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與馬爾福的正面衝突與立場堅定（1 / 1）
十月的午後陽光斜斜切過霍格沃茨的走廊，鍍金般的光粒落在雕花廊柱上，連盔甲騎士的肩甲都泛著暖光。
言予檸抱著剛從圖書館借來的《防禦術進階圖譜》，跟在赫敏身後慢慢走。
【速速鞋】踩在石板上沒了往日的滯澀，只剩輕淺的“嗒嗒”聲。
自從上次古靈閣事件後，她總算能熟練控制鞋子的魔力，不用再擔心突然趔趄。
懷裡的書還帶著羊皮紙特有的乾燥氣息，封面上“防禦”兩個字被她指尖反覆摩挲，邊角微微髮捲。
前幾天鄧布利多軍訓練時，哈利還誇她的【黑魔盾】越來越穩，連“昏昏倒地”都能反彈得精準。
可她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比如面對嘲諷時，她還是會下意識想躲。
“明天訓練要教‘障礙重重’，你記得把魔杖提前擦乾淨，上次你的杖尖沾了墨漬，咒語都偏了……”
赫敏的話突然頓住，腳步也停了下來。
言予檸順著她的目光抬頭，心臟猛地一縮。
走廊拐角處，德拉科馬爾福正倚在巨大的青花瓷瓶旁。
銀灰色頭髮被陽光照得泛著冷光，魔杖在指尖轉著花哨的圈。
身後的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尊鐵塔，一左一右堵住了大半通道，把零星路過的學生都逼得繞著走。
“喲，這不是鄧布利多軍的‘銅牆鐵壁’嗎？”
馬爾福的冷笑聲劃破走廊的安靜。
他直起身，目光先掃過言予檸懷裡的書。
再落到她身上，嘴角撇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抱著防禦術的書就能當英雄了？我聽說你們上週訓練，連個‘盔甲護身’都練得東倒西歪——鄧布利多軍？不過是群湊數的烏合之眾，也配談‘守護’？”
“馬爾福，你別太過分！”赫敏往前站了半步，魔杖下意識握在手裡，“我們訓練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
馬爾福嗤笑一聲，視線又落回言予檸身上。
像在打量一件沒用的擺設。
“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躲在護盾後面裝勇敢，上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你不還嚇得鑽桌子底嗎？現在跟著鄧布利多軍混了幾天，就真以為自己是巫師了？”
言予檸的指尖攥緊了書脊，指節泛白。
懷裡的《防禦術進階圖譜》硌得掌心發疼。
她想起上次馬爾福嘲諷她“像麻瓜乞丐”時，自己確實只會往桌子底下鑽，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可這次不一樣。
她想起大家圍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壁爐前，你一言我一語討論戰術時，每個人眼裡都閃著光。
沒人說“防禦是懦弱”，反而會有人拍著她的肩膀說“有你的盾在，我們都安心”。
她剛要開口，馬爾福的魔杖突然抬了起來。
杖尖閃過一道淡灰色的光。
是“咒立停”！
專門破解防禦魔法的咒語，速度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攻擊都快。
“小心！”
赫敏的提醒剛出口，言予檸幾乎是本能地繃緊脊背。
【黑魔盾】瞬間在身前展開。
淡藍色的屏障比初次啟用時更凝實，邊緣纏著幾縷極細的金紋，像把陽光揉進了護盾裡。
咒語撞在盾面上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衝擊感。
反而像水滴匯入湖面，順著屏障的弧度折轉，“砰”地砸在馬爾福身後的青花瓷瓶上。
花瓶應聲碎裂，裡面插著的幹薰衣草撒了一地。
淡紫色的花瓣混著瓷片濺到高爾的長袍下襬。
高爾嚇得往後跳了半步，差點撞翻旁邊的盔甲騎士，引得周圍學生一陣驚呼。
馬爾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銀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怒意。
他指著言予檸，聲音都拔高了些：“只會躲在你的破殼裡！除了被動挨打，你還會什麼？鄧布利多軍的人都像你這樣懦弱，遲早要被解散！”
“我不是懦弱！”
這句話突然從言予檸嘴裡衝出來。
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走廊。
周圍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幾個路過的拉文克勞學生停下腳步，好奇地望過來。
她的耳根慢慢發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但這次沒有往後退，反而挺直了腰板。
迎著馬爾福的目光繼續說：“我們不是躲，是懂守護的意義。”
馬爾福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反駁。
隨即又露出嘲諷的笑：“守護？一群烏合之眾湊在一起，也配說守護？”
“守護不是靠嘲諷別人顯得厲害。”
言予檸深吸一口氣，把懷裡的書抱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是納威練不好‘除你武器’時，哈利會陪著他一遍遍地試；是赫敏被斯萊特林學生刁難時，羅恩會站出來擋在她前面，是上次古靈閣有劫匪時，大家會互相掩護著撤退，沒人會丟下同伴不管。”
她的聲音越來越穩，之前的緊張慢慢變成了篤定：“你覺得我們是烏合之眾，但至少我們知道，彼此掩護比獨自逞能更重要。你的魔法再厲害，只會用來欺負人，又怎麼會懂這種感覺？”
話音剛落，走廊裡突然響起了掌聲。
是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接著更多人跟著鼓掌。
連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別過臉，沒再幫馬爾福說話。
言予檸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又很快站穩，把書抱在胸前，像抱著自己的信念。
馬爾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狠狠瞪了言予檸一眼。
又掃了眼周圍鼓掌的學生，咬牙道：“一群蠢貨！”
說完轉身就走。
克拉布和高爾趕緊跟上，路過碎花瓶時，還故意踢了一腳瓷片。
卻被旁邊的盔甲騎士“哐當”一聲抬起手臂擋住。
騎士的鐵手套擦過高爾的衣角，嚇得他加快了腳步，差點絆倒。
“你剛才說得太棒了！”赫敏快步走到言予檸身邊，眼裡滿是驚喜，她拍了拍言予檸的肩膀，“我還以為你會像上次那樣躲著他，沒想到你居然反駁得這麼好！”
言予檸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黑魔盾】已經收了回去。
但指尖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暖意。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忽然發現掌心泛著極淡的金芒。
不是護盾的藍色，是像陽光融在水裡的金色。
順著指尖慢慢消散，像在呼應她剛才激動的情緒。
“這是……”
她疑惑地抬頭，赫敏湊過來看了看，笑著說：“應該是你情緒激動時，魔法能量的波動。”
“你的護盾本來就和情緒關聯很深，現在有了信念支撐，能量好像更穩定了，剛才‘咒立停’反彈得那麼準，就是最好的證明。”
言予檸握緊手掌，金芒漸漸消失，但胸口的暖意還在。
她抬頭看向走廊盡頭，陽光正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遠處傳來學生的笑聲，還有盔甲騎士走動時“哐當哐當”的聲音，一切都那麼鮮活。
“我好像有點懂了。”
她忽然對赫敏說，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淺淡的笑容。
“以前總覺得防禦就是‘不受傷’，現在才知道，守護還包括站出來，告訴別人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赫敏笑著點頭，伸手幫她把懷裡歪了的書扶正：“沒錯，而且你不用怕，我們都在你身邊，就像你護著我們一樣，我們也會護著你。”
言予檸低頭看著書封面上的“防禦”兩個字，指尖輕輕拂過。
這次沒有再覺得防禦是“殼”，反而覺得這兩個字裡藏著溫暖的力量。
是她的盾，也是同伴們的信任，是彼此掩護著往前走的勇氣。
走廊的陽光依舊溫暖，她跟著赫敏繼續往前走。
【速速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