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逃犯王一彪(1 / 1)
“也不一定,想要將一個人的脖子徒手擰斷,這需要一門十分精確的技巧,而這種技巧,一般只有職業殺手以及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人才可以做到。”姬正當微微搖了搖頭,臉色越來越差了。
“不好意思,你的意思是,軍訓會教這種東西?”薛如歌一臉的不可思議。
“當然不是傳統的軍訓了,我指的是殺人的技巧,而這種技巧一般只在那些執行對外作戰任務的地方才會有教。”姬正當知道薛如歌誤會了什麼,立刻強調了一句。
“對外作戰任務,你說的是特戰隊吧?”薛如歌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沒錯,不過我們也不能排除職業殺手的可能。”姬正當依舊還抱有一絲希望。
雖然這手法他已經認出來了。
“我倒是覺得不太可能,這些人都是本地的混混,他們雖然做過不少壞事,但是他們都是一群有著小聰明的傢伙,他們絕不會去得罪那些權貴,而能夠聘請的起專業殺手的,一般也只有權貴。”薛如歌十分冷靜的分析著。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職業殺手,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毀屍滅跡,太顯眼了,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要展示給什麼人看一樣。”姬正當搶過了話頭,眼前猛地一亮。
“你是不是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薛如歌看著姬正當的臉色,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絕對是已經掌握了什麼線索,要不然他絕不會追著自己來參與這起案子的。
考慮到姬正當之前的分析,她忍不住去猜想,姬正當會不會是認識這一次殺人案的兇手。
“是有一點,但是隻是猜測,而且我覺得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隱情,有什麼事情使我們不知道的,無論他如何的憤怒,都不應該對著這些人下如此重手,除非……他查到了什麼,證明了這些混混都是死有餘辜。”姬正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正在自言自語一般。
“他查到了什麼?”薛如歌一起湊在姬正當的身邊,不由的越發的好奇了。
“沒什麼,我現在有點亂,你先忙著。”姬正當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容,轉身就要走。
然而薛如歌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阿當,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但是我請你可以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去偷偷的處理這件事,你要搞清楚,這裡是北城,發生這麼大的命案無論下手之人是誰都是一定要被揪出來的,如果你是想要幫助那個人的話,協助我們抓住他才是最好的方式。”
不得不說,薛如歌確實是一個瞭解姬正當的人,她的一番話說的姬正當臉色瞬間變換了好幾次。
但是姬正當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如歌,我現在真的不想說。”姬正當拍了拍薛如歌的肩膀,再次向前走去。
只是這一次他還沒走多遠,薛如歌就再一次叫住了他。
“他叫王一彪對麼?”
姬正當震驚的轉過頭,卻發現薛如歌的手中正拿著一個步話機,原本插在上面的耳機被她拔掉了。
而這部步話機裡此刻正播放著一則通知。
“全體人員注意,發現目標嫌疑人王一彪,對方剛剛出現在江水別墅,綁走了江家大少爺江言,重複,目標人物持有五器,十分的危險,請各路追擊人員提前戴好防護。”
這則通知讓姬正當的臉色大變。
他的猜測最終還是成真了。
這些混混,真的是王一彪殺死的。
可是為什麼?當初害死他妹妹的人不是已經被抓進監獄了麼?那麼他殺了這些人又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洩憤麼?
姬正當瞭解王一彪,那個冷靜的男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這裡面一定有隱情。
“好,我可以將我知道的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他是我的朋友,不論他到底為什麼做出了這些事情,我都希望可以由我親自抓住他,你們的人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姬正當回到了薛如歌的面前,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待。
王一彪的事情發酵的很快,雖然沒人知道他帶著江家少爺江言去了哪裡?但是他的身份還是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畢竟這裡是北城,在最高領導的全權授權之下,什麼保密條例通通不好使。
新年的鐘聲剛過,王一彪的所有服役記錄就出現在了北城全體巡邏員的手中。
當薛如歌得知王一彪是姬正當的搭檔外加隊友的時候,她這才知道了王一彪對於姬正當到底意味著什麼。
莫琳琳被緊急召回了利劍總部,她想方設法的說服了胡來,讓胡來沒有派出那些專業的利劍軍人們,而是讓姬正當全權處理此事。
姬正當在接下了這個任務之後,便開始帶領著薛如歌查起了王家當年的慘案。
“我不明白咱們為什麼要查這起兩年前的案子?這跟這個王一彪有什麼關係?”一名年輕的巡邏員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突然成了他們上司的年輕男人。
在他看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兇犯的名字和個人資料,找到他才應該是關鍵。
“當然有關聯,王一彪會做這件事,全都是因為憤怒,而這個憤怒就源自於他的母親和妹妹死亡的事件,要是有一天你回到家,突然發現你的家人都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能保證自己不會發狂麼?”姬正當有些不滿的蹬了那個發話的刺頭一眼。
“他母親和妹妹的案子不是早就都結了麼?他母親是因為一場意外的車禍,而他妹妹是被人姦殺的,罪犯都已經落網了。”刺頭巡邏員依舊還在抬槓。
“可是他不認為這是結束,他認為這件事情裡面一定有隱情,因此沿著他的思路找到他所發現的東西,這才是我們找到他的正確方式,否則你打算怎麼找?全城通緝麼?你要知道,對於一名身經百戰的特戰軍人來說,逃避搜捕實在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如果他想要離開這座城市的話,那麼他絕對可以走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姬正當強忍著怒火冷哼了一聲。
“那麼他為什麼不離開呢?”這時候薛如歌問道。
“因為他還沒有找到最後的罪魁禍首。”姬正當嘆息了一聲,將一份資料推到了薛如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