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落花流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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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明臉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反而是眉眼帶笑的看著南芷。

輕輕地勾了勾唇角之後,這才直接地對著他說道,“怕什麼?你看一看後面。”

南芷在聽到自己表哥此時所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朝著後面的方向望了過去。

這個時候才終於的明白,自己表哥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代表著什麼意思?

看來這所有的一些事情,早就是在表哥的一個掌控之中。

其他的護衛早就已經把這零零散散的一些土匪,全部都給解決掉了。

眼下也就僅僅只是剩下面前的這十幾個人而已。

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或者說是選擇了做這樣的一件事情的話,那自然而然的就是要承受相對應的一些後果。

南芷對於面前的這些人,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同情的心理,畢竟他們在選擇做這樣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完全的就是已經代表了他們的一個結局,到底會走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

沈昱明看著面前的這一些土匪漸漸地包圍著馬車,而且他們的一個包圍範圍完全就是越來越小。

直接就對準那一些土匪,抬腳便直接的踹了過去。

南芷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表哥居然是如此的生猛。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表哥完全的就是一個十分儒雅的君子,卻在現在這樣的一個場景看來的話,完全的就是大失所望,或者說是整個人稍微的有著一些幻滅。

土匪們坐在馬背上,猛地受到了這樣的一個襲擊,馬兒吃痛紛紛的哀嚎著,甚至有的馬兒則是直接的高高的揚起了前蹄。

試圖想要把身上的那一些人給甩出去。

留在不遠處的一些土匪才看到面前的這樣的一個情況,完全的就是不是特別的對勁。

立刻就拿起了手裡面的一些弓箭,直接的就朝著馬車的方向快速的射了過來。

沈昱明目不斜視,似乎對於這樣的一些事情,早就有所預料。

微微的側過了身子,直接的把姑娘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這才開啟手裡面的摺扇,動作飛快的旋轉著,手裡面的摺扇。

他摺扇是特製的,對於這樣的一些普通的弓箭,完全的就是綽綽有餘。

面對著四面八方的這一些弓箭,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吃力的樣子。

也就僅僅只是一小會的功夫,他就和這一些土匪纏鬥在了一起。

南芷看著面前這樣的一個情況的時候,也非常的明白,現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段,裡面自己留在這個地方的話,根本就是起不到任何的一些作用。

反而還會給自己表哥去拖後腿,所幸的就直接老老實實的就離開了這個地方,趕緊就麻溜的鑽到了馬車裡面去。

南芷在馬車裡面等待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外面的一個聲音,漸漸的就是歸於平息,然後這才鼓起勇氣,直接的就先開了旁邊的車蓮子。

主要就是聽到了那一些慘叫的聲音,漸漸的都已經變得小了,所以他也就明白,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前,完全的就是已經安全了。

南芷看著外面的情況,只能夠看到那一些土匪灰溜溜的趕緊的跑離了這個地方。

天吶!這簡直就是太帥了吧?

南芷看著面前的這所有的一些畫面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微微的張大了嘴巴。

就在這一個時候,沈昱明這才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的摺扇從一個土匪的脖子上面,慢悠悠的給拿了出來。

她的一個動作完全的就是十分的雲淡風輕,彷彿就像是在做一個非常簡單或者說是無關痛癢的事兒。

只不過,沈昱明再把摺扇拿了出來之後,一股鮮血就直接的從頹廢到脖子裡面噴湧而出,瞬間的就染紅了沈昱明的衣袖。

看著衣服上面那紅色的血跡,沈昱明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嫌棄,然後這才直接把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摺扇上面。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摺扇給扔掉了。

南芷不明白自己表哥為什麼是此時這一番的模樣,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微微的有著一些無奈。

從遭遇到土匪到結束戰鬥,也就僅僅只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而已。

土匪基本上算得上是一網打盡,剩下的一些人也就僅僅全部都是逃跑了,就算是那一些人身上也全部都是帶著傷。

南芷看著那一群落荒而逃的人,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過了一下,這樣才直接的看向了旁邊的少年。

“把那些人放走的話,會不會出什麼樣的一些事情呀?”

沈昱明聽到面前的這個姑娘,此時所說的這些話的時候,明顯的就愣了一下。

“沒有關係,都是一些殘兵敗將,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南芷聽到表哥此時說的這一番話的時候,這才終於放下了心。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就好。可不要給其他的人帶來一些災難。”

在經過了這一個事情之後,簡單的收整了一番,就開始直接的啟程上路。

接下來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變得更加的風平浪靜,或者說是什麼樣的一些事情都沒有。

就坐在馬車上面,一路搖搖晃晃的就來到了京城。

南芷遠遠的看到了京城那巍峨的城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幽幽地嘆息了一口氣。

沈昱明其實心裡面也是有著諸多感嘆。

只不過在看著旁邊的這個姑娘,此時的這一番模樣的時候,也沒有過多的去說什麼,因為很多的一些事情,他們走在路上的時候,早就已經有了千萬種的假設,同樣的也做出了千萬種的一些反應。

在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再去擔心任何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沒有必要。

或者說是在此時此刻,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事情都已經到了如此這樣的一個地步,再也沒有任何的回頭路可以走。

自從從西域離開了之後,他們都沒有接到祖父傳過來的,任何的一些資訊,彷彿就像是這一個人直接的消失無蹤了一般。

沈昱明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還是有著一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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