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麻煩解決(1 / 1)
感業寺在方圓百里遠近為名,有高僧坐鎮,幫助百姓驅邪消災,斬妖除魔,故此深得百姓之心,從早到晚敬奉不斷,香火自然也極為鼎盛。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黃泉帶著黑白判官就來到了感業寺附近。看著感業寺偌大的山門,其中僧眾來往不絕,哪怕天色即將黯淡,還有不少上山禮佛的虔誠信徒。
“嘖嘖,,這感業寺看起來挺香火如此旺盛,比起咱們城隍廟來似乎也不差了?”白判官忍不住讚歎一句,黑判官只是哼了一聲,對於這佛門似乎沒有什麼好感。黃泉只是笑了笑,希望這感業寺不像那古佛寺一般藏汙納垢就好。
黃泉帶著二人一路上山,進入了感業寺。迎客僧看黃泉一身錦衣華服,還有兩個僕從跟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很熱情的招待。黃泉帶著不情不願的二人上了一炷香,然後在迎客僧的帶領下稍微遊覽了一番這感業寺。
好在感業寺沒有像那古佛寺一般藏汙納垢,否則黃泉就讓兩人一起出手滅了這感業寺了。只是人家好好的,黃泉也沒任何理由不是。在迎客僧的帶領下,三人住進了客房,迎客松離去,天色也已經徹底黯淡了。黃泉帶著二人走出房間,直奔遠處一座廂房而去。
“少爺,您怎麼來了。”一座廂房門口,一個勁裝大漢看到黃泉頓時驚喜的開口。這是黃府的護院之一,黃泉從小就認識,看向對方黃泉笑著說道;
“王叔,好久不見了,我自然來找我父親的。父親在裡面嗎?”這大漢很是開心的樣子,連忙轉身推開了房門。
“老爺,少爺回來了。”片刻後,黃父就匆匆走了進來,看到果真是黃泉,頓時大喜。
“泉兒,呵呵,我的好兒子,你怎麼來了?”黃父上前拉著黃泉的手,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黑白判官認真的看了一眼黃大善人,帝君這一世肉身的父親,可是不能得罪了。黃泉有些不滿的看向父親,搖頭說道;
“父親,早就告訴你了。若是家裡有什麼事情不好處理,您就派人去找我們衍月宗在朝陽城的商行分舵,讓他們幫你處理。真不行就派人去通知孩兒,孩兒自有辦法幫你解決麻煩,何須您老如此辛苦。”黃父聞言心中一暖,但臉上卻是苦笑,自己這兒子進入衍月宗才兩年,雖然學到了一些本事,但黃父也不相信兒子能對付的立那宏揚寺,故此也不願意給兒子惹麻煩,他才自行處理而已。
“這兩位是?”黃父這才看向黃泉身後的二人,二人連忙行禮。
“黃老爺好,我們是少爺,,,,”黃泉卻是打斷他們對著父親開口道;
“父親,他們是孩兒在衍月宗的兩位師弟,跟孩兒一起來的。”這黑白判官聞言嘴角抽了抽,連忙點頭。黃父看二人也是衍月宗的高徒,自然不敢大意,只是怎麼是僕從打扮,讓黃父有些疑惑而已。
“呵呵,原來是你的兩位師弟,快裡面請。”黃泉點頭,一行人這才進了廂房。廂房之中,還有幾名護院以及一大箱子的金銀是父親送禮來的。只是父親來了一天了,也沒能見到感業寺的主持,這送禮也沒有門路。黃父尷尬的看向黃泉和黑白判官;
“唉,無真禪師有要事在身,至今沒有時間見為父,我準備明日再去拜訪一番,若是不行,就回家了。”父親這是吃閉門羹了,黃泉頓時皺眉。黑白判官聞言臉色也是一沉,帝君的父親來拜見你個禿驢,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如此慢待帝君的父親,黑白判官也知道自己二人在黃泉面前表現的機會來了,就見二人上前一步說道;
“少爺,黃老爺,想見那禿驢何難,我二人這就讓叫那禿驢過來。”黃父愕然了一下,這二人不是黃泉的師弟嗎?道行怕是還不如黃泉,竟然對無真禪師如此不敬,這讓黃父有些不悅,不過也不好說什麼。黃泉卻是點了點頭說道;
“讓他過來吧。”黑判官嘿嘿一笑,大踏步而去。黃父楞了一下,連忙拉著黃泉的手。
“兒啊,可不能胡來。”黃泉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父親的手。
“父親放心,不會胡來的,孩兒身為衍月宗一峰的首席弟子,讓一個寺院主持過來的資格還是有的?”黃父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不過聽上去黃泉的身份在衍月宗不低,心中也是老懷大慰。
“吾兒出息了,吾兒出息了。”
一座大廳之中,無真禪師正在唸誦真經。突然間無真禪師猛然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奴僕打扮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無真禪師臉色一變,怒喝一聲。
“你是何人?”黑判官冷哼一聲。
“我是何人,你還不配知道,速速隨本座來,否則本座不介意提著你走。”看這少年如此狂妄不敬,無真禪師臉色一沉,周身氣息瞬間綻放,無量佛光湧現而出,寶相莊嚴。
“放肆。”無真禪師本想著將對方用氣勢鎮壓,但下一刻,這黑判官周身散發出一道恐怖至極的陰煞之氣,直接將對方釋放出的佛光震散。無真禪師噗嗤噴出一口鮮血,瞳孔微縮,一臉駭然。
“金仙,,,你,,你是地府的金仙強者?你想幹什麼,貧僧自問沒有招惹你地府,你為何來為難貧僧。”黑判官冷哼一聲。
“別廢話,帶你去見個人。”黑判官轉身就走,無真禪師臉色難看,心中也是疑惑,這啥意思,讓自己見個人,莫非是地府的大人物不成。想到這裡,無真禪師臉色微變,連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顧不得蒼白的臉色,只能趕緊跟上。
“少爺,黃老爺,無真和尚來了。”黃泉點頭,黃父和幾位護院卻是楞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見無真走進房間,也不敢抬頭,對著黃老爺長揖到地。
“阿彌託佛,小僧無真,見過前輩。”黃泉只是淡淡的撇了對方一眼。黃父卻是呆了呆,看對方對自己行如此大禮,黃父受寵若驚,連忙上前攙扶。
“無真禪師,如何能行如此大禮,黃某惶恐啊?”無真看過來攙扶自己的乃是黃父,也忍不住楞了一下,隨即看向眾人,除了黃父之外就幾個僕從和一個少年,那黑判官則是站到了黃父身後,冷冷的看向對方。這無真反應過來,心中吃了一驚,這地府強者竟然站在黃大善人身後,這什麼意思,莫非黃大善人和地府某位大能有關係不成。要不然這地府的金仙強者怎麼可能站在他身後。
“無真禪師,無真禪師,你怎麼了?”無真禪師額頭頓時冷汗直冒,不用問他也知道對方叫自己過來的意思。無真禪師尷尬的笑了笑。
“黃施主,實在是抱歉,貧僧今日有要事在身,怠慢了黃施主,還望黃施主贖罪。”黃父看對方如此客氣,也是受寵若驚,連忙笑著搖頭。
“無真禪師客氣了,不怠慢,不怠慢。只是在下有事情想要勞煩禪師,還望禪師能答應。”無真禪師自然知道對方為何而來,自己本不願理會對方,但對方有本事請來地府高手,他哪裡還敢不答應,不用黃父開口,就笑著說道;
“黃施主來意,貧僧知道了,貧僧這就修書一封,讓宏揚寺的主持將那座山頭還給黃施主。他們也真是的,如何能霸佔施主的產業。”黃父聞言大喜。
“多謝禪師,多謝禪師。”黃父連忙招呼那幾個護院說道;
“禪師,這是在下給佛祖的一點孝敬,還望禪師收下。”這禪師聞言看到那黑無常不善的臉色,哪裡敢收,連忙搖頭。
“黃施主,萬萬使不得,本就是宏揚寺做的不對,如何還能讓黃施主破費。貧僧是不能要的,施主今日暫住一晚,我這就去寫書信。”這無真自然不敢要,狼狽而去。
“禪師,,禪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看對方離去,黃泉這才笑著說道;
“父親,既然他不要就算了。咱們現在就回家吧?”黃父有些無奈,就見黃泉一招手,將一箱子金銀珠寶就收入乾坤袋之中。黃泉拉著父親走出了廂房,黃父無奈的看了一眼兒子。黃泉手掌一翻,一座豪華的御風州浮現而出,直接化作一艘數米大小的船隻。
“走父親,母親還在家裡等著呢?”黃父自然見過黃泉的御風州,想了想點頭說道;
“那好吧。”那幾個護院卻是歡喜不已,他們也見過這御風州,能御空飛行,只是從來沒做過。一行人上了御風州,黑判官親自駕馭,就這樣慢慢的朝著青陽鎮的方向飛馳而去。
雖然是夜晚,但站在御風州上,黃父和護院們的心都很是澎湃,百里的路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趕到了。在黃府上下一片歡呼聲中,降落而下。
黃泉打發走了黑白判官,讓他們日後沒事了就照看一下自己的家人。二人自然很是樂意,臨走之前黃泉給了他們兩瓶黃泉水,讓二人歡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