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準備就緒(1 / 1)
再加上在這件事情之前,唐慶就一直想拉攏上官風,可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因為畢竟唐慶初來乍到,沒什麼勢力。
現在這件事情,於唐慶來說,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因為之前就算自己想拉攏他,可以說是毫無下手的機會,因為整個上海,想要靠他上官風吃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之前就連那些日本人,也要想拉攏他,想要從他手裡獲取暴利,可是被上官風拒絕了。
而且最近唐慶也聽說了,上官風好像在支援前線,已經捐給前線,一大批武器和軍火了。
這些事情,對於大家自己人來說,當然是算好的,可是對於那些日本人來說,無疑是壞訊息。
所以唐慶覺得。那些日本人,可能會在最近下手,如果得不到那肯定會毀掉。
畢竟如果自己無法從中獲利,可是他又會支援自己敵人的話,倒不如毀了來的實在。
唐慶實在是太瞭解,這些日本人的土匪做法了。
所以對於明天,去上官家,唐慶也是做好把握的,再說了,上官風這傢伙,肯定會懷疑自己目的不純。
本來唐慶只是有所想法,可是今天在藥鋪門前,聽見上官瀾和上官心的話以後,他就覺得這和自己所想的一樣。
因為畢竟有太多人想拉攏他,想要從他手中獲利了,這個老狐狸,怎麼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呢?
所以自己明天,還是要多想點辦法,把這個靠山給抱牢了,這樣以後,對自己肯定是有所幫助的,也能救助更多的自己人。
不知不覺唐慶就睡著了,今天一整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同時也比較費腦子。
這一夜唐慶睡得十分香甜。
可是遠處的松本成川卻睡不著了。
看著跪在下方,低著頭的保鏢,松本成川忍不住,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還沒找到嗎?已經派出去了這麼多人,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松本成川有些不可思議的質問道。
“將軍找了很多地方了,還是沒有什麼線索,都說沒看見。”保鏢低著頭,嚴肅的說道。
“廢物,現在就快把整個上海,都翻過來了,連個人都沒找到,他平常經常去的那些地方,沒有搜查嗎?”松本成川皺著眉毛,愁眉不展。
“都已經搜查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保鏢此時此刻,都快找個地方把地縫埋起來了,也實在是想不通,上海就這麼大的地方
還派了這麼多人去尋找,找了一天居然一無所獲。
這一點,別說松本成川,就連保鏢自己,也實在是想不通。
“今天晚上,從古村吉那裡,再調一隊人馬過來,明天給我繼續找。”松本成川心中忐忑,總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因為這麼一個大活人,突然之間怎麼就人間蒸發了?
如果找不到的話,那只有可能被人藏起來了。可是不可能啊,他在這裡沒有認識的人,不會有人會幫他這個忙的。
松本成川,煩躁不已。
“萬萬不可啊將軍,如果讓古村吉知道這個事情,他肯定又會借題發揮。”保鏢突然有些焦急的抬起頭,對著坐在上面的松本成川說道。
“現如今,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讓他知道,就讓他知道吧,先找到上田大熊的人再說。”松本成川皺著眉毛,面色沉悶的說道。
自己又怎麼不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是現如今,也確實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如果不從古村吉那邊,調人手過來的話,自己這邊的人手確實不夠,不過是拒絕一個古村吉罷了,以自己現如今的地位,還不會怕他。
只不過他最好老實一點。
因為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古村吉雖然軍銜沒有松本成川的軍銜高,可是兩個人已經不和已久。
因為以前在日本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擁護古村吉,想讓他來當這個將軍。
但是以前在日本的時候,松本成川就已經打敗了他,現如今就算來到中國,松本成川對於古村吉,依舊是不屑一顧的。
“將軍,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晚上的時候,我再派一個人馬出去找,明天繼續去尋找。”保鏢低著頭,勸解到。
保鏢心中也知道,古村吉現如今,虎視眈眈,之前上田大熊的事情,也多半是古村吉,一直抓著不放。
結果現如今要去找他調派人手,他肯定又要又一同說辭。
“行了,我知道了。”松本成川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
福禍相依?
但願如此吧。
就這樣晚上保鏢,繼續帶著人去尋找上田大熊,希望能在天亮之前能找到他的人。
而宅子裡的松本成川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的事情真是一茬接著一茬,這麼多事情。
之前上田大熊,還被古村吉給扣留了下來,說有嫌疑屠殺兩個日本軍官。
不過這點,松本成川還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因為,對於上田大熊來說,他平常是隻顧著吃喝玩樂,還有些囂張跋扈。
但是屠殺日本士官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他只是喜歡吃喝玩樂而已,對於殺人,他也只會殺滿洲人,不會去殺自己人的。
松本成川心裡此刻,很是不是滋味,來到唐慶給自己畫的那幅畫面前,現如今畫作已經完成十分之四了,也已經快完成了
在自己生日之前,這幅畫一定可以畫完。
而松本成川也希望,過不了多久,自己能完成,天皇陛下交給自己的任務,然後帶著一身的榮耀迴歸故土。
松本成川看著白天的棋盤,忍不住有些危險的,眯了眯眼睛,這個唐慶還真的是不一般的。
不知不覺之間天就矇矇亮了。
唐慶伸了個懶腰,聽著外面訓練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在現代的兄弟過得怎麼樣了,不知道自己突然這樣離開了,那些人會不會想自己。
不過唐慶在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