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自燃(1 / 1)
“嗯。”信曉天點頭,“那是什麼玩意兒?好像還能限制你的行動?”
白昊陽道:“我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些黑霧纏繞在假人身上,假人在吸收著那些黑霧,黑霧沒入他身體後,很快便像流水一樣在空氣中流動,並很快消散。
看起來就是某種傳輸方式,我正想阻止,假人對我發動了進攻,其實也就是將黑霧往我身上噴來,我沾染了一點,那玩意兒不會對人造成具體傷害,但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我的異能,並非是普通的行動能力。”
信曉天在心裡暗自琢磨,如果我中招了,是會被限制住精神系方面的能力,還是說於茂、孫婆婆它們的能力都會被限制住。
“不知道黑霧具體是什麼來歷和成分?”信曉天問道。
白昊陽搖頭。
信曉天猜測道:“可能這黑霧本身就是許如焚或其他覺醒者的能力之一?”
“有可能,我沒有感受到任何詭異力量的氣息。”
信曉天打量著各處的人偶:“目前看來,製造人偶,讓人偶跟真人無區別,能動能說話……這是許如焚的能力之一。”
白昊陽不置可否。
“這種能力歸納在什麼系列裡?”
“應該是製造系。”白昊陽說,“能夠製造物品,使該物品存在的概念超出正常、普通範疇的認知,都能夠歸納到製造系中。”
信曉天苦笑起來,這種人偶確實超乎正常認知了。
“其實外面那個老闆娘還是露出了不少破綻,她說話也蠻僵硬的,有一定邏輯,但不多,在同一語境中,只會反覆說同一種話,如果給它逼急了,就會直接動手,就跟設定好的機器人了類似。”
白昊陽說:“所以你就是因此判斷出老闆娘是假人的?你的反應很快,算是和我來了個裡應外合。”
信曉天道:“不止如此,能夠如做出判斷的原因主要還是來自老闆娘的脖子——它的脖子很僵硬,沒辦法轉動,身子可以動,但就脖子不能動。
這應該不是木偶假人的同一特徵,那許如焚的假人,看上去就一點問題沒有。”
話音剛落,白昊陽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說:“這地方的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老闆娘是三個月前搬到這小區來的,頭天就租下商鋪,一週內就開了這家小超市。
鄰居們反饋說老闆娘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也算正常人,平時也沒出過什麼糾紛。還有一段監控。”
信曉天湊過去看,只見老闆娘晚上關掉超市後,往小區裡面走。
監控畫面中的老闆娘很正常,脖子轉動也非常自如。
信曉天頓時有了個想法:“這些人偶會不會也需要維護?就像機器一樣,用久了就得保養,部件壞了就得更換,然後老闆娘剛好也到了需要維護的時候,我們剛好趕上了這個時間段。”
白昊陽抬了抬手:“這裡有很多木偶的部件。”
他認可了信曉天的說法。
“那這座地下室……”
“也查清楚了,自己看吧。”白昊陽把手機遞給了信曉天。
手機螢幕中正正顯示著一段文字。
原本這地下室就是地下停車場的一部分,五年前,有一家四口要半夜趕飛機,於是提前在車裡休息一會兒,結果車卻突然自燃了,油箱被點燃,發生了爆炸,車體變形,車門打不開,一家四口活活被燒死。
之後這個小區老是出現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物,鬧得人心惶惶,導致房價一度下跌,房開商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轍,最後請了個大師,讓把出事那塊區域都封起來,正好就在這家商鋪下方。
沒成想,還挺管用,之後啥事都沒了,隨著時間推移,這起慘案漸漸就被人淡忘了。
白昊陽補充道:“當時這件事發生時,好像有個什麼明星出軌,在網上基本沒人關注,新聞也沒怎麼報道。”
信曉天皺眉道:“所以許如焚把製作木偶的窩點藏在了這裡?死了人和他製作木偶有什麼關係嗎?”
白昊陽摸了摸下巴:“還記得公寓裡面的人偶散發出的那種陰冷的氣息吧?”
“當然。”信曉天點頭道。
“或許製作木偶需要在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嗎?”
“還有這講究?”信曉天縮了縮肩膀,這下邊確實冷嗖嗖的。
“誰知道呢。”白昊陽目光深邃,“覺醒者們的能力千奇百怪,但這種怪異陰暗的能力還是第一次見。”
信曉天心說:時代變了,無法理解的事物會越來越多的。
“陰氣……確實可能存在,其實異怪這些玩意兒,其實跟傳統意義中的鬼也差不多,都是死人變的,都是魂魄,有陰氣很合理。”信曉天說,
“這樣看來,許如焚有沒有可能就是當年那起汽車自燃慘案的始作俑者?他們專門製造了這樣一個重陰之地?”
白昊陽想了想說:“有可能,但如果是他們乾的,卻等了整整五年,三個月前才租下這裡。”
信曉天嘆了口氣:“可能有各種各樣的條件吧。”
接下來將地下室交給勘察人員便可,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小超市。
走出“案發現場”後,白昊陽又變得極為冷淡,又變成悶油瓶了,一句話不說。
信曉天正在問問接下來有什麼安排,白昊陽跨上他的超級小電驢,轟隆兩聲就沒了人影。
“這白副司真有性格。”信曉天苦笑一聲,也上了車。
開出門幾百米遠後,將車停在路邊。
信曉天突然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們老大的能力。”
這話是對揹包中的楊華北說的。
楊華北沉默著不說話,信曉天確信自己的話一定傳入了他的耳中,於是耐心等待著。
果然,先沉不住氣的是楊華北,他聲音低沉道:“知道一些。”
“直到一些……呵,這麼說來,他能製造出和真人一模一樣的人偶的能力,你是不清楚的。”
楊華北梗著脖子說:“許會長日理萬姬,我們和他接觸的時間不多。”
“許會長?”信曉天笑道,“你們果然是個組織。”
楊華北自知失言,又陷入了沉默。
信曉天繼續道:“總之,這個情況你也瞭解了,那些能動起來的木偶,別說普通人,就連我們這種覺醒者都無法立即區分出來。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當年上豪車的你母親,真的是你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