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治病行醫(1 / 1)
“哎,老大,你說安老爺子有病,他有什麼病啊,我覺得他看著不挺好的嗎?”陳峰拿著杯子回來,有些奇怪的說道。
“不是看起來面黃肌瘦的人,才會生病的,有些人,雖然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但是實際未必是個身體康健的人。”
唐慶吃著包子,然後手裡也沒停下,不一會,就把藥汁倒在玻璃杯中。
“老大,可是你還沒說,安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啊。”陳峰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還記得,安老爺子說,他沒個一兒半子的話嗎?”唐慶說道。
“好像是說過這些話,不過這些不會還能治不孕不育吧?”陳峰一聽這話,忍不住瞪大雙眼,驚異的說道。
“不不不,他之所以一直沒孩子,是因為他太胖了,而且體內虛火旺盛,再加上五臟不調,所以身體虛胖,才會一直沒孩子的。”唐慶分析道。
“我去,不是吧,老大,這你都知道,你不是也沒給安老爺子把過脈嗎?”陳峰一聽頓時瞪大眼睛,覺得老大真的是神仙,這些都能知道!
“這些啊,只不過是幫他調理腸胃的,五臟調和,身體才能好,身體不健康怎麼能有孩子啊。”
“沒想到,現在生孩子,還有這麼多條條框框,老大,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槍法厲害,沒想到,你還會醫術!”
“好了好了,你就別貧嘴了。去去去,回你屋裡練習去。”唐慶揮了揮手,這傢伙真的是越發話嘮了。
陳峰迴到房間以後,唐慶又忙活了一會,然後把東西全部都收拾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唐慶破天荒的下到一樓來了,安田山手中拿著報紙,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唐慶陳峰等人,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唐老弟,你這手裡拿的是什麼啊。”安田山有些好奇的說道。
“安老爺子,你看我們倆,在這裡白吃白喝也有段時間了,我也心中有愧,所以弄了這些東西。”唐慶把一個玻璃杯放在安田山的面前。
裡面是綠褐色的液體,還有些濃稠,看起來著實有點奇奇怪怪的。
而且味道也確實不太好聞,奇怪不說,甚至還有些臭臭的。
“這也是你們西洋的玩意兒?這是喝的?”安田山看著,這綠不拉嘰的東西,有些遲疑的說道。
這玩意兒看起來,還沒有咖啡好看呢,而且聞起來的味道,似乎也挺難聞的。
“不是,這是我專門調配好,給你治病用的。”唐慶看著安田山,一臉嫌棄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笑。
“治病?”安田山有些疑惑,自己身體不一直都挺好的嗎?怎麼突然要治病了?
“我記得之前安老爺曾經說過,自己現在已經不惑之年,但是膝下,還是沒有個一兒半子的。”唐慶重複道。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也明白了,只要你調養好身體啊,要孩子也是早晚的事。”
“唐老弟你說的是真的?”安田山一聽這話,驚的從位置上直接站了起來。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惑之年,說起來,也算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其實已經這麼久了,安田山也已經釋懷了,沒有孩子就沒孩子吧。
又能怎麼樣呢?
可是現如今,有聽到自己可以有孩子了,安田山還是激動不已。
“第一個教程,你就先喝這些吧,以後我會每天都配好的,一天一杯,搭配運動,一會我也都會告知管家的。”唐慶坐了下來,吃了一口桌子上的菜說道。
“好好好,我喝,我喝。”安田山一聽,立馬就拿起杯子喝了起來。
“噗————”
剛喝一口,安田山差點吐出來,這他媽的也太難喝了吧。
忍住,為了孩子,安田山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最後可算是面目扭曲的喝了起來。
好不容易喝完一杯,安田山癱坐在椅子上,真難喝啊,真難喝啊,真難喝啊——
安田山在心裡都快狂怒出聲了。
“老大,這玩意是不是很難喝啊?我看安老爺子的臉,都快和那杯子裡的東西一個顏色了。”陳峰湊到唐慶耳邊,低聲說道。
“吃你的飯。”
不過確實很難喝。
一眨眼就過去了三日,安田山這幾天肉眼可見的瘦了不少,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一大早起來,唐慶易好容,按著記憶種的樣子,帶著東西,來到鐵柱他們這裡。
還沒到門口,就被看守的人看見,急忙進去同通報了。
“大當家的,二當家的,那個大夫來了,那個大夫來了。”進去的人因為太著急,快跑到門口的時候,大大的摔了個狗吃屎。
“快請進來,快請進來。”黑虎急忙起身。
鐵柱也激動的跳了起來,神醫來了!神醫來了!
唐慶進到院子裡,就看見整個院子裡的人,神采奕奕的,和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了。
“看來恢復的不錯!”唐慶把手中的藥材放在桌子上,看著已經,可以吃東西的大熊說道。
“你就是鐵柱口中的神醫吧?”大熊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可是看臉色,還是恢復的很不錯的。
“稱不上神醫二字,是你自己福大命大,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挺了這麼久。”唐慶坐在大熊床邊,給大熊把脈。
“大恩不言謝,今日你救了我的命,日後有什麼需要的,只要你吱會我一聲,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幫你的。”大熊說道。
“上刀山,下火海,倒還不至於,不過,你們應該是附近的土匪吧。”唐慶揮了揮手說道。
“你……”鐵柱剛想說什麼,被黑虎給制止了。
屋子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是——”
最終,是大熊打破了這份沉寂。
“畢竟你們這副派頭,也不難猜。”唐慶看著桌子上的烤紅薯,拿起一個就吃了起來。
真是好久沒吃這玩意了。
“實不相瞞,我們也是逃難至此的。”說起這事,大熊忍不住嘆了口氣。
“逃難逃到上海來了?”唐慶忍不住有著驚訝。
“我們原本在距離上海二百公里的成山上,身逢亂世,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願落草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