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五馬分楚生(1 / 1)
當大門口衝進人來的那一刻,楚生只有一種感覺。
真熱鬧。
今天的襲擊者和楚生之前接觸到的那種一窩鮮不同,因為他們明顯分為了兩撥人。
從大門闖進來的這一波一路大呼小叫的,穿著打扮配備都和田玉燕手下的這幫混混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而另外一撥從窗子進來的裝備精良的人卻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
揮舞著手中的繩套,五個從不同的方向包圍過來的人緩緩的向楚生靠了過來。
田玉燕明顯還沒發現這其中的關聯,居然直接從自己腰間抽出了一根甩棍,緊張的擋在了楚生的面前。
下一秒,其中一個玩繩套的人輕鬆的一下套住了田玉燕的手臂,將一臉懵比的田玉燕猛地拖到了一旁混戰的人群之中。
而楚生卻一直站在原地,謹慎的提防著其他四個人。
很快五個人將楚生圍在了中間,目光全都異常的謹慎。
“龍王,我們不想為難你,配合一點,跟我們走,省的兄弟們費力。”五人中年紀明顯最大的一個鬍子哥死死的盯著楚生,額頭甚至流下了不少的汗水。
“龍王?我還閻王呢。”楚生暗自吐槽了一下,卻也只是笑了笑。
“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麼?也是為了那個什麼名單?”楚生現在已經肯定了,衝著自己來的人,基本上都和銀狐有著一樣的目的。
“得罪了!”然而,回答楚生的是五個人統一扔出的繩套。
不得不說,這五個人要是去草原上,絕對都是套馬的好手,楚生明明已經在他們五人出手的時候動了,卻還是被其中一個人套住了左手。
猛地一用力,楚生就將還沒站穩的這個小哥給迅速的拉向了自己。
眼見自己的兄弟被楚生佔了便宜,其他的四個人立刻再度揮舞起自己的繩套來。
五個打一個,這原本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楚生即便在靈活,很快還是被套住了一隻腳。
這下子情況頓時變得棘手起來。
越來越多的繩套開始限制楚生的行動。
很快,雙手雙腳還有頭,楚生居然被這個五個人像五馬分屍一般給拖拽到了空中。
感受著那五道來自不同方向的拉力,楚生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緊張的神色。
咖啡色的小刀魔術般的出現在了楚生的手裡,手腕一轉一劃,一側的繩套就這麼斷了。
失去了一邊的力量,楚生輕鬆的就將束縛住自己的所有繩套都一一切斷。
五個人手上的力道驟減,紛紛栽了個跟頭。
而楚生要的就是這個時機,落地的瞬間整個人就像一道流光一般衝了出去。
楚生的每一擊都堪稱乾脆利落,明明沒有一絲一毫的血光,可是這五個人卻在眨眼間一一被楚生放倒。
鬍子哥到底是這五人中的老大,眼見楚生如同殺神一般向他衝來,他立刻扭頭就向外面跑去。
原本楚生眼看就要追上了,卻看到鬍子哥在混亂的人群中突兀的再一次扔出了一個繩套。
這一次,他居然準確的套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道高處去看戲的小糖果。
隨著小糖果呀的一聲尖叫,鬍子哥就將小糖果給猛地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一把鋒利的小刀出現在了小糖果的脖子上。
“別過來。”鬍子哥一個急剎車,威脅著楚生。
“別衝動,冷靜,你不是想要我麼?放下孩子,我跟你走。”楚生緊張的盯著小糖果,甚至非常配合的將自己手中的刀子扔到了地上。
“你把自己的手腳都廢了。”然而,鬍子哥卻提出了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
“……”
“快點!要不然我馬上就要了這小丫頭的命。”鬍子哥一陣大喊,手中的刀子也明顯在小糖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看著小糖果臨危不亂的表情,楚生這才猛地想起了什麼,一臉玩味的看著鬍子哥。
“我拒絕。”
“你說什……呃呃呃。”鬍子哥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陣刺激的電流流過了自己的身體,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小糖果的電擊手鐲再現神威。
只是,這世上總有那麼一種喜歡畫蛇添足的人。
原本小糖果這一下已經給了楚生充足的時間去解決鬍子哥,可是有一個人卻明顯沒能耐的住寂寞,先出手了。
杜鵑似乎是終於想起了楚生要她保護小糖果的囑託,偷偷的從鬍子哥的身後靠近,在鬍子哥渾身顫抖的瞬間從背後抓住了鬍子哥的手,一個帥氣的背摔加扭殺,鬍子哥手中的刀子就被她輕鬆奪下。
然而還沒等她臉上的笑容完全綻放,躺在地上的鬍子哥居然從另外一隻手中抽出了一把新的刀子,猛地扎進了杜鵑的腹部。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杜鵑死死的抓住了鬍子哥的手,不肯讓鬍子哥離開。
而原本因為杜鵑出手而猶豫了的楚生一腳將地上的刀子給彈了起來在空中抓住的瞬間猛地扔了出去。
“嗖!”
鬍子哥的雙眼瞪得賊大,看著自己脖子上深入骨髓的刀柄,不甘的倒了下去。
而另外一邊,眼見著自己同行來的五個‘高手’被楚生一個人就全都解決了,混混們頓時士氣大跌。
田玉燕經過一場艱難的奮戰,將前來襲擊的混混們大半俘虜,少數跑得快跑掉了,而他們則幸運的並無太大傷亡。
眼見著杜鵑已經暈了過去,楚生只好把小糖果暫時託付給田玉燕,自己抱著杜鵑飛快的趕往了醫院。
楚生送到的還算及時,再加上杜鵑受創部位並非要害,因此第二天一早,在病房裡守了一晚的楚生就見到了醒過來的杜鵑。
“放心吧,大家都沒事。”楚生一見杜鵑要張口說什麼,急忙上前安慰。
“難道你是想要水?”看著杜鵑搖了搖頭,楚生又一把抓起了桌子旁邊的水杯。
可是,杜鵑依舊只是漠然的搖了搖頭,看向楚生的眼神滿是複雜。
“你殺人了?”
“嗯,我殺了,只不過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吧?”雖然對於杜鵑在意的居然是這種事情而感到有些可笑,但是楚生還是一本正經的為自己辯解了一番,畢竟點可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巡邏員啊。
“能告訴我那些人為什麼要抓你,甚至不惜要廢了你麼?”杜鵑咬著牙坐起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