你現在這一副心虛的樣子,是不是全部都被我已經說的非常的準?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你還停留在這一個地方做什麼?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些比較乾淨的離開這個地方吧,至少我沒有看到你的話,那完全的就相當於時間不見心不煩的一個狀況。”
北戈眯了眯眼睛,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面前,這姑娘臉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