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十八層地寓(二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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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紙上的內容是:

一,找出唯三個“活著”的生物。

二,你們有三次選錯的機會。

三,找到活物之後,請殺死它們,你們會得到想要的東西。

信曉天看完最後一條內容後,馬上看向放在紙張旁邊的匕首,意思是要用這把刀殺掉活著的怪物嗎?

“你們也來看看。”信曉天招呼身後的兩人。

他們走過來看了看,簡短的三行字,一眼就能看完。

“你們有什麼想法?”

周東來回過頭,帶著驚懼的眼神往後看了看,說道:“我感覺這些怪物都是活的啊。”

信曉天翻了個白眼:“廢話,既然讓我們找出活物,肯定不會那麼直觀展現哪些怪物能呼吸,哪些怪物沒動靜吧。不會那麼簡單。”

謝悅說道:“活著兩個字加了引號,是不是說明這個所謂的活著,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活著?”

信曉天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這些怪物的長相已經超出‘人’的範疇,活著的概念可能也和我們人不一樣。

當然,這個引號可能只是強調‘活著’這件事本身,我們現在有三次找錯的機會,是有容錯率的。”

謝悅靠近信曉天,嘆著氣說:“這裡一共十隻怪物,我們應該怎麼下手?”

信曉天拿起桌上的匕首,緩緩道:“先從我們自身的認知來吧,活著,無非就是有心跳,有脈搏,有呼吸,對某些情況有反應。所以我們再仔細觀察觀察這些怪物,看不能找出什麼規律。”

“好的。”謝悅和周東來異口同聲道。

信曉天說:“那就分頭行動吧,分別觀察怪物,這樣效率會高一些。”

周東來和謝悅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倆還是很慫的,不想離信曉天太遠。

“天哥……”周東來嘟囔了一聲。

信曉天笑了:“我開玩笑的,這種恐怖片作死類行為我是不會幹的,反正時間充足,我們就一起觀察,多一個人也多一條思路。”

周東來和謝悅都無奈的笑了起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信曉天依舊冷靜和自信,讓他倆安心了不少。

他們三個開始以從裡到外的順序進行觀察,越是靠近長桌的怪物就越是恐怖詭異,也就越不像人。

長桌左邊的頭一隻怪物,長得像一隻大閘蟹,手臂舉起,手掌被兩個大鉗子取代了,腦袋脖子還是類似於人的血肉,但被拉成了扁平狀,兩隻眼睛的間距極長。

嘴裡的牙齒往外支著,像螃蟹的口器一樣,還在不停的晃動,還會吐口水泡泡,泡泡在怪物嘴邊炸開,立刻就會盪開一股惡臭..

信曉天先是撿起了那塊扔進來試探的手電電池,裝回去後發現手電還能夠點亮,便舉著手電觀察這是硬凹大閘蟹造型的怪物。

這怪物的臉實在是太讓人不適了,謝悅和周東來都不敢直視,周東來偏著腦袋,小聲說:“天哥,你還是小心點吧,別湊那麼近。”

“沒事。”信曉天說,“這層的任務是玩捉迷藏,就是要讓我們仔細觀察每隻怪物,所以在找出‘活著’的怪物之前,我們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一路仔細觀察下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每隻怪物都算是活著的,都會有各自的小動作,這層樓破局的關鍵,其實就是弄清楚,任務中對“活著”的定義到底是怎樣的。

於是信曉天又想了個法子,開始接觸怪物,沒有直接上手,用的是手電筒。每個怪物稍微接觸一下後,便又從頭開始,對怪物說髒話,辱罵他們,比如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之類的話。

這些嘗試過之後,信曉天記下了所有怪物對應的反應。

“OK,現在每隻怪物的反應都測試出來了,其中有五隻怪物對接觸有反應,只有三隻對辱罵有反應,其中對兩者都有反應的只有一隻,就是我們身邊的這隻螃蟹兄。現在你們覺得向對誰下手好?”

周東來和謝悅都猶豫不決。

信曉天揮了揮手,輕鬆的說道:“沒關係,我們有三次錯選的機會,大膽試錯。”

謝悅看了眼周東來,示意讓他先說,周東來想了想,指著螃蟹兄說:“就它吧,接觸它,它的鉗子會動,罵它的時候,它的眼珠子還轉動了一下,好像在瞪天哥。”

“好,那就它。”信曉天也沒給周東來太大壓力,果斷說了句,然後拿著匕首對著螃蟹兄一陣比劃。

不是不敢下手,是不知道怎麼下手好。

平時殺螃蟹怎麼殺的來著?要麼是用不著殺,直接扔進鍋裡蒸,要麼就是直接砍成兩半,自然就死了。

但眼前這怪物有一個人這麼大,手上又只有把小匕首……

思來想去,信曉天還是決定捅心臟。

透過怪物胸口的跳動情況,確定好位置之後,信曉天直接一刀捅了進去,然後飛快地拔出來。

並沒有想象中噴湧而出的鮮血,是流了兩股血,但是淌出來的,一點點。

然後螃蟹兄就栽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了。

信曉天看了會兒,然後又蹲在把怪物翻了個面兒,除了那一小攤血,什麼都沒有。

他說:“那張紙上寫的,殺死‘活著’的怪物,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看來我們已經失去了一次犯錯的機會了。”

周東來一臉愧疚。

信曉天對謝悅道:“你也選一個。”

謝悅想了想,隨後指著一隻怪物道:“我選它,剛才你說它老婆給它戴綠帽子時,它掙扎了一下,看起來很憤怒。”

信曉天微笑道:“只有活物才會對這種事情感到憤怒是吧?有點意思。”

說著便看向這隻怪物。

這隻怪物一點不抽象,甚至可以說是很形象——它的手腳已經被一層肉膜裹在了一起,肢體間沒有留下任何縫隙,勉強能辨認出肢體的輪廓。

整個人被裹成了一個圓柱體,但是腦袋是支稜出來的,這傢伙是個禿子,頭頂一根毛都沒有。

脖子上又有一層肉膜,從下巴處將頭籠著,整體看上去就像那什麼不能說的器官,具有鮮明的雄性氣質,所以謝悅才會透過“戴綠帽”的話術選中它。

嗯,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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