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噩夢地牢(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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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我在給她臺階下……

信曉天繼續問道:“你們在執行什麼任務?”

女人說:“沒有具體的任務,就讓你護送我們抵達基地。”

信曉天的語速加快了:“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女人也快速回答道:“我是科研人員,我們隊伍中,還有工程師、架構師、醫生等。”

“都是知識分子?”

“是的。”

信曉天暗自思忖,這應該不是一起單純的殺人狂作惡事件,多半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案,這些人身價應該不低。

自己扮演隊伍中的保鏢,把這些僱主全部解救出去,倒也符合邏輯。

信曉天繼續發問:“你們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們嗎?”

女人搖頭。

“那你們是在什麼地方出的事?這應該有印象吧?”

“有,是在米國加利福利亞州境內的沙漠中。”

這應該也是個有別於現實的平行世界,米國沙漠,搞點什麼秘密實驗,也很合理。

不過在米國境內,會有這麼囂張的綁架犯嗎?可能是這劇本中,設定情況不太一樣吧。

“你們在搞什麼實驗?”

女人答道:“軍事實驗,我負責很小一部分工作,保密很嚴格,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你們一行多少人。”

“十二人。”

“幾名保鏢。”

“兩名。”女人微微抬頭,看了信曉天一眼,“還有一名保鏢,是,是你的兄弟。”

哦?還真是兄弟?

信曉天點頭道:“他已經死了。”

女人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其他人被關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裡了。”

信曉天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女人的說辭,但她的話中,可能也有一部分是真實的,亦真亦假,判斷起來並不容易。

不管怎麼樣,完成主線,順利活下去,才是首要目標,其他如隱藏結局之類,能完成最好,完不成也沒多大關係,就是少點獎勵而已。

其實極端一點,直接脅迫眼前這個女人,逼她說實話,也是可行的方式。

但信曉天並不打算這麼說,一是他也不確定能不能問出更多的東西,二是主線任務就是解救這些人,如果極端行事出了什麼岔子,那他就完蛋了。

在永夜之門中的覺醒者,如履薄冰,畢竟小心謹慎。

信曉天看了看四周,依舊很安靜,這種極端靜謐反而會讓人心裡發毛。

也不知道這個劇本會不會像《十八層地寓》一樣,有時間限制。

所以信曉天不打算再廢話,讓女人往後退退,然後一拳頭便砸斷了一條樹幹,女人身材瘦小,已經能出來了。

信曉天站到一邊,女人出來後,小聲對信曉天道了一聲謝。

她站在信曉天面前,像是一個小孩,信曉天看她,必須得俯視。

“你叫什麼名字?”

“啊?”女人吃驚的看著信曉天,似乎這個問題對她有很大的衝擊力。

“名字。你的名字。”信曉天重複道。

“哦哦……我,我叫蘇婉欣。”

信曉天咧嘴笑道:“我叫信曉天,你可以叫我天哥。”

蘇婉欣的眼神閃躲起來,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好的。”

信曉天再次打量了一下蘇婉欣,目光最後落在她的左胸口上。

蘇婉欣下意識抬了抬胳膊,驚慌地擋在胸前。

信曉天說:“ADS?”

他在看她衣服上印著的logo,是這三個字母被一顆子彈穿透的圖案。

“哦哦,這是我們公司的名字。”蘇婉欣放下胳膊說道。

信曉天沒再管她,轉過身面朝未知的方向,“我是從後面來的,除了我兄弟的屍體,沒有其他人了,只能繼續往前走。”

蘇婉欣點了點頭,意識到信曉天看不到,便馬上補充道:“好的。”

信曉天帶著這個嬌小女人不緊不慢地走著。

過道愈發的彎彎扭扭,從信曉天的感覺上來說,這個地牢並不算特別大,整體應該是呈一個類橢圓狀的佈局。

走了幾分鐘,沒再見到其他人,而眼前卻出現了一條岔路。

左右兩邊的過道幾乎一致,都是亂七八糟的粗糙風格,沒太大的不同。

兩人一下子犯了難,不管走哪邊,都有存在撲空的可能。

目前還剩下十一個人,這座地牢關這麼點人倒綽綽有餘了,但目前的情況是一件牢房只關一個人,且分隔得很遠,顯得有些空曠和浪費,感覺也不方便管理。

那些綁架者,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出於某種目的嗎?

信曉天回頭看著蘇婉欣,“你覺得走左邊還是右邊?”

蘇婉欣茫然的搖著頭,“我也說不準。”

信曉天笑道:“其實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我們分頭行動,一人一邊,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

蘇婉欣頓時慌了,整個人開始發抖,忙道:“我不行!我自己走……肯定活不了!”

信曉天只是在嚇唬蘇婉欣,他可不敢拿NPC的性命開玩笑,雖說主線只要求解救所有被囚禁者,沒說要不要保證他們的存活,

但這句話的含義是不確定的,萬一所謂的解救,不單單只是把他們從牢房裡救出來,而是護送他們離開地牢呢?

所以這個險是絕對不能冒的。

信曉天賤兮兮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麼不禁嚇?”

“額……”蘇婉欣有些無語,心裡產生了和謝悅一樣的感受,只是她比謝悅老實很多,不會產生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想活著脫離險境。

“這樣吧,我們先往左邊走,一路走下去,如果沒有人,或者走不通,我們再折返回來。這個劇本應該沒有時間限制。”

蘇婉欣連連應是,儘管她聽不懂信曉天說的什麼劇本、時間限制,以及剛才才見面時的“主線”是什麼意思,她也沒打算問。

“我先做個標記。”信曉天舉著火把,用火苗去燎岔口處的木板。

木板很潮溼,根本燃不起來,隨著信曉天的動作,一條彎彎扭扭的黑色燎痕便出現了。

最後信曉天還把火把放在燎痕的頂端,弄了一個三角形出來。

信曉天收回火把,問蘇婉欣:“你看,這像不像一條毒蛇。”

蘇婉欣訕笑了一下,心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確定了方向,信曉天帶著蘇婉欣往左邊過道走去。

這條過道更加狹窄,信曉天走在其中,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信曉天正在謹慎觀察著前方,卻聽到身後傳來蘇婉欣的驚呼,隨即便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

來不及回頭看,一陣嘩啦的繩索摩擦聲便在頭頂響起。

緊接著便是一聲脆響,什麼東西斷掉了,前方一大塊厚實的木板掉了下來,木板上滿是尖銳粗實的鐵錐。

在慣性的作用下,勢不可擋得朝信曉天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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