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驚訝(1 / 1)
“八兩金?”楚生面容古怪的嘀咕了一句。
等到他看清了對方那張凶神惡煞的臉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似乎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並不是某個曾經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電影角色。
中年人在接住樸一成後又向後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雖然穩住了身形,但是他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抹驚訝。
似乎是在驚歎於楚生剛剛這一腳的力道居然如此之大。
但是同時他也發現了,楚生這一腳特地踹在了腹部,已經算是腳下留情了,若是這一腳踢在胸口,怕是一下子就能弄斷幾根骨頭。
“父親,對不起。”被接住的樸一成已經感受到了腹部傳來的劇痛,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捂住了肚子,齜牙咧嘴的向中年人低下了頭。
“這不怪你,你修煉的時間太短了,而且你的力量跟對方差的太多。”中年人難得露出了一抹慈父般的笑容,摸了摸樸一成的腦袋,而後將他交給了身後舉著橫幅的其他棒棒人。
“這位小兄弟,好厲害的身手,我承認我兒子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並不是因為我們棒棒武術不行,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力量不如你罷了。”中年人大步走到了楚生的面前,開口就是一番流利的普通話。
如果不是他自己承認他是樸一成的父親,楚生差點以為對方就是一個華夏人了。
“樸老先生客氣了,其實我認為,武術,功夫,,格鬥……任何技巧其實都沒有高低之分,真正會影響結果的,只有習練這些技巧的人,我上一次就對樸小哥說過,這個世上沒有垃圾的功夫,只有垃圾的人。”楚生見對方還算有禮貌,自然也不能太打臉,很是客氣的闡述了一番自己的理念。
這番話引得周圍的同胞們一陣鼓掌。
無形裝比,最為致命。
“呵呵,我承認您說得對,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個人的勝利就已經代表了民族的榮辱,我們大韓一族有著屬於我們的傲氣,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老夫今日,還是要向閣下討教一番。”
眼看著樸老爺子擺出了架勢,楚生不禁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說,你們這些棒棒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那種莫奇妙的民族榮譽感啊?”
“少廢話,接招!”樸老爺子眉毛一瞪,整個人飛快的向楚生衝了過來。
楚生有些慵懶的瞄了對方一眼,隨後向後撤步,單手接住了對方的拳頭。
樸老爺子本以為楚生只是力量大,可是當他真的跟楚生交手之後,這才發現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其實不只是他,就連圍觀的額群眾們都看出來了。
因為楚生全程都只用一隻手一隻腳就擋下了樸老爺子那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更牛批的是,他居然一臉的輕鬆。
在老爺子轉身去蓄力的時候,他還打了一個哈欠。
眼看著老爺子追著他打了將近三分鐘,楚生卻依舊沒有還手的意思,而是一直在轉著圈的後退,任由老爺子傾瀉著自己的拳腳。
“呼~”在又出了一拳被楚生輕鬆襠下之後,樸老爺子總算是停了一小下。
現在他看向楚生的眼神及猶如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他本以為自己的力量即便比不上楚生應該也不會差的太多,可是目前為止,他的每一擊打在對方的身上都猶如泥牛入海,再看對方的神情,彷彿接下他一拳頭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更恐怖的還是對方的反應速度和技巧,這小子真的不是某個老怪物變成的麼?
雖然心中已經知道自己沒什麼贏的希望了,但是樸老爺子內心的傲氣卻依舊沒有沒磨平。
長出了一口氣,老爺子再一次欺身而上。
只不過這一次,他明顯加重了腿部的攻擊。
同樣的空中翻滾,老爺子用出來的效果就跟樸一成截然不同。
楚生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是還沒有達到超人的水準,對於這招透過旋轉來講全身的力量關注於腿上的飛踢,楚生的眼中終於色很拿過了一抹凝重。
此前的樸一成為了使用這招第遠距離蓄力,而且在空中翻滾那麼多圈,力量其實早就卸掉大半了。
可是老爺子不一樣,他只需要原地翻滾一圈左右就可以將這招完美的用出來。
而面對這一招,原本一直在防守的楚生總算是反擊了。
右腳後撤了一步,楚生整個人的重心降低,原本收在背後的左手握於腰間,當老爺子的腿要落下的那一刻,雙手猛地向上出拳。
“砰!”一股無形的氣浪之下,老爺子的腿和楚生的拳頭一觸即分。
老爺子在空中往回翻滾了三圈才勉強落地。
而楚生卻紋絲不動,一臉淡漠的收回了手臂,雙手背後,站直了身體,一副高人的形象。
勝負已分。
已經緩過勁來的樸一成上前扶起了他的父親,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楚生。
“呵呵,我輸了,小子,能告訴我你是什麼流派的麼?雖然剛剛你一直都只是用很簡單的動作就擋下了我,但是我還是依稀覺得你的動作有點眼熟。”樸老爺子咳嗽了一聲,十分坦然的抬起頭笑了笑。
“我叫楚生。”楚生一臉的冷漠。
“楚……看樣子是我孤陋寡聞了,華夏的楚家有不少,但是和你一個路數的卻是一個都沒有,小夥子,我心服口服。”樸老爺子看樣子也算是一個華夏通,但是對於楚生這個名字他自問是聞所未聞。
“呵,華夏人口眾多,藏龍臥虎者數不勝數,你又豈會全都認識?”楚生不屑的撇了撇嘴。
“說的也是,今日我們輸了,也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就此告辭。”樸老爺子聽出了楚生語氣之中的輕蔑之意,但是他也不好發作,自古成王敗寇,今日他輸得十分徹底,又有什麼資格抗議呢。
眼看著樸一成扶著樸老爺子轉身離去,連回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可見在這個年輕人的眼裡,父親重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