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涇河貓膩(1 / 1)
“就算天機鎖定了那替身傀儡,我這弟子若是現身,那定然還要被天機鎖定?到時候天道有感,知道被騙,那定然要降下更兇殘的天罰?”眾人聞言臉色都是再次一變,而黃泉卻是笑著說道;
“前輩莫急,李真人不妨去地府一趟,求閻王爺在生死簿上直接將長公主的名字勾了,到時候讓地府做做樣子糊弄一下不就成了?”甲志奇等人聽到這裡頓時面面相覷,李淳風嘴角也是抽搐了起來,沒好氣的看向黃泉說道;
“你小子,說的輕鬆,想要讓閻王爺勾了李麗質的名字,談何容易,這是有背天規,閻王爺絕對不會這麼幹的?”眾人聞言一個個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黃泉想了想說道;
“不勾也可以,那就讓閻王爺改一下名字,望舒這名字就很好,若是李真人直接將長公主送到太陰星上,拜師太陰星君,有太陰星君護持,長公主自當萬難具消。”李淳風嘴角抽搐,改名字也不容易,至於拜師太陰星君,倒也沒什麼,為了護持著自己愛徒的小命,多個師傅也無所謂,只是李淳風不解的看向黃泉。
“為何要拜入太陰星君門下?”黃泉笑而不語。李淳風沒好氣瞪了一眼黃泉,不過看向黃泉也來了興趣,因為這個辦法的確可行。若是沒有那替劫符,一切都是枉然。如今有了替劫符,再改了名字。太陰星是盤古左眼所化,屬於極陰之地,有遮蔽天機的能力,如此一來,自己這個弟子倒是可以矇蔽天機。
“師傅,,,怎麼樣啊?”甲志奇看向李淳風,李淳風點了點頭說道;
“倒是可行?不過實施起來卻是很麻煩?看來為師不去地府一趟是不行了?”聽到可行,眾人頓時送了一口氣。李麗質也是喜極而泣,她剛剛真的被嚇到了,如今有了解決的辦法,李麗質也是激動不已。
“多謝師傅。”李淳風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個弟子,隨即撇了一眼黃泉說道;
“你應該謝謝這小子,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李麗質聞言俏臉頓時紅彤彤的,囁嚅的走到黃泉面前低著頭。
“謝謝你。”黃泉微微一笑,輕輕點頭。眾人一個個神色古怪的看向黃泉,真是沒想到,李淳風都無可奈時的事情,黃泉卻是有解決的辦法,當真驚奇。李淳風笑眯眯的看向黃泉說道;
“黃泉,你小子口中那前輩高人是誰?不會是西方鬼帝吧?”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黃泉卻是連忙搖頭說道;
“怎麼會呢?那老傢伙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反正很厲害?那什麼,若是沒什麼事情,晚輩就告辭了。明日我們還要去金山寺遊玩呢?”眾人聞言苦笑一聲,黃泉這時候還想著遊玩去呢。不過事情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眾人也就安心了。約定明日中午,他們一行人去金山寺。黃泉臨走之前看向李淳風說道;
“對了真人,還老煩真人幫忙看一看我衍月宗的大師兄葉紅雲到底死了沒有?晚輩現在還是殺害葉紅雲的嫌疑人,真是麻煩?”李淳風笑著點了點頭。黃泉這才拱手告辭,帶著梅清落返回了皇宮的別院之中。
第二天中午,天空蒼鷹啼鳴,眾人踏在蒼鷹背上直奔金山寺而去。路過了十里坡,黃泉就看到昨日哪個老翁就正在哪裡釣魚,正好看到對方釣上來一隻一米多的紅鯉魚。再次看到了紅鯉魚,李麗質雙眼雪亮。
“好漂亮的紅鯉魚,我們去看看吧?”黃泉等人點頭,連忙從蒼鷹背上一躍而下,來到了十里坡不遠處。眾人嬉笑著走了過來,那老翁老神在在的依舊在釣魚,看眾人來附近遊玩,也不在意,一盞茶的功夫不到,竟然又釣上來了一條。李麗質興奮的那錢要買紅鯉魚,正與老翁砍價呢。而黃泉的目光卻是滲透河水看向了河底。
河底原本沒有紅鯉魚,別說紅鯉魚,甚至普通小魚都沒有,因為此地的河水稍微有些湍急。黃泉眼睜睜的看著一半辦化形的魚妖怒氣衝衝的從遠處飛馳而來,似乎要將老翁吞下。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要那紅鯉魚靠近老者,就直接現行成為了紅鯉魚,一身不若的法力就好像被封印,完全使用不出來,乖乖的上去咬住了魚鉤,就這樣被掉了上來。
果然有貓膩,黃泉昨天就懷疑了,今日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黃泉斷定這是有人故意算計涇河龍王。黃泉對徐科鷹妖使了個眼色,隨即身影消失不見。甲志奇等人也沒在意,繼續和老者砍價。
黃泉的身影出現在涇河之中,緩緩靠近了老者所在。只是當黃泉靠近的時候,一股不若的法力波動直接籠罩向了自己要將自己束縛。黃泉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周身黃泉河流擴散而來,這河中的禁制自己擴散開來。那老者依舊絲毫沒有發現,正一邊釣魚,一邊和甲志奇他們商議賣魚的價格。
京城一家客棧內,就在黃泉破了那禁制之後,閉目養神的袁守城猛然睜開了雙眼,目光彷彿穿透虛空看向了涇河方向。袁守城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冷哼一聲。
“貧道倒要看看何人敢壞了貧道算計。”袁守城話音落下,直接消失不見。等袁守城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出現在了十里坡,正看到昨天那幾個青年男女與老者商議買魚的事情。袁守城看著他們,微微皺眉,不過明顯並非這幾個年輕人做的。袁守城心中疑惑,目光看向了涇河河底。
當涇河龍王看到一道身影閃身消失不見的時候,袁守城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就見袁守城冷哼一聲,身形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水底。黃泉此時正朝著涇河水府遁去,這袁守城二話不說跟了上來。眼看就要到了涇河水府,黃泉駐足,看向身後,就看到昨日的道人出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袁守城,果然是你在這裡算計涇河龍王?”那袁守城也是認出了黃泉,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小子,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此事與你無關,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螻蟻能參與的。”黃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開口道;
“涇河龍王我雖然不喜,但閣下這樣算計人家,豈不是不厚道?”袁守城冷哼一聲。
“後不厚道與你何干,小子,我看你也並非普通人,貧道不願意節外生枝,你速速離去,否則打擾了貧道算計,與你沒有任何好處?”黃泉嘴角微微翹起,這袁守城修為不若,和他打,黃泉還真沒有什麼勝算。這裡是涇河龍王的地盤,若是被對方發現自己在這裡,怕是不知又要有什麼麻煩呢?黃泉倒是對這袁守城的算計上了心,淡淡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黃泉說著身影緩緩融入了河水消失不見。黃泉的真身離去,分出一道元神卻是留在了河水之中,自己倒要看看他們是如何算計涇河龍王的。看黃泉走了,袁守城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隨機袁守城也跟著離去。重新回到了十里坡的黃泉,看他們又買了兩條紅鯉魚,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一行人重新踏上了蒼鷹的背部,直奔金山寺而去。
袁守城重新回到客棧,稍微猶豫,直接撒出幾枚銅錢。只是看到卦象上一無所有,這讓袁守城有些難以置信。隨即袁守城再次撒了一次銅錢,上面顯露出了卦象。袁守城看著卦象,冷哼一聲。
“這小子倒是神秘的很,貧道竟然算不出來。好在他身邊之人貧道倒是可以算得出來。去金山寺嗎?那就呆在哪裡幾天,別回來了,否則誤了本座大事,豈不是麻煩?”袁守城直接打出一道穿音符,穿音符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感業寺中,一個青年和尚緩緩睜開雙眼,一道流光破空而來,這青年一招手,那流光沒入掌心,袁守城的聲音隨即傳出。
“尊者,請尊者去一趟金山寺,又人發現了咱們的計劃,還望尊者一行,阻攔迴歸長安城,預防萬一。”這青年聽聞了袁守城的講述,嘴角露出一抹差異,隨即淡淡一笑,站起身來對著外面說道;
“通知各寺院青年才俊,去金山寺談經論法。”
“是,道濟師兄。”
黃泉等人去了金山寺,黃泉的一道元神烙印卻是隨波逐流,潛入了涇河龍王的水府之中。只是涇河龍王的水府極為安靜,只有一些蝦兵蟹將在水府中游蕩。
“報,,,不好了,不好了,龍王爺爺不好了。”突然一隻小妖闖進了水府,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此時涇河龍王和九大龍太子直接從各自的房間走了出來。涇河龍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九個龍太子原本也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看那小妖慌里慌張的,九太子鼉龍冷哼一聲。
“何事如此慌張,莫非那西方鬼帝又打來了不成?”聽到西方鬼帝,其他龍太子臉色頓時蒼白,就是涇河龍王也忍不住一個趔趄,沒好氣瞪了一眼老九,冷哼一聲說道;
“什麼事情?”那小妖嚇了一跳,連忙跪地開口道;
“龍王爺爺,不好了,最近咱們河中不少小妖莫名失蹤了,小的跟著檢視了一番,卻是發現有一個老頭在我涇河上釣魚,那些小妖都莫名其妙的化作紅鯉魚被對方給釣走了。”
“什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該死,何人又與我涇河水府為難?我去殺了他?”鼉龍太子憤怒異常,竟然有人專門釣他們的妖兵,簡直是豈有此理。九個龍太子也是憤怒不已,但涇河龍王卻是因為黃泉的事情,成了驚弓之鳥,生怕自己的兒子惹出禍端,哼了一聲。
“都給我閉嘴,你們惹出的事情還少嗎?不想死的都在家裡給我待著,本王親自過去看看。”看老子發怒,鼉龍太子等人連忙閉嘴。涇河龍王哼了一聲。
“去,帶路。”那小妖連忙點頭,帶著涇河龍王離開了水府。而黃泉的那道元神烙印神不知鬼不覺的附著在了涇河龍王身上,跟著對方而去。
涇河龍王化作一個砍柴的樵夫,來到了十里坡。袁守城看到這樵夫打扮之人,嘴角頓時露出一抹淡淡笑容,一指點出,老翁下方的河水再次凝聚成了一道禁制。袁守城淡淡一笑,轉身而去。
“老人家,收貨挺不錯嗎?哎呀,還都是大個頭的?你這釣一天的魚,怕是抵得上我砍半年柴了。”那老翁聞言呵呵一笑。
“上鉤了,,,”老翁連忙將一條紅鯉魚掉了上來,放進了竹簍中。對著樵夫呵呵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今天我剛剛賣出去兩條大的,可買了二十兩銀子呢?”
“這麼多?”樵夫驚奇異常,連忙放下擔子,笑著湊了過來說道;
“老人家,您這釣魚的技術這麼厲害,求你教教我吧?日後我釣了魚,也定然會孝敬您老人家的?”老頭聞言卻是連忙擺手說道;
“不行,不行,這不是技術的問題?”樵夫聞言心中一動,皺眉說道;
“不是技術的問題,那是什麼問題?”老者笑而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樵夫頓時急了,連忙撤下腰間的酒壺,遞了過去。
“老人家,實不相瞞,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又嗷嗷待哺的孩兒,緊靠我一人砍柴去買,根本不夠貼補家用。若是老人家能指點一二,我一家老小就又著落了,您就是我家人的大恩人。”這樵夫也挺會演戲的,那是說的聲淚俱下,可憐的很。這老頭聞言,心中同情,這才接過對方的酒水喝了一口,嘆了一口氣說道;
“後生,我看你也是苦命人,罷了,罷了,老頭我就告訴你,不過你必須保證不許告知別人,否則就是坑了我。”樵夫聞言大喜過往,連忙行禮。;
“多謝老人家,晚輩絕跡不能那樣?”老頭讓樵夫附耳過來,樵夫連忙湊近,這老頭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