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對簿公堂二(1 / 1)
第一百九十三章對簿公堂二
“大丘國小公主梅清落,見過諸位前輩?”眾人雖然是前輩高人,但是也不敢大意,畢竟是異域公主,身份尊貴;
“見過公主殿下。”梅清落看了一眼眾人,隨即冷冷的撇了一眼鼉龍太子,那鼉龍太子頓止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就見大丘國公主說道;
“丞相,諸位前輩,黃泉所言句句屬實,本公主可以作證。那能召喚惡鬼的小旗名叫萬鬼旗,是黃泉在一處上古洞府得到的,當時本公主也曾因此誤會了黃泉。還一路追殺與黃泉,黃泉並不知道我當時的身份,縱然如此也沒有使用萬鬼旗對我出手,更不曾用萬鬼旗害過任何人。若非他,,,,,”梅清落臉色頓時憤怒至極,死死的看向鼉龍太子開口道;
“丞相大人明察,若非他鼉龍太子見色起意,想要玷汙本公主,逼迫我等,黃泉也根本不會使用這萬鬼旗應對,更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引導矛盾走向,身為大丘國公主也是智慧過人,總是讓他們盯著黃泉不放,自然不如將矛頭直指他人。若自己是一個普通女子,或許起不到太大作用,但自己身為大丘國公主,大丘國公主在大唐受辱,唐王也不能輕饒了這鼉龍太子。
看到大丘國公主直接將矛頭指向鼉龍太子,眾人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佛門道門的強者他們可不知道還有這一段事情,一個個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了。徐科換上了一身盔甲,威風凜凜,眼神冷冷的看向鼉龍太子,憤怒開口道;
“大膽,敢羞辱大丘國公主,罪不可赦。”外面看熱鬧的人,也是一陣譁然,紛紛議論了起來。
“胡說,你胡說,敢汙衊本太子,饒你不得?”鼉龍太子聞言大怒,心中也是鬱悶到了極點,誰知道這個女子是大丘國公主啊,大丘國雖然遠在數萬裡之外,但畢竟是一國,若是他們的公主在這裡受辱。大唐不但要責問,就是大丘國也會放過他,一個國家的公主被羞辱,那些愛國人士,豈不自發前來找他報仇,這鼉龍太子打死也不能承認。
涇河龍王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中間還有這樣的一幕,就是他這個龍王都不清楚。其他八個太子,一個個忍不住看向了九弟,這大丘國公主長的美若天仙,他們看了都心動,這老九怕是還要見色起意。敖欽看鼉龍不承認,也是鬆了一口氣。看鼉龍太子惱羞成怒,似乎想要動手,魏徵冷哼一聲。
“放肆,都閉嘴。”整個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鼉龍太子死死的看向梅清落,梅清落有大丘國身份在,這裡這麼多強者,梅清落可不怕他了,針鋒相對。魏徵看眾人安靜了下來,冷哼一聲。
“鼉龍太子,本官問你,你可曾說過要納大丘國公主為同房丫頭的話?”鼉龍太子,心頭一驚,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本太子沒說過?”
“胡說,他說了,本公主莫非會誣陷與你不成?”梅清落大怒,連忙反駁。佛道兩脈的強者不知道情況,也是無語了,只能乾瞪眼。涇河龍王看向敖欽,敖欽自然明白涇河龍王的意思,隨即敖欽哼了一聲說道;
“丞相,任憑他們這樣爭論下去,也不是辦法?況且咱們現在審問是這小子是不是邪修的問題,扯我龍族身上,是何道理?”敖欽發話,眾人還是要給些面子的,佛門道門的強者紛紛開口。
“不錯,丞相大人,此事暫且放置,先查清此子身份,再說其他的不遲?”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黃泉嘴角翹了翹,魏徵看他們想要轉移話題,魏徵哪裡同意,淡淡開口道;
“諸位,事情還不夠清楚嗎?”敖欽和諸位強者聞言微微蹙眉,魏徵冷哼一聲。
“那本官就與爾等縷一縷案情?”眾人紛紛點頭。
“事情就是這樣的?衍月宗的弟子黃泉在遊歷中偶然間獲得西方鬼帝的至寶,大丘國公主因此誤會了黃泉,兩人就這樣一路追殺,來到了衍月宗。黃泉一直沒有動用萬鬼旗對大丘國公主下手,足見黃泉並非邪修。只是路途遙遠,解除了誤會的大丘國公主,不好獨自返回,黃泉就帶著公主殿下要進見唐王陛下。”
眾人聞言紛紛不解的看向魏徵,說這些什麼意思。再說這二人一路追殺而來,鬧著玩呢,數萬裡,兩個不是真仙的傢伙一路追殺數萬裡,這可能嗎?眾人都是忍不住翻白眼。不過怎麼來的,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魏徵繼續開口道;
“黃泉帶著公主殿下路過了涇河的時候,葉家弟子因為衍月宗的弟子葉紅雲的事情,在涇河邊上伏擊黃泉。雙方大戰的時候,引來了鼉龍太子。”魏徵看向黃泉,梅清落以及鼉龍太子,淡淡開口道;
“到此為止,本官所言你們可認同?”黃泉和梅清落點了點頭,魏徵隨即看向鼉龍太子,鼉龍太子本不想點頭,但一想此事葉家那幾個小子也參合了進來。自己若是否認,那也不好解釋自己如何與黃泉他們起的衝突,鼉龍太子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另外的八個龍太子也是點頭。看雙方沒有意見,魏徵繼續開口道;
“此時若是鼉龍太子阻止,那也就沒有了接下來的事情?只是鼉龍太子收了葉家弟子的好處,混元霹靂珠,預設了葉家弟子對黃泉等人下手,還特意囑咐了一句,說公主殿下長得不錯,正好缺個通房丫鬟。”
“胡說,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默許他們出手,也沒說那句話?”龍族什麼德行,並非什麼秘密,看這涇河龍王的九個兒子的模樣就知道了。人族對龍族的德行,也很清楚。這鼉龍太子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稀奇。只是若因此而引發了接下來的大戰,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鼉龍太子不承認,龍族一方自然支援,只是人族佛道強者他們當時不在,也不清楚,故此也只能沉默以對。
“魏徵,你什麼意思?”涇河龍王臉色難看了下來,死死的看向魏徵。敖欽臉色鐵青,也死死的看向魏徵,就算如此又如何?魏徵冷冷的撇了一眼鼉龍太子,淡淡開口道;
“你說本丞相說謊,那你說說你當時說了什麼?”鼉龍太子冷哼一聲。
“我當時說不然他們驚擾龍府,讓他們去別出打,否則本太子就不客氣了?”魏徵輕輕點頭,隨即看向黃泉和梅清落說道;
“兩位,他說過這話嗎?”黃泉二人同是點頭,隨即梅清落繼續說道;
“丞相,這畜生的確說過,只是葉家弟子送給他一枚霹靂珠,他就默許了,葉家弟子將我等圍困,這畜生就說了羞辱本公主的話。葉家弟子趁機對黃泉出手,黃泉這才寄出了萬鬼旗反擊,那葉家弟子看到這些惡鬼,他們並沒有退走,而是請求這畜生幫忙,這畜生見色起意,更是覬覦黃泉手中的法寶,主動出手要擊殺黃泉。”
“這,,,,”佛門道門的強者聽到這裡,一個個再次譁然,佛門道門的強者頓時羞愧異常,這中間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們的確不知道,這顯然是誤會了黃泉,是龍族主動出手見色起意,還想要殺人奪寶,他們還以為涇河龍王他們是受害者呢,原來真正的禍根出在這裡。
“可惡,就知道龍族沒有什麼好東西,一個個整天耀武揚威,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貧道並不意外。”外面有強者聽聞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對龍族厭惡了起來,不屑至極。端木清華等人看到這裡,也是鬆了一口氣,一個個露出驚喜之色。只是這還沒有完,性質雖然變了,但黃泉的確用萬鬼旗傷了對方,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涇河龍王臉色難看至極,敖欽的心中也在噴火,只是縱然如此,那又如何。鼉龍太子卻是憤怒開口道;
“胡說,他胡說,不是這樣的?這小子使用邪修法寶,本太子看他是邪修,這才出手相助葉家弟子的?本太子是替天行道,他們汙衊好人。”鼉龍太子臉色猙獰,憤怒咆哮,這聽在眾人耳中,明顯是強詞奪理。在大堂中的眾人不敢多言,但外面的強者卻是冷笑不斷。涇河龍王看向自己的兒子,也不傻,就這樣一口咬定黃泉是邪修,看他魏徵如何處置。
“閉嘴吧?”魏徵呵斥一聲,周身威壓淡淡釋放而出,整個大堂和外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魏徵淡淡的看向鼉龍太子。
“是不是汙衊,叫來葉家弟子一問便知?”魏徵對著一個衙役點了點頭,隨即快速離去,眾人一個個心思轉動,龍族一方卻是臉色陰晴不定。這件事情沒想到發展到這裡,竟然對他龍族不利了。這讓敖欽臉色鐵青,惱羞異常。很快,葉紅杉四人以及葉家家主和幾位葉家長老走了進來,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見過魏丞相,見過南海龍王,見過涇河龍王,見過諸位太子,見過諸位道友。”眾人紛紛拱手。魏徵淡淡的看向葉家主說道;
“葉家主,沒想到你親自來了,那正好,你葉家弟子在涇河之上追殺黃泉,讓他們將所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吧?”這時候有衙役上前,將一份早就錄好的筆錄遞給了魏徵。魏徵接過筆錄,看都不看。敖欽開口道;
“葉家主,讓他們說吧,照實說即可?放心,有本王在,沒人敢對你葉家威逼利誘。”葉家主嘴角抽搐,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都聽到了,鼉龍太子不承認霹靂珠,他們也不想說,但昨天魏徵就派人叫來了葉紅杉等人做好了筆錄,裡面都輕輕楚楚寫著呢,他們敢不說實話嗎。葉家主看向葉紅杉點了點頭,葉紅杉鬱悶的要死,也只能開口道;
“因為葉紅雲的事情,我四人的確在涇河附近伏擊過黃泉。黃泉想要遁入涇河離去,晚輩就使用了霹靂珠將黃泉等人炸了出來,因此驚動了涇河龍府。鼉龍太子領著一群海中妖族出面阻止,晚輩的確將霹靂珠送給了鼉龍太子,鼉龍太子這才允許我等出手、”
“你,,你胡說?本太子何時要了你的霹靂珠?”鼉龍太子聞言大怒他剛剛否認的這件事情,這小子還這樣說,豈不是打他的臉。鼉龍太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葉紅杉。涇河龍王臉色陰沉,就是敖欽的臉色也是難看下來,剛剛自己的話他沒聽出什麼意思嗎?竟然還在這裡胡言亂語。
人族一方的強者聽到葉家弟子的作證,對鼉龍太子的品性那是十分清楚了,黃泉和葉家有過節,人家有必要誣陷你嗎?得罪龍族,對人家有什麼好處,事實就是如此而已。這時候了,還想狡辯,這些佛門道門強者為他們作證,頓時感到尷尬無比。
葉家主硬著頭皮苦笑一聲,葉紅杉則是要哭了,他也不想說啊,但筆錄裡面都記錄著呢?昨天甚至專門將他們四個分開詢問,當時所發生的一切,都被他們給問了出來。尤其是針對鼉龍太子當時做過什麼,說過什麼,問的清楚無比。
“閉嘴。”魏徵一聲冷哼,周身氣息瞬間壓迫向了鼉龍太子,鼉龍太子一個趔趄,臉色瞬間蒼白。
“魏徵,你幹什麼?”敖欽臉色大變,連忙護住了鼉龍太子,臉色陰沉的可怕。魏徵確是冷哼一聲。
“若敢再咆哮公堂,休怪本官不客氣。”
“你,,,”敖欽臉色猙獰,鼉龍太子心中惶恐,不敢開口了。魏徵淡淡的看向葉紅杉說道;
“繼續說。”葉紅杉暗暗叫苦,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是大人。小人送給了鼉龍太子霹靂珠,正要出手,鼉龍太子就說不要讓我等傷了這位公主,也的確說了要做同房丫頭的話。”鼉龍太子臉色微微發白,敖欽臉色陰沉的可怕,涇河龍王憤怒到了極點,只是魏徵就冷冷的看這他們,他們也不敢動作。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用繼續說了,這件事情他們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