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元嬰巔峰(1 / 1)
“少爺,,,少爺,,,,”雕兒看黃泉不見了,頓時急了。不過下一刻,一隻大手直接將雕兒抓走了。等黃泉反應過來,就出現在一處豪華之際的宮殿之中。
“拜見大王。”左右小妖和一大群舞姬跪拜行禮。蚊道人哈哈一笑,很是興奮,對著那些舞姬說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黃泉嘴角一抽,蚊道人直接把黃泉拉到了主位,二人盤膝而坐。兩側小妖好奇不已,連忙上來倒酒。舞姬看大王如此高興,也都越發賣力的舞動起來,花枝亂顫,不堪入目。
“黃泉兄弟,數千年不見了,我可是想死你了?”蚊道人舉杯,一飲而盡。黃泉也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這酒能量充足,雖然比不上瓊漿玉液,但比起普通仙釀來可好喝多了。
“嗯,好酒。”蚊道人哈哈一笑。
“哈哈哈,,,黃泉兄,好酒你就多喝一些。看你這轉世之身,修為太弱了,多喝幾壺,我保你修為大增。”黃泉修為太弱,並不敢大口大口的喝。蚊道人笑著說道;
“帝君,你怎麼來這裡了?碧雲仙子轉世如何了?”黃泉放下酒杯笑了笑。
“雲兒也來了,雲兒轉世成了吳家之人,來這神秘之地探尋吳王寶藏的。”蚊道人聞言碧雲仙子也來了,頓時驚喜了起來,連忙拱手,。
“恭喜帝君,苦盡甘來,萬世輪迴功德圓滿,貧道就提前祝兄弟你與碧雲仙子早日喜結連理。”黃泉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雲兒的最後一世,劫難非常,我這轉失身就是為了陪她的,至於其他的,等日後再說吧?”蚊道人連忙點頭說道;
“原來兄弟你是為了吳王密臧而來,這個我知道。幾百年前,那自稱吳王的小子就來過這裡,的確在這裡藏匿了不少寶貝。”黃泉聞言差異了一下。
“你知道那密臧之地?”蚊道人呵呵一笑。
“自然知道,這吳王小子,身懷人皇之氣。只是時運不濟,被人所滅,隕落之後怨氣不散,被他手下送到這裡安葬。貧道看他悽慘模樣,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遭遇,就指點了他一番,雖然是怨靈之體,數百年過去也算是小有成就,至今還向著復國稱霸呢?”黃泉聞言忍不住砸了咂舌。
“這吳王竟然還活著?”蚊道人嘿嘿笑道;
“貧道指點於他,他想死都死不了。”黃泉無語,搖了搖頭。看蚊道人一副自得的樣子,黃泉玩味道;
“看來龜靈聖母的一身精華和三品功德金蓮對你的好處很大啊?”蚊道人被黃泉結了老底,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過去的事情了,別提了,別提了。貧道如今修為雖然有成,但卻是成了喪家之犬,沒什麼好說的?”黃泉也知道蚊道人為何躲藏在這裡,數千年不敢外出,就是怕被西方那兩位聖人發現蹤跡。
“來,黃泉兄弟,快給貧道講講,如今外面如何了?那四大家族的弟子,百年就進來一趟,但知之甚少,實在無趣。”黃泉想了想,點頭說道;
“封神之後,截教沒落,闡教也損失慘重,人教倒是興盛了不少。至於西方教如今改成了佛門,也迎來了大興之日,怕是用不了幾年就會有巨大變故?”
“佛門?當年他們從截教搶走了三千弟子,貧道就知道西方大興怕是擋不住了?當年他們想要卸磨殺驢,哼,被我吞噬了三品功德金蓮,掠走了三成汽運,沒想到還是沒能阻止他們大興。”蚊道人說著,還有些義憤填膺。黃泉笑著點頭,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蚊兄,你也無需如此忌憚那西方兩位?你是不知道,當年封神一戰,這幾位打的天崩地裂,如今道祖發話,把他們禁足萬載。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不主動惹事,那兩位就算是發現了你的蹤跡,也不敢出來對你動手?”聽到這話,蚊道人一愣,難以置信的看向黃泉。
“被道祖禁足了,哈哈哈,,,真的?”蚊道人頓時激動了,他藏在這裡數千年了,就是怕西方教那兩位對自己下手。不成想封神之戰後就被道祖禁足了,蚊道人頓時激動的跳了起來。
“唉,活該,讓他們搞事情,還想要鎮壓貧道,哈哈哈,,,被道祖禁足了,那真是太好了。只要西方這兩個禿驢不找自己麻煩,天下之大,誰能奈何我蚊道人。哈哈哈,,,,哈哈哈,,,,”蚊道人猖狂大笑,興奮的手舞足蹈。黃泉白了一眼蚊道人。
“你得了,哪怕那兩位不能出手,但你可不要忘記他們可都有三尸,你若肆無忌憚,他們的三尸找上門來,你也少不了麻煩?”蚊道人聞言嘴角抽了抽,連忙點頭。
“嘿嘿,兄弟提醒的是。我當時太害怕了,就藏在了這裡。早知道他們被禁足,貧道早就出去逍遙了。兄弟放心,貧道會小心應對,絕對讓他們找我麻煩?”蚊道人頓時迫不及待了,沒了兩位聖人的壓制,蚊道人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看向兩側的小妖說道;
“去,召集孩兒們,讓他們隨本王一起去洪荒大陸逍遙去?”
“是大王,恭喜大王。”左右小妖也是興奮異常。黃泉看這傢伙如此高調,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
“蚊兄,你得了,還是低調一些的好?正好我如今轉世成人,在大唐境內的衍月宗當了個小弟子,你就跟我一起當個小弟子,咱們兄弟在一起也好逍遙快活。回頭帶你去一趟血海,日後不讓冥河道友再針對你了,如何?”蚊道人聽到冥河老祖,嘴角一抽,心頭莫名的畏懼,當年被冥河老祖趕出血海,被揍得悽慘無比,他至今還記的。黃泉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提醒道。
“忘記告訴你了,截教雖然沒落了,西方那兩位也被禁足。但如今在西方當家的可是多寶道人,他成了西方奪寶如來佛祖,準聖巔峰,你當年吞噬了龜靈聖母,多寶若是發現你,也不會放過你的?”蚊道人聞言頓時震驚異常,難以置信的看向黃泉。
“多寶道人,乖乖來,他怎麼成了佛門之主?”黃泉笑著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回頭我慢慢告訴你。你趕緊幫我提升一下修為,我這修為太弱了,在外面會被人看不起的?”蚊道人聞言哈哈一笑。
“小事,小事,我這就助你一臂之力。”黃泉也不和蚊道人客氣,黃泉河浮現而出,蚊道人周身一指點出,一股精純的發力瞬間打入了黃泉河之中。在蚊道人的守護下,護持黃泉周身,那精純的法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的融入黃泉的丹田。
黃泉只感覺自己的修為以極快的速度提升,猶如醍醐灌頂。金丹四層,金丹五層,金丹六層,,,金丹圓滿。那金丹直接破開,凝聚出了一道元嬰,元嬰浮現而出,黃泉河席捲,恐怖的能量蜂擁而入,直接被元嬰吞噬吸收。很快元嬰直接圓滿,返回了體內,濃郁的本源釋放而出。
在濃郁本源之力滋養之下,黃泉體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數百米的湖泊丹田,瞬間擴大了十多倍,化作了真正的一方湖泊。身體得到本源回饋,肉身力量大增,全身經脈和五臟六腑也都越發堅韌,強大。就連神念也直接擴充套件到了方圓萬米左右。澎湃的法力匯聚而來,黃泉的湖泊之中以極快的速度被灌滿了法力。
元嬰一層,元嬰二層,元嬰三層,,,,,元嬰九層,元嬰圓滿。一直到了元嬰圓滿,蚊道人打入自己體內的那股能量才算是消耗一空。黃泉感受著體內的法力波動,比金丹修為的時候強大了無數倍,滿意至極。
“嘖嘖,,,黃泉,我這一道法力,足以點化頑石成就真仙了,你這才元嬰圓滿,你這身體的根基不錯啊?我再來一道法力助你。”蚊道人說著還要打入黃泉體內一道法力,想要直接把黃泉的修為提升到金仙。
這就是準聖大能的恐怖了,掌控天地法則,可以憑空點化頑石成仙,幫助自己提升修為,那都是小菜一碟。不過準聖畢竟是準聖,掌控的天地法則再多,也只是掌控,並非真正以大道加持。成就真仙也就是極限了,日後還是需要自己努力修煉才行。看蚊道人還要打入自己體內法力,黃泉連忙打住。
“夠了,夠了,這裡大道不全,等我穩固一段時間自行突破就是了?”蚊道人想了想點頭說道;
“也是,被大道法則洗禮,總比被我強行提升上去要好的多。”不過蚊道人並沒有收手,而是以法則之力,為自己洗經伐髓,讓自己的這幅肉身越發純粹和完美強大,可以發揮出更強的術法神通,重新給自己梳理了一遍身體,黃泉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數個層次。
“呵呵,多謝了。”黃泉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滿意至極。蚊道人笑著搖頭。
“小事一樁,日後我就跟著兄弟混了。”黃泉笑著點頭說道;
“這是自然。”
“哈哈哈,,,”二人相視而笑。
小金雕看黃泉修為和自己一樣了,也是興奮不已,不客氣的自顧自在那裡喝酒,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體內法力激盪,有些控制不住的樣子。
等無數黑翅血蚊和沼澤內大大小小的妖獸趕來,蚊道人並沒有讓他們跟著離去,讓他們在這裡好生看守到場。這些小妖也想要離去,不過蚊道人不太放心,這裡可是他的老巢,萬一被對頭髮現就不好了。而黃泉卻是建議蚊道人抹去他們的部分記憶,蚊道人想了想,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蚊道人一一將那些小妖的部分記憶抹除,隨即收入了靈獸袋中,足足數百頭之多。黃泉直接從對方手中搶過了靈獸袋,趁著這些傢伙昏迷不醒,一一打入了一道禁制,回頭帶回會衍月宗,給青岡峰的師弟師妹弄一些真仙級別的坐騎也不錯。蚊道人只是笑了笑,毫不在意。
“蚊兄,走吧,帶我去吳王密臧,帶走密臧,咱們就離開這裡?”蚊道人哈哈一笑點頭說道;
“善。”黃泉把喝醉了的金雕塞進了靈獸袋,蚊道人大手一揮,帶著黃泉直接挪移虛空而去。
黃泉和蚊道人站在一處通天巨峰下方,一座雕龍畫鳳的師門聳立,兩側還有兩個碩大的石像聳立。至於葉紅雲他們顯然還沒有來,蚊道人看看這師門說道;
“就是這裡了,咱們進去。”蚊道人抓住黃泉的手,一步踏出,直接穿過了封閉的石門,進入了一座地下地下宮殿。說是宮殿,更像是一座陵墓。
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兵馬俑聳立,一個個微妙微翹,栩栩如生。蚊道人帶著自己緩緩走去,黃泉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這些兵馬俑其中有著一股股煞氣若隱若現。黃泉頓時皺眉看向這些兵馬俑,蚊道人笑了笑說道;
“那小子還一心想要復國,用我傳他的秘術弄了這些屍骸傀儡。花架子罷了,不值一提。”蚊道人隨手一揮,這密密麻麻無數的屍骸傀儡頓時消散,化作了灰燼。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高臺,上面一張龍椅寶座,一個身穿帝皇袍的面目猙獰的殭屍。就在這所有兵馬俑灰飛煙滅的那一刻,這身穿帝皇袍的殭屍猛然睜開雙眼,一股恐怖的凶煞之氣釋放而出。
“放肆,誰敢動寡人大軍?”這皇袍殭屍大怒,死死的看向來人,只是當看到蚊道人之後,這殭屍頓時愣在那裡,臉色大變,連忙起身對著蚊道人躬身行禮。
“晚輩孫仲謀,見過蚊前輩。”蚊道人擺了擺手,帶著黃泉直接來到了那高臺之上。蚊道人不說話,孫權不敢開口,恭敬異常。黃泉則是認真的打量起了這孫仲謀,如今即將成就大羅金仙,怕是隻有一步之遙了。蚊道人看黃泉對這傢伙有興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