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人的直覺真可怕(1 / 1)
因為知道楚生能打,所以韓信這一次出門特地從家裡找了一個最能打的壯漢護衛陪同自己一起出門為的就是給楚生一個下馬威。
可是就在剛剛,韓信不敢置信的看到自己帶來的大塊頭此刻居然捂著自己的肚子,蜷縮的像個孩子一般,靜靜的躺在地上。
而一旁的楚生則毫髮無損的走到了荀寒冰的身邊,扯開了韓信拉著荀寒冰的手。
“韓先生,恕我直言,就你這個熊樣,寒冰要是嫁給你,那她這輩子就毀了。”楚生說著一把將自己的胳膊搭在了荀寒冰的肩頭,非常親密的將對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而荀寒冰似乎又恢復到了喝多了的狀態,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就憑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憑什麼娶她?”韓信緊皺著眉頭,強壓著自己的怒火,不屑的看著楚生。
“雖然我一無所有,但是至少我會保護她,尊重她,讓她做出自己的選擇。”楚生慢悠悠的拿起了旁邊的一個酒杯,而後在韓信驚恐的眼神中,硬生生用手將杯子捏出了裂痕。
立了威,楚生變從容的摟著荀寒冰離開了酒吧。
“剛剛那一刻還挺帥的嘛。”回到了車上,臉色依舊通紅的荀寒冰雙眼迷離的看了楚生一眼。
“那是,你才發現哥帥啊,不是哥吹,哥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選擇了靠才華,哥也是很苦惱啊。”
眼看著楚生自戀的毛病又犯了,荀寒冰的頭上不由的出現了一抹黑線。
“接下來去哪?”
“去你家。”
“哈?”
楚生本以為荀寒冰喝酒的性子被破壞了接下來應該做一些她日常會做的事情了,誰知道這丫頭居然反而要求去他家。
“哈什麼哈?我沒喝夠,去別的地方容易被那個噁心的傢伙追上叨擾,還不如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楚生還是無奈的拉著荀寒冰去了自己的房子。
將一臉八卦的小糖果攆回了房間,楚生搬來了一件啤酒,大方的跟荀寒冰喝了起來。
兩個很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不知不覺間,荀寒冰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飄忽,整個人的氣質也慢慢的不在冰冷,反倒是有些慵懶了起來。
很隨意的斜躺在沙發上,荀寒冰盯著電視裡男女主角親吻的鏡頭,突然愣住了,進而居然露出了一抹厭惡的神情。
楚生表面上也喝了不少,但事實上喝這點酒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事,眼看著荀寒冰似乎有些不喜歡電視裡的親熱鏡頭,抬手就要換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荀寒冰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楚生的手。
“你……喜歡我麼?”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楚生一時間徵住了,神色複雜的看向了荀寒冰。
“你喝多了。”眼見著那雙已經近乎於失神的雙眼,楚生一時間有些猜不透荀寒冰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你之前說你願意娶我,是真心話麼?”這一次,荀寒冰失去焦距的雙眼終於恢復了正常,目光灼灼的看著楚生。
“……你願意嫁給我麼?”楚生看著荀寒冰那真摯的表情,一時間看得竟有些痴了。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荀寒冰和楚生之間的距離慢慢的便的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下一秒,荀寒冰卻突然猛地掙脫了楚生。
“怎麼了?”驟然停滯讓剛剛要進入狀態楚生有點懵比。
“這根頭髮是誰的?”只間荀寒冰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抬手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頭髮。
“在這沙發上的就你一個女人,還能是誰的?”楚生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身手就要繼續自己的征程。
“別開玩笑了,這屋子裡只有你和小糖果兩個人,你的頭髮短,小糖果是天生捲髮,而我的頭髮是深紅色,不是這種做過柔順護理的黑色。”
所以說你們女人到底是怎麼分辨出頭髮的細微區別的?
楚生無語的看著荀寒冰手中的頭髮,根本分不清這根頭髮和荀寒冰的頭髮有何不同之處。
“洗髮水味道也不一樣。”剛剛還雙眼迷離的荀寒冰似乎突然就酒醒了,整個人彷彿化身為名偵探一般,一邊聞著自己手中的頭髮,一邊趴在沙發上到處聞來聞去。
到後來,更是直接一把揪過楚生的衣服聞了起來。
“你身上有這個女人的香水味,沙發上也有,昨晚上有其他女人在你這裡過夜了?”荀寒冰眯起了眼睛,一副我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我是那種帶別的女人回家過夜的人麼?”楚生的額頭在冒冷汗,但是嘴上卻是一點都不承認。
“哼,到底有沒有我一問就知道。”荀寒冰不服輸的直接闖進了小糖果的房間,非常直白的詢問了昨夜有沒有人在楚生家裡過夜的問題。
“沒有啊,昨天晚上就我和老爹兩個人。”看著楚生在荀寒冰的身後偷偷的對自己瘋狂的使眼色,小糖果一臉天真的看著荀寒冰,說起謊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是麼?”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猜測沒能得到預想中的證實,荀寒冰剛剛還自信無比的氣勢頓時心消退了不少。
而楚生也在她的身後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昨晚上那個阿姨給你買糖吃了麼?”突然,荀寒冰毫無徵兆的問了一個問題。
“沒有,我撿到盧阿姨的時候她明顯已經喝多了,那裡還記得給我買糖啊。”小談過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不高興的嘴臉,下一刻則立刻意識到,自己貌似說漏嘴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大嘴巴。
“果然,我就說那個味道怎麼那麼熟悉,行啊楚生,趁著盧茜酒醉把她弄回來過夜,現在還想如法炮製的睡了我麼?”荀寒冰那裡還有一絲一毫犯困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眼神玩味十足。
“咳咳,你聽我解釋,她昨晚上的確是在我這裡來著,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可是個正人君子。”楚生依舊試圖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