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蘇硯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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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清,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一個曾經還算火的演員,在七八年前退圈消失在了大眾眼前。

如今電視上還偶爾放她主演的電視劇,但圈內確實找不到她這個人了,也沒有人知道她退圈去做了什麼。

在流量時代,記住一個人很容易,忘記一個人也很容易。

別說七八年,就是兩三年不露面的演員,如果沒有新作品推出,大家也會忘了他。

蘇硯清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很少被人提起來。

更少有人知道,蘇硯清是周源的初戀。

許安安知道。

因為她的前經紀人賴雯,就是蘇硯清的助理。

甚至周源前期的資源都是蘇硯清幫他找來的,在周源還沒和林北合作以前,在周源沒跟海文資本接觸以前,蘇硯清幫助了周源不少。

然後,周源火了,成了頂流,蘇硯清卻退圈,消失在了大眾眼前。

賴雯嘴裡,周源是忘恩負義的狠人,是周源把蘇硯清逼退圈的。

但許安安總覺得事情不像賴雯說的那樣,這份好奇,在她心裡憋了大半年,今天終於藉著酒勁問了出來。

周源面色確實變了變,他問:“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哦,對,你的前經紀人,賴雯,當初是她的助理之一。估計是她告訴你的,還給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說你入圈後第一段戀愛,是跟她談的。”

周源點頭:“確實,甚至可以說,她是我的初戀。早年她幫了我很多,可惜我們兩個理念不合,最終還是走向了分手,算是和平分手。”

“那她為什麼退圈了?”許安安納悶,“賴雯說是你逼的她退圈,好方便你繼續在圈裡圈錢。”

周源笑了笑:“我沒有逼她,只是說她不太適合娛樂圈,她聽進去了而已。她有點像你現在的想法,就想安安靜靜的拍戲,演戲,可在這個殘酷的娛樂圈,是混不下去的。”

“所以,她就聽你的話退圈了?”許安安不解。

這說不過去啊,她也不喜歡娛樂圈的很多事,但她也沒想著退圈,只想退半步,過的更舒適一些,更自由一些。

蘇硯清知名度也足夠,但不至於退圈吧?

周源搖搖頭:“是有其他事,她碰上了,認可了我說的話,然後主動選擇退圈了。做下這個決定後,她把能在圈裡找到的所有人脈所有資源,一股腦的扔給了我,可能這是你前經紀人,認為我把她給坑了的原因。”

“就這麼簡單?”許安安問。

周源笑道:“就這麼簡單,不然你以為呢?跟小說話本里一樣,愛恨情仇,曲折離奇?沒有那麼狗血,我們只是普通的一段戀愛關係而已,無非是她是我的初戀,而我也是她的初戀。”

“那你喜歡她什麼?我哪點比不上她?”許安安旋即問道。

周源搖搖頭:“這就不好說了,你們各有優點。我給你說過,現在我不考慮感情問題,這就是你無法追我追成的原因。”

許安安知道這個事嗎?

當然知道,每次她提到類似的話題,周源都是這樣應付她的。

不過,每次跟周源單獨相處,她都會問。

常問著點,萬一哪天周源就同意了呢?

“明白了,等你考慮感情問題的時候,記得找我。走了,回去休息。”

許安安搖搖晃晃地起身,她今天喝的確實不少。

讓許安安的助理把她送回酒店後,周源沒有坐車回酒店,給助理說:“我一個人走一走,開車跟上我就行。”

助理點頭,轉頭給司機說了一聲,遠遠跟著周源。

周源戴上了口罩,作為頂流,自己一個人走路,能不被人認出來還是不被認出來的好,免得受到過多的打擾。

雙手抄兜,周源沿著大路行走,此時夜已深,路上沒有多少行人,車輛也沒有多少,他就這樣在夜色下走著,月光陪伴著他,走過了一個路口,又一個路口。

在第四個紅綠燈前,周源頓住腳步,掏出手機,輸入一個熟悉的號碼,猶豫了一陣,撥打了出去。

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個白月光。

周源也有。

大部分成年人都有初戀。

周源也有。

初戀恰好是白月光的話,那你會永遠忘不掉她,甚至,你往後喜歡的每一個人,都有她的影子。

恰好,蘇硯清又是周源的白月光,又是周源的初戀。

按理說,周源的白月光應該是上輩子的,但那畢竟是上輩子,時間會磨掉一切,更別說是穿越這件事了。

周源遇上蘇硯清的時候,正是他決定踏入娛樂圈,心裡略微有些緊張的時候。

蘇硯清像是一縷清風,撫慰了他焦躁的內心。

兩人走在一起,算是比較順利,也不是周源傍富婆,傍資源,而就是兩人有互相欣賞的地方。

那時候的周源,還沒決定要走流量路線,是創作歌手出道。

蘇硯清覺得周源跟她應該有共同語言。

後來,周源確定了走娛樂圈的路線,兩人也開始有了一些矛盾。

娛樂圈的情侶大都如此,互相都太忙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想要穩定的感情,必然要犧牲一部份的事業。

周源當時剛起步,正是拼殺的時刻,蘇硯清有些佛系,雖然足夠知名,但卻一直想當個老派的藝術家,而不是明星。

時間拖了一陣,兩人最終分手。

分手前,兩人長談了一次,蘇硯清決定退圈,把資源讓渡給周源。

其後,她就真的消失在了娛樂圈,甚至周源都不知道她去做了什麼。

娛樂圈的燈紅酒綠,周源適應的很快,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已不再是當初的他,榮耀登頂娛樂圈的背後,是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周源看到許安安,突然有些理解當初蘇硯清看到他的那種感覺,或許還不一樣,蘇硯清似乎看到了同類,而周源是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所以,周源對許安安很容忍,但同時多年經歷,讓他非常清楚應該怎麼做,有些割裂,是情感與理智上的割裂選擇。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您好,哪位?”

聽見熟悉的聲音,周源摘下口罩,抬頭看了看明亮的月光,她沒有換號碼。

“是我,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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