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龍去脈(求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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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見恩大首座看向祁周。

雙手合十,面色誠懇。

“祁施主,貧僧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師請說。”

祁周面色如常的回應道。

“聽聞祁施主是從祁家村來,貧僧對於祁家村最近發生之事有些疑問,可否幫貧僧解答?”

“不論如何,只要施主如實講來,事後定有厚報。”

沒有逼迫祁周,大首座說出了心中訴求。

祁周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見恩大首座看到祁周乾脆利落的回答,露出了笑容。

其右手輕輕一揮。

紅色佛桌上的兩件寶物像是塗上了一抹奇異的光彩。

左面的為魚形木製的法器,中鑿空洞,叫做誠心木魚,其由內而外發出陣陣響聲,鑽入祁周耳朵裡。

使祁周不自然的閉上眼睛,有一種不吐不快之感。

右面的一件是如同大碗一般的盂形法物,叫做淨明大磐,其發出一道道波紋,散發周圍,讓祁周有些急躁的氣息徹底平靜下來。

突然,從大殿兩旁站出兩名白袍僧人,向佛像後走去,拿出一張大號白色蒲團。

二人合力將蒲團至於方丈大師和祁周身前。

方丈大師輕輕在祁周身上一指。

一股看不清的氣流環繞了祁週一圈。

讓祁周自然而然的盤坐於其上。

祁周感覺身體不屬於自己,靈魂如同被鎖住一般。

“別急。”

“貧僧知道你想說什麼。”

“這是正常情況。”

方丈對著祁周慢慢說到。

像是回憶起什麼,一臉哀痛。

見恩大首座亦是盤腿坐於白色蒲團之上。

正好與祁周相對而坐。

“施主來自祁家村?”

此時祁周身體雙目緊閉,眉頭緊皺。

像是極為掙扎,聲音異常緩慢。

“正是。”

祁周瞬間驚駭,靈魂不在軀體竟能對答問題。

見恩大首座見此情形點了點頭。

“祁家村那場大火是你放的,對嗎。”

根據外院僧人線報,在去祁家村出僧務時,發現村子被燒,祁家村民盡皆死亡。

“對”

“為何?”

見恩大首座不悲不喜。

“因為他們都死了,那祁家村也沒留著的必要了。”

“到底發生何事,為什麼整個祁家村就你活著。”

見恩大首座緊著問道。

“我記得那天天色有些昏暗,我在打熬身體,忽然,一個蟲級邪魔從我背後襲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故事的原貌呈現在方丈大師面前。

而見恩大首座早已淚流滿面。

“唉,痴兒啊。”

一聲長嘆。

直接往其腰間一抹。

一個黃色的酒葫蘆浮於其手掌之上。

酒塞自動彈出,清醇的酒香充斥著整個大殿。

周圍的僧人無動於衷。

祁周緩緩睜開眼。

從進一誡寺起他就感覺種種怪異,不適。

好似沒有清規戒律一般。

祁周微微眯眼,看向見恩大首座。

像是在等祁周睜眼。

用乾淨的白袍擦了擦滿是酒水嘴唇。

祁周看到這眼角抽了抽。

這也太違和了。

“祁施主。”

見恩大首座將臉上的痕跡又用白袍袖子擦了擦。

“你在祁家村所遇之事,貧僧已全部知曉,勞煩施主了。”

“能遇祁施主,弄清祁家村之事,本寺極為感謝,補償給祁施主的,稍後讓心無送到。”

“心無。”

“大首座。”

“好好招待祁施主。”

“是。”

如同任性的孩子,拿起酒壺又狠狠的灌了幾口。

看見這情形,雖心有疑慮,也只能壓於心底。

起身向見恩大首座拱了拱手,便要隨心無大師出了大殿。

沒等出大殿,似是想起什麼。

猶豫的轉過身,向見恩大首座試探的問道。

“在祁家村的無面僧人是你們一誡寺的和尚嗎?”

“我看他為封無面天羅而身死,不忍心其曝屍荒野,便將其骨灰帶回。”

“他的骨灰在這兒。”

隨即他便從包裹裡拿出一個木盒。

“還有這顆舍利子。”

祁週一點也不留戀這佛門至寶,直接從脖子上講舍利子拽了下來,放在木盒上方。

“嗖”

兩道清風而過。

祁周手裡的木盒消失不見了。

“這......這見恩大首座的修為。”

祁周瞳孔一縮。

拿走木盒的不是別人,正是見恩大首座。

而另一個人,則是心無大師。

心無大師顧不得祁周,緊隨見恩大首座。

“不會錯了,就是明和師侄氣息。”

見恩大首座一臉沉痛的看向木盒。

心無大師隨後也痛苦的喊道。

“師父。”

原來,那祁家村身死之人,正是一誡寺方丈的師侄,心無大師的師父,明和大師!

見恩大首座和心無大師沉痛了一陣,緩過神來,對視一眼,只見心無大師向見恩大首座點了點頭。

見恩大首座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祁周。

身長八尺,容貌甚偉。

目光深邃,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體內氣血充盈,筋骨強健,也許是佩戴過舍利子的緣故,身體看上去極為堅硬,在鍛體境,身體能達到這種強度的幾乎沒有。

最重要的是。

他有“佛心”。

慈悲之心。

見恩大首座想到這兒,便緩步走上前。

看著祁周道。

“祁施主可願入我一誡寺?”

祁周有些詫異,隨口回道。

“見恩大首座怎會有此一問?”

見恩大首座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祁周有些發矇,他知道一誡寺不至於害他,他把寶物舍利子都交還給一誡寺了,想害他也沒道理啊。

思索片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將其壓在心底。

一誡寺作為此地執牛耳者,實力自然不必多提。

尤其是見識過見恩大首座和心無大師的實力,也知這一誡寺的強大之處。

想到這兒,便不再猶豫。

直接向見恩大首座說到。

“見恩大首座,我祁周願入一誡寺!”

見恩大首座點點頭,領著眾僧人,端著明和大師的骨灰出了大殿。

“心無,領祁施主在寺內留宿三日,三日後再來大殿進行剃度儀式。”

“是,見恩大首座。”

心無大師伸出左手向見恩大首座行了一禮。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隨我來吧。”

夜。

一誡寺外院。

時候已然不早,可一誡寺外院依然燈火通明。

酒樓、小攤、客棧、茶館。

幾個孩童在街上胡亂的嬉戲玩鬧著。

好一片祥和的景象。

看起來這不是寺廟,而是坊市。

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更是迷茫了。

這是一誡寺?外院?

像是看出了祁周的疑惑。

心無大師直接說道。

“沒錯,祁施主,這就是一誡寺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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