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宴會上的事情(1 / 1)
北戈略微的沉默了一下,直接就被面前的這個姑娘,完全就是拍板了。
在此時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他也就沒有再去,說出其他的任何的一些話語。
只不過北戈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都是有著一些惆悵的一個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要等到你願意說的時候咱們再去說。
其實我想要告訴你一點的事,咱們之間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不是交易。
如果說你想要知道任何的一些事情,你直接在詢問就可以了,我肯定會告訴你的,而不是用這樣的一些方式去知道這樣的一些事情。”
南芷在聽者面前的這個人,此時所說的這些話的時候,瞬間的就明白了,他完全的就是生氣了,否則的話也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樣的一些話語。
剛才的那一個十分溫馨美好的一個場面,完全的就是消失殆盡。
南芷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都是有著一些可惜,過了好一會之後,這才緩緩地對著面前的這個人點了點頭。
其實並不是不能夠把所有的一些事情,告訴面前的這個人,只不過這所有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更何況像這樣的一些事兒的話,完全的就是直接的要埋藏在記憶深處,根本就不可能跟面前的這個人去分享的。
南芷再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的神色完全的就是十分的暗淡。
北戈在看到面前的這個姑娘,臉上的神色,完全的就是變幻莫測的時候。
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都是湧起了,其他的一些別樣的一個情緒。
總覺得自己在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完全的就是知道了,面前的這一個姑娘根本就不像是想象中的這麼單純。
在想明白的這些事之後,北戈也就是一笑置之。
畢竟能夠在皇宮裡面安然無恙的生活了這麼多年,那多多少少的也是有這些本事。
如果說真的是什麼樣的一些本事都沒有的話,那才真的是早就被其他人給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呢,又怎麼可能會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活的安安穩穩的呢?
北戈在想明白了這一點的時候,整個人完全的就釋然了。
微微的抿了抿唇之後,這才直接的對著面前的這個人開口說道。
“難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我再來到了這個地方,這麼長的一個時間,你根本就是沒有詢問我。”
南芷原本是沉浸在自己的一個思緒當中,但是在聽到了面前的這一個少年所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
少年這轉移話題的一個技巧,完全的就是太過於拙劣了。
南芷緩緩地搖了搖頭之後,這才想到了昨天的一些事情,其實他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這一些好奇心呢。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略微有這一絲無奈的對著面前的這個人,開口詢問道。
“那你倒是仔細的去說一下,這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一些事情,難道說很多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這麼簡單嗎?”
南芷在說完了這個話的時候,突然之間意識到了很重要的一個事情,這才直接的對著面前的這個人詢問了一下。
“對了。昨天我沒有去到宴會上面,沒有被陛下給發覺吧,他有沒有說其他的一些事情?
而且看你現在這樣的一個狀況的話,應該是跟我沒有太大的一些關係。”
北戈聽著他所說的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都是有著一些心疼。
畢竟他所說的那一個陛下,可是他自己的一個親生父親。
從這一個地方就能夠看得出來,南芷對於整個皇宮,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歸屬感,就像是她一樣,完全的就相當於是一個過客。
北戈再想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心裡面多多少少的有著一些無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直接的對著面前的這個人開口詢問道。
“你為什麼不叫陛下,直接叫父皇呢,這裡面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一些緣由?”
南芷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少年,居然會詢問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
“這一件事情難道不是特別的簡單嗎?他也就僅僅只是把我生下來了而已,根本就是沒有提供任何的一天,做父親的一個責任。
所以說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你又覺得我怎麼可能會真心的去尊敬他呢?
其實在我的心目當中,它永遠就只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一個皇帝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
如果說是我的父親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多的一些傷害我的事情,和傷害我母親的一些事情呢?”
南芷再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的就是有著一些無奈,更為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所有的事情,他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坦然的一個樣子。
最為重要的是他本來就是有著自己的一些父母,所以說要面臨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一個人,叫父親母親,那是一個非常崩潰的一個事情。
只不過這樣的一個原因,根本就是不可能跟面前的這個少年去說。
北戈看著面前的這個姑娘,此時的一個狀態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其實對於面前的這個姑娘,這一番說辭,他根本就不怎麼相信。
但是在眼下的一個情況之下,根本就是再找不出更好的一些解釋的一個方法了。
南芷在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如此忽悠的一個狀態的時候,這才略微有著一絲無奈的提醒了,面前的這個人一句。
“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後面怎麼樣了?這所有的一切事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呀?”
北戈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這次直接的對著面前的這個人說著。
“其實也沒有太大的一些事兒,昨天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按陛下詢問了一下北珩卿一些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