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難以置信的事實(1 / 1)
楊衛國驚訝地看著信曉天,隨即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質問道:“你怎麼知道?”
信曉天伸手摸了摸後脖頸,“我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你們先去看看吧。”
楊衛國猶豫了兩秒鐘,還是伸出手揮了揮,示意跟著他的兩名警察下樓檢視。
他們也聽到了信曉天的話,應了聲便快步朝樓下趕去。
信曉天組織了一下語言,正準備“老實交代”。
楊衛國卻道:“你這傷不輕,先去醫院。”
“皮外傷。”信曉天說。
楊衛國看了眼傷口,說道:“是沒傷到骨頭,不然你動都動不了,但你流了不少血,現在還在流,你臉色很蒼白,可能你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名中年刑警的語氣很嚴肅,但信曉天從中聽到了一絲真切的關心,讓他不由得點了點頭,“謝謝楊警官。”
“我送你去。”楊衛國扶著信曉天,“你小子身上有事兒,你打的那通報警電話一直讓我耿耿於懷,我就覺得你跟於茂的死多少有點關係。然後現在,要是姓孫的老人真死了,你更逃不脫干係了,你知道什麼,必須全部告訴我!”
信曉天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
兩人走到屋外,信曉天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放心道:“楊警官,我這門壞了,我怕……”
“我會讓人看著。”楊衛國幹練地說。
“謝謝!”
信曉天走了兩步,頓時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確實是應該去醫院了。
兩人坐電梯準備下一樓,電梯卻在十二樓停下了,電梯門開啟,剛才信曉天見過的一名警察正在守在電梯門口。
他臉色很難看,一見到楊衛國,便壓低聲音說道:“楊隊,真出事了!”
然後諱莫如深的看了信曉天一眼。
楊衛國也看了信曉天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電梯,對那名警察吩咐道:“你帶他去醫院,看好他,先不問他什麼,等我來!然後通知局裡,把這兒給我圍了!”
警察說:“已經通知了。”
楊衛國沒再說話,轉身徑直往1203室走去。
他們下來的電梯平行與1203室,信曉天看不清那邊的情形,不過他心裡也有數,孫婆婆絕無生還可能了。
而且現在也會一片狼藉,可能會比於茂好點,能自己把自己分屍的,那屬實超級狠人了,但孫婆婆家的詭異程度,應該也不弱、
這棟樓的居民已經出來看熱鬧了,現在在同一小區,同一棟樓接連發生兩起慘烈的命案,真要鬧得人心惶惶了。
信曉天坐上警車,被帶到了醫院急診,醫生熟練的處理好了傷口,進行了縫合。
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吃點消炎藥,都用不著住院,這幾天少活動,多休息,多吃點高營養的食物,每兩天換一下藥,過幾天就好了。
那名警察嚴格按照楊衛國所說的做,一路上都沒有和信曉天說話,處理好傷口,也就安靜的守著他。
信曉天也沒有主動搭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打著吊針。
回到現實中,信曉天就要內斂很多了,甚至可以說是收斂,顯得很乖巧。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吊針馬上就要打完,楊衛國來了。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快九點了,你還沒吃晚飯吧?小張,你去打份飯。”
小張警官走後,楊衛國坐到信曉天旁邊,臉色沉重無比,有著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隨後偏頭看著信曉天,說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信曉天反問道:“孫婆婆死了吧,她是不是把她的貓給吃了?”
楊衛國目光一凜,銳利的光芒都讓信曉天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可是精神系的覺醒者,竟然有點接不住對方的目光,楊警官真是一名厲害的刑警。
很快,楊衛國的目光從銳利變為了審視,那是一種看待嫌疑人的目光,似乎能夠將人的內心看穿。他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信曉天深吸了一口氣,一五一十的把遭遇孫婆婆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到現在他根本沒必要隱瞞什麼,哪怕事情再匪夷所思,他也是說的是事實,他自己無心無愧。
當然,關於小瓶的事和永夜之門,他沒有說出來,這兩件事,和他遇襲並沒有直接關聯。
楊衛國聽完後的反應和信曉天預料中一模一樣,完全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信曉天懇切補充道:“楊警官,你們警察是專業的,你們應該勘察了現場,現場有巨大的貓爪印,我家的門上也有,而且它是被強行破壞掉的,上面肯定有相當多的痕跡,還有樓上樓下的樓梯欄杆也有痕跡,肯定還有鄰居聽到了貓叫之類的……這些都能證明我說的是實話,楊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
楊衛國突然冷笑一聲,似乎對信曉天說的一切嗤之以鼻,但是他的眼神有些微微閃動,他這兩天一直在深入調查於茂的死,一些調查結果可能已經讓他產生動搖了。
他看著信曉天,質問道:“法醫初步判斷,孫婆婆至少死了六個小時以上了,按你的說法,你在下班後,接近七點的時候被孫婆婆追殺?你覺得這可能嗎?”
信曉天冷靜說道:“常理來說確實不可能。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看到孫婆婆最裡面有一顆貓頭,我就判斷說孫婆婆可能把貓吃了。這些非常詭異的怪事,在全球各地都有發生,最近我省頗為頻繁。”
最後一句話,讓楊衛國徹底沉默了下來,他埋著頭,一副很挫敗的樣子,最近的事情肯定對作為警察的他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楊衛國摸出了煙盒,想抽菸,可應該又想起是在醫院,便叼著煙,沒有點燃。
信曉天說:“你們確定了孫婆婆的死亡時間,就相當於確定了我的不在場證明,那時候我應該才吃完飯,準備午休。
在這件事上我沒必要編這麼離譜的謊言,我家那塊的各種痕跡,以及我身上的傷都很能說明問題了。”
其實信曉天並不是想說服楊衛國,他只是想把事實講出來,對方信與不信反倒不是很重要,只要在對方心裡埋下一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
這個世界早就變了,需要更多的人接受它,這是應對它的前提。
不一會兒,楊衛國抬起了頭,他眼睛裡面佈滿了紅血絲,“那你看到的那個嘴裡有貓頭的孫婆婆呢?她最後去哪了?”
信曉天平靜道:“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