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意外收穫(1 / 1)
現如今,那批裝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只要把裝備搞到手了,剩下的,就等這些人的訓練結果了。
因為,可以等他們訓練的,小有成績,可是裝備等不得,不知道一木死了以後,日本人有沒有,把這些裝備轉移到別的地方。
所以這次,唐慶打算,在探日料店。
去探探其中的虛實,不過這次,不能在用豐成的那張臉了,要換個新面容才是。
唐慶這次,偽裝成了個外國商人,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臉上貼著大鬍子,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意思。
手中拿著一個資料夾一樣的包,唐慶站在鏡子前,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就出門了。
走到門口,剛好遇見紅丫頭,紅丫頭看見這外國人心中難免奇怪。
這人是啥時候進來的啊?還是個外國人,來找誰的啊?紅丫頭忍不住心裡犯嘀咕。
另一邊,唐慶來到日料店,發現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只不過少了一木這個廚師。
“幸子,最近上田君好像沒過來了。”另一個廚師,有些好奇的對著幸子說道。
“是啊,可能是發現了,更好吃的日料店了吧。”幸子坐在前臺,託著臉,有些央央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一木那個傢伙,也沒來上班。”廚師有些抱怨的說道。
畢竟自從一木那個傢伙不來以後,很多活都落在了他身上,他每天都要累死了。
“是啊,這兩天也沒見他了。”幸子撇了撇嘴說道。
唐慶進來以後,隨便找了個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去,點了幾個菜,和一壺清酒。
慢吞吞的吃了起來,過了好一會,趁其不備,唐慶偷偷上到二樓,發現今天二樓保障裡,居然有人,怕被人發現,唐慶又下到一樓。
以防萬一,唐慶想了想,還是晚上過來吧,白天人太多了點,不過,唐慶之所以還是會原則白天過來一趟,也是想看看,白天會不會有人把手在這裡。
不過現在看來,日本人,還真的沒什麼動靜,還都是老樣子。
那麼既然如此,今天晚上過來看看,如果什麼問題,明天就行動,把東西都搬走算了,省得夜長夢多。
一想到這裡,唐慶心中也就打定了注意。
…………
另一邊,松本成川正在讓手下,著手準備出來一間畫室,本來前幾天,從唐慶哪裡回來以後,就開始讓手下人準備了。
但是因為最近幾天,繁瑣的事情很多,一直就這樣擱置了。
“將軍,上田君一直鬧著要出去。”一個保鏢低頭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胡鬧,再這樣下去,飯也不需要給他送了。我看他還有沒有力氣大吵大鬧。”松本成川生氣的說道。
“是,將軍。”
看著保鏢離開,松本成川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在這樣胡鬧下去,要是真的出了事,那可如何向自己夫人交代。
一想到這裡,松本成川就是忍不住一陣頭大,最近這兩天,司令部那邊,自己也沒去過了。
古村吉那個傢伙,最近做的事情,以為自己不知道?居然都不像自己來彙報,已經學會自己處理了。
還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夜幕降臨——
唐慶帶著陳峰,從唐府出來,唐慶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打扮,而陳峰則趕著驢車,車上還放著幾個大桶散發著惡臭。
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這個時候,街上的人,已經少了很多了,甚至可以說,已經沒什麼人了,唐慶在一旁屋頂趴著,和黑夜融為一體。
而陳峰,則在一條小巷子裡,用帽子蓋著臉,假寐了起來。
那此時此刻,街上已經有,來來往往巡邏的日本士兵了。隨著人越來越少,唐慶避開日本士兵,就潛入了已經關了燈的日料店。
因為剛才唐慶是看著,最後一個廚師鎖上門離開的。
所以此時此刻,日料店裡估計是沒有人留守的。
唐慶並沒有走大門,而是從二樓,一個小窗戶裡潛入進去。
小心翼翼的關上窗戶,然後扭頭朝著身後看去,身處二樓一個包廂裡,而這個包廂,就是前兩天唐慶和一木喝酒的包廂。
當時在這裡喝酒的那天,唐慶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窗戶,剛好可以看到對面的房子,中間不過是隔了一條巷子,而這個寬度,對於唐慶來說,可以輕而易舉的一躍而過。
手中拿著撬鎖的工具,唐慶小心翼翼的從包廂裡出來,走廊裡漆黑一片,沒有一點光亮。
唐慶來到記憶中的包廂,小心翼翼的撬開鎖,隨著咔嚓一聲鎖開啟了,進到包廂裡面,還是和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一樣。
不可能啊,一木已經死了,日本人怎麼沒什麼動靜?唐慶此時此刻也顧不上心中的疑惑。
把身上背的黑色包袱拿下來,開啟裡面是好幾個麻袋,唐慶開啟櫃子,把裡面的槍,全部都裝進麻袋裡,還有金條都用麻袋分批裝好。
唐慶一共帶了八個麻袋,全部都裝的滿滿的,可是這個房間裡總共有六個大箱子,現如今還有四個箱子的東西沒有裝進去。
一趟肯定是裝不完的,本來唐慶還以為要跑個五六次但是現在看來,估計用不了那麼多回。
只不過這麼多東西,有的自己往下搬了。
唐慶扛起一個麻袋,一箱東西被唐慶分成三個麻袋,所以背起來,也並沒有那麼的重,不過要是換個人來,還真的不一定能背得起來。
來到剛才的包廂,唐慶小心翼翼的開啟窗戶,從懷中拿出懷錶,看了看時間,然後就學了一聲鳥叫。
陳峰聽到聲音,感覺驢車來到了窗戶下,然後唐慶用麻繩吊著麻袋往下送,陳峰在下面,接住麻袋,然後就放到驢車的大桶裡。
放完以後,陳峰拿出十幾個麻袋綁在繩子上,隨著麻袋被唐慶成功的拉上來,緩緩的關下窗戶,陳峰就先趕著驢車回了唐府。
一會兒還要再出來一趟,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還要跑幾趟,陳峰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