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為什麼是你(1 / 1)
妮卡求助的男人有著一張英俊的面孔,只不過他右側的眼角下有一道細長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極大程度上破壞了這張帥氣面孔的美感。
一頭幹練的銀色短髮外加同樣深邃的眼神,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二人之間的血緣關係。
安德烈是妮卡的親哥哥,也是前任颶風首領的兒子。
雖然颶風這種地方向來是實力為尊,不講究什麼世襲制,但是安德烈的身份還是擺在那裡的。
看著他站在大鯊魚的背後,就不難想象大鯊魚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底氣要鬧獨立了。
“很抱歉妮卡,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爸爸留下的颶風就這麼消沉下去,龍王還在的時候就為我們颶風樹立了太多的敵人,雖然這也壯大了我們的實力,但是如今他離開的這一年多,颶風已經破敗成什麼樣子我相信你比我更有數。”安德烈搖了搖頭,用一種無奈的神情望著自己的親妹妹。
“出了問題我們可以解決啊,為什麼一定要鬧分裂呢?你應該也清楚,外面那群傢伙到現在都還沒找我們的麻煩,就是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體,倘若這個時候你鬧分裂被他們找到了機會,你就不怕你們剛剛離開,就立刻被他們找上門麼?”妮卡堅持著。
“不破不立,這是當初龍王教我的,有的時候,只有捨棄掉過去才可以成長,妮卡,你也被堅持了,我們颶風現在需要一股新的颶風才可以新生。”安德烈依舊堅持自我。
“新生?新生成你安德烈的颶風麼?龍王還沒死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篡位了麼?”就在這時候,沙劍帶著一臉的冷笑出現了。
“哼,你這個討厭的傢伙,還是回來了。”安德烈和沙劍一直都不是很對付,兩個人基本上每一次見面都要互相嘲諷幾句。
“九頭蛟,龍王呢?”妮卡一見到沙劍,頓時以為是姬正當回來了,急忙向他的身後看去。
“這個……我也是剛到,我們並不是從一條路過來的。”沙劍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
“各位,麻煩都到通訊室來一下。”
就在妮卡剛剛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大廳內響起。
眾人微微一怔,全都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雖然都有些不情願,但事因為通訊室本就距離大廳不遠,眾人很快就一擁而入的進入了通訊室。
而此時在通訊室中,一個身影已經等了他們好久了。
“響尾蛇?你搞什麼飛機?”當眾人看清了那個身影的容貌的時候,不由的都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神情。
“各位,很抱歉打擾到你們對於颶風未來的思考了,但是在你們決定出颶風未來到底應該走向何方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解決點內部問題。”王一彪無視了眾人責怪的眼神,而是冷哼了一聲,從自己的背後揪出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一雙眼睛救助似的看向這大鯊魚他們的方向。
“響尾蛇,你這是什麼意思?抓著衛星幹什麼?你不知道他是今天團隊裡負責通訊聯絡的人麼?”似乎是注意到了小個子的眼神,大鯊魚不滿的呵斥道。
“我知道他是負責通訊聯絡的,我也知道一年多以前,龍王向基地發出求助訊號的時候也是他負責聯絡的。”王一彪狠狠的將被稱作衛星的小個子扔到了腳下。
眾人這才發現,這個小個子的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了,此時就像個廢人一般。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龍王曾經發出過求助訊號?”
大鯊魚和妮卡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沒錯,龍王在之前那次任務落水之後死裡逃生,順著水流漂到了一座山裡,他當時爬上岸之後就立刻向基地發出了求助訊號,可是……我們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龍王那邊等到的也不是救援,而是追殺,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已經不用我說了吧。”王一彪說著狠狠的踩了衛星的傷口一下。
“我……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好像是睡著了,沒有收到求求訊號,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沒辦法定位了,我也不知道那是龍王啊。”衛星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哦?是麼?那麼不久前當我們要回來的訊息傳回基地以後,我們就立刻遭到了至少十幾波阻截我們的襲擊,那也和你沒什麼關係咯?”王一彪獰笑著動了動腳,傷口上傳來的刺痛頓時讓衛星又驚呼了一聲。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是詞窮了吧,衛星此時死死的額咬著牙,卻已經放棄了辯解。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剛剛插在這裡的隨身碟可以調取出剛剛你用這裡的通訊裝置都做了什麼事情的記錄,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王一彪不屑的吐了一口,轉身就要去拿隨身碟。
就在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衛星和人群中的某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衛星的手腳雖然都斷了,但是他還有嘴巴。
只見他魔術般的將一把匕首變了出來叼在嘴裡,衝著王一彪的腿就襲擊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閃過,等到眾人回過神的時候,衛星嘴裡的匕首已經掉在了地上,而在他的面前,一根銀針的掉落在這個寂靜無聲的房間裡也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在我面前殺人滅口,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手臂上的光圈慢慢的消失。
當眾人看到對方的樣貌的時候,神情不禁都古怪了起來。
“怎麼?還不肯說麼衛星?你應該知道的,落在我手裡,沒人救得了你,更何況,剛剛某個你信任的傢伙,可是對你下手來著。”姬正當沒有去理會眾人詫異的眼神,而是居高臨下的盯著躺在地上劫後餘生的衛星。
“龍王?我……我說,我都說,是安德烈,都是安德烈叫我做的,包括之前出賣你的行蹤,到不久前叫人半路截殺你,都是他安排的。”衛星的臉上滿是驚恐的汗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發了瘋一般的開始舉報。
而楚生對於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意外,抬起頭,他看向了人群中剛剛被孤立出來的安德烈。
“我是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是你。”
“我也沒想到,為什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