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皮(1 / 1)
“這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我想請你出來,當面解釋或許會比較好。”車上堅毅的男聲說著勸解的話語,同時也十分認真的向陳曦保證道:“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不會有人對你造成威脅的,請相信我們。”
聽到對方的話語,陳曦還是決定現身相見,但他也不忘在無線電中說了一句:“威脅我?你們也要做得到才行。”
說完,陳曦便啟動了身上外骨骼的增強模式,然後直接從自己所在的制高點直接跳了下去。
車上的人看到從天而降的陳曦,都不由得吃了一驚,即便是眾人當中最沉穩的隊長也不由得感到眼皮跳了幾下,就算是有外骨骼輔助增強,這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夠做到的事情。
不說那麼高跳下來所產生的衝擊力對內臟的傷害,正常人類的腿部骨骼也經不起這麼折騰,雙腳粉碎性骨折都是輕的。
說到底外骨骼只是增強力量和提升機動性,不是增強使用者的承受能力。
即便是額外有增強腿部緩衝和承受能力的外骨骼,同樣也是有極限的,最多也就是從兩三層樓上跳下來,而不是這種看上去像是從十幾層的高樓樓頂跳下來。
看著毫髮無傷的陳曦,隊長甚至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聽過的某些改造人戰士的傳說。
傳說中他們是人類文明崩塌前為了對抗變異森林所特別培育出來的超級士兵,不僅擁有著遠超常人的體魄,更因為身體強大的承受能力可以駕駛傳說中的戰鬥機甲,是絕對精英中的精英。
但是隨著人類文明的崩塌這些超人類士兵也隨之銷聲匿跡,幾乎變成了傳說,再也沒有人親眼見過了。
不過今天他們算是見著了,活著的傳說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隊長不再遲疑,將自己手上的槍留在了車上,便開門走了下去。
“你們是是什麼人?你們所說的變異森林的弱點又是什麼?”陳曦的視線越過了走到自己面前的隊長,在車內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個讓自己忍不住想要拔槍的老白男,於是頓時語氣轉冷問道:“為什麼你們車上會有白皮?”
“白皮?你在說什麼?”隊長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隨著他回頭看到了車上那個老白男頓時反應過來,可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不解:“為什麼你會稱呼白鷹聯邦的人叫白皮?難道你也是那群反叛軍的人?在這種時候我們人類應該團結一致才對,我們不應該拒絕白鷹聯邦的幫助……”
“白鷹聯邦的幫助?你在說什麼夢話?人類文明崩塌之前,第一個被毀滅的國家就是白鷹聯邦,他們倖存下來的遺民逃到了瀛洲自治區才苟活下來,什麼時候東煌的人需要白鷹的幫助了?”聽到這裡,陳曦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冷酷,聯絡自己當年遭遇的事情,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但他沒有和這位隊長說些什麼,只是直接越過他來到他們的車旁,拉開車門把那個老白男拽了下來。
掏出手槍,拉動槍栓,然後頂在了他的腦門上:“你是什麼人?你的目的是什麼?白鷹聯邦明明已經在人類文明崩塌之前就已經滅國了,你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反叛軍又是怎麼回事?當年入侵東煌最後避難所的事情和你們有沒有關係,說!”
事關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陳曦的情緒也變得躁動起來,兇狠的樣子著實讓一旁的隊長看著心驚,但他還是立刻同樣掏出了手槍指向了陳曦,大聲喊著讓他放開那個老白男。
老白男同樣也大聲叫嚷著讓陳曦放開自己,車上的人同樣也都紛紛拿起了武器從車上衝了下來包圍了陳曦。
但是正被陳曦用槍頂著腦袋的老白男讓他們投鼠忌器,而且陳曦所問的問題也讓他們感到十分的震驚。
這個老白男是不久之前同一個車隊一起來到他們所在的聚居地的,他們自稱來自白鷹聯邦,是人類文明崩塌之後尚存的唯一一個還有著軍隊和科研力量的人類勢力,他們已經透過漫長的研究找到了變異森林的弱點,只要進入森林獲取實驗樣本就能夠找到對抗變異森林的辦法,拯救人類。
因為這些自稱白鷹聯邦的人有著成建制的武力,還有著一看就很專業的科研人員隨行,於是乎聚居地的首領便選擇了相信他們。
隨後也派出了隊長所率領的行動隊和這些白鷹聯邦的人一起進入了變異森林。
起初他們的行動到是很順利,也確實採集到了對方所說的研究樣本,但是在他們採集到樣本之後整個森林便隨即開始了暴走,導致跟隨他們進入森林的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隊長這輛車靠著其他人的掩護衝出了寄生戰獸的包圍,並且在陳曦的幫助下逃出了昇天。
原本他們對於這次行動以及老白男口中的白鷹聯邦都是深信不疑的,然而現在陳曦卻忽然來了一句白鷹聯邦在人類文明崩塌之前就已經滅國了,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心生疑慮了。
尤其是隊長認出陳曦是傳說中的超人類戰士,這讓他對陳曦所說的內容多了很多信任度。
畢竟超人類戰士只有在人類文明崩塌之前才有可能培養得出來,以現在人類各個聚居地的能力是幾乎培養不出這種顛覆性的戰士的。
就算培養出來也是各個聚居地的寶貝,不可能任由其一個人生活在這種邊界地區。
所以陳曦很可能是人類文明崩塌之前培養的超人類戰士,在人類文明崩塌之後流落至此,而這也能夠解釋得通他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如此誇張,以及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於是隊長喝止了眾人,雖然沒有放下槍,但還是向地上依舊在嘴硬說著威脅陳曦的話的老白男說道:“威廉先生,你能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白男見狀還想嘴硬,但是陳曦卻只是伸出兩個手指擰斷了他的鎖骨,令他痛不欲生的同時,也終於服軟,把一切都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