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好(1 / 1)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得體的西裝,楚生正了正臉上的墨鏡,興奮看向了一旁嘴角一直在抽搐的荀寒冰。
“怎麼樣,帥不帥?”
“帥……有什麼用?這是我的活動又不是你的,你一個根本都用不著露臉的護衛你嘚瑟個什麼勁啊?”荀寒冰實在是有點忍無可忍了。
自從告知楚生自己馬上要去參加家裡人給她準備的每週一次的週末活動以後,這個剛剛從大漢堆裡爬出來的傢伙就開始收拾自己了。
西裝領帶大墨鏡,知道的這是一個護衛,不知道沒準以為這是要去拍駭客帝國呢。
“話不能這麼說,鑑於某些人這幾天的倒黴勁頭,說不準我一會就得出場救駕呢?”楚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平頭,得意洋洋的對著荀寒冰撅了噘嘴。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發現遇到你以後我就一直沒好事。”荀寒冰很不爽的給了楚生一個暴慄。
“誒,你跟我說說,你們家裡人給你準備的這個週末活動到底是什麼?學習會議?還是家長聲討會啊?”楚生摸了摸自己被K的腦袋,依舊一臉好奇的往荀寒冰的身邊湊。
“和你有關係麼?”荀寒冰一把揪住了湊到自己面前的那張賤臉,咬牙切齒的問。
“疼疼疼,輕點,撕壞了你要負責任的。”
在楚生看來,所謂的週末活動也許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家庭聚會,考慮到可能有機會見到荀寒冰的其他家人,楚生這才把自己收拾的鋥光瓦亮的。
可是當他看到荀寒冰走進那家餐廳,一臉苦相的落座的時候,他才終於知道,為什麼荀寒冰這麼反感這個所謂的週末活動了。
“你好,我叫陳賢,家父智賢醫藥董事長,我……”一個看起來有點靦腆的小夥子緊張的坐在荀寒冰的對面,那副想看又不敢抬頭看的羞澀模樣讓人看了就覺得很可愛。
“不好意思,我直接說實話了,對於你,我很不滿意。”然而荀寒冰卻只是不屑的瞥了對方一眼,自顧自的喝著眼前的果汁,連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下一個。”
“你好荀小姐,我叫……”
“哇,你比剛剛那個還醜,滾粗。”
……
看著一個又一個前赴後繼的像面試一樣往荀寒冰湊的男人,楚生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會玩哈,頭一次見到相親相到這種像是衝鋒一樣的。
慢慢的,楚生也開始覺得無聊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些歪瓜裂棗,一個個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都很NB,可是面對荀寒冰的時候卻全都自卑的像一攤爛泥一般。
就在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有些自信的傢伙。
“荀大小姐,有興趣和我一起共進晚餐麼?”和此前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的那些俗人不同,這位高大英俊的帥哥一登場就自帶著一種別樣的氣場。
“是你?”讓楚生意外的是,荀寒冰明顯認識眼前這個男人,而且她的臉上很清楚的浮現了一抹厭惡。
“你這位花花公子哥怎麼還想起來出來相親了?這個時間在夜店裡和其他美女花天酒地才對吧?”荀寒冰放下了自己手中早就被她喝了個乾淨的果汁杯子,貌似是有點生氣了。
“NoNoNo,那些庸脂俗粉我早就玩膩了,他們哪裡比得上荀大小姐你給我的吸引力大呢?”帥氣男子自作瀟灑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荀寒冰上身的某個突出部位。
“你想玩我?”荀寒冰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捏的嘎吱嘎吱的直響,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眯了起來。
“人生不就是一場遊戲麼?而我們都只是其中的玩家而已,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玩呢?”帥氣男人可謂是個貨真價實的造型哥,每說一句話就自動換一個姿勢,彷彿隨時將自己置於聚光燈下一般。
“不願意。”荀寒冰冷冷的笑了一下,起身就有要離開的意思。
“別鬧,大家都是老相識,既然我能過的了阿姨那關,那就說明在阿姨的心中我和你很搭不是麼?”帥氣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了荀寒冰的手,那神情彷彿自己抓到是什麼珍貴寶貝一般。
“韓信!你給我放手,那個女人不是我親媽,她沒資格幫我做主,而你?說實在的我沒覺得咱們兩個哪裡配了?”荀寒冰惡狠狠的甩開了名叫韓信的帥氣男人的手。
“怎麼不配了?你看看那些個小丑,他們有我帥麼?”韓信毫不在意的指了指剛剛失敗的那些男人們,那神態語氣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有意思的是,這些人即便臉上露出了不快的神色,表現最激動的也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哼,比你帥的人多了去了。”荀寒冰冷哼了一聲,轉身又要走。
“又調皮,瞎說,這世上要是有比我帥的男人我叫他爸爸。”韓信的手不可謂不快,居然又一次準確的抓到了荀寒冰的手腕。
只是這一次還沒等他發力拉住荀寒冰,突然又有一隻手出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猛地向後一掰。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韓信下意識的一彎腰,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抬眼一瞧,他這才注意到他們身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男人。
這幅妝容在現在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的背景下顯得非常的另類。
“你是誰?”揉了揉自己的手指,韓信有些惱怒的看向了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你不是在找比你帥的男人麼?叫爸爸。”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楚生。
一旁的荀寒冰在聽到楚生這麼不要臉的開場白的時候,一時間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眼見荀寒冰似乎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感,韓信頓時意識到,這個男人應該和荀寒冰是認識的。
“不知道,自戀狂?娘炮?還是腦子進水症重度患者?你媽媽知道你偷了她的指甲油和口紅麼?”楚生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收拾的跟一個女人一樣明顯缺少了屬於男人應該有的陽剛氣息的韓信,居然直接露出了一副嫌棄的神情。
如此明顯的諷刺換做是誰都會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