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資訊,冥岸島(1 / 1)
心緣蘊含魔氣的一指,指在了伏慶的額前。
恐怖的魔氣開始散逸在伏慶的周圍,他的腦袋被魔氣沾染,只要稍有異動,他的靈魂定然會魂飛魄散。
伏慶的冷汗從額頭落了下來。
鼻青臉腫的面龐有股說不出來的滑稽。
心緣神色冰冷,沒了先前的笑意。在對待心無師兄的事情,他必須要慎之又慎。
“你知道貧僧的來歷,你也知道貧僧是為了什麼而來。”
“貧僧的師兄到底在哪?”
“你不說,便死在這兒。”
伏慶心中害怕極了。
不是向世人所想的那樣,修仙之人經歷的多,生死見的多,悲歡離合見的多,就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恰恰相反的是,他們更加的害怕死亡。
他們修為越是停滯不前,年齡越大,越是怕死。
畢竟它們經歷過人上人生活,若是死了,豈不是白活這麼長時間?
伏慶的臉不由自主的顫抖,他驚恐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心緣散逸魔氣的手指。
他記得。
就是這根手指,輕輕一戳,同為中五境的付霞就死了!
現在想來,若是他沒猜錯,飄雪嶺的領主樂福已經死了!
他的靈魂如墜冰窟,感受著周圍的越來越冰冷的氣息,語氣很是低沉。
“我說了,你能放我一命?”此時的伏慶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有種預感,今日怕是不能活著出了西嶺天林。
心緣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沉默稍許,“你說的若是真的貧僧放你一命又如何。”
伏慶見他言語間不似作假,沒有問心緣如若反悔怎麼辦。
到了心緣這種修為,什麼蠱蟲、符咒、約定都沒用。
他嘆了口氣,問道,“有酒嗎?”
心緣手一翻一個不大的酒壺,扔到伏慶的臉上。
一個不大的血洞出現在他的額頭。
潺潺鮮血從伏慶的額頭上冒出,伏慶也不在意,接過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大口。
“咕咚,哈。”伏慶神色間盡是舒爽,感慨一聲,輕聲說了起來。
“你的師兄我記得。”
“我們一群人,去了一誡寺地界,劫你的師兄。”
伏慶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
“為什麼要劫師兄。”
心緣聲音低沉,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劫你師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哪方勢力劫走的。”
伏慶眼神中蘊含驚恐,想到了那個勢力的龐大不由得心神激盪起來。
心緣見他狀態不對勁,眼中蘊含癲狂,他急忙一喝,將伏慶的心神呼喝回來。
“到底是哪方勢力。”
“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死亡之海。”
伏慶緩緩說道。
心緣一驚,死亡之海他是聽過的,當時為了尋找師兄蹤跡,還曾入九層佛塔之中,當時裡面有個極為怪異的女子,那女子的來歷便是死亡之海!
他點點頭,神色說不出的凝重。
“死亡之海......死者的歡喜之地,其內無數海底恐怖生物蘊藏其中,乃是活人的禁地!”
“可是......”
“和冥岸島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伏慶慢慢敘述道。
心緣的神情說不出的凝重,“冥岸島?”
“沒錯,在死亡之海的最南端,便是邪魔的大本營,冥岸島。”
伏慶見心緣這般神色,以為心緣被嚇到,口中幽幽道,“冥岸島啊,虎級、蛇級的邪魔在冥岸島充其量也就是個人族小頭目的級別,可想而知,裡面的邪魔究竟有多強。”
“據傳說,裡面的龍級邪魔,足足有八個!”
心緣被他的話驚到了。
八個龍級邪魔!
什麼概念!
據心緣估計,這種力量,足以碾壓整個人世間。
可為什麼八個龍級邪魔一直未到人間而來,而是一直隱藏在冥岸島。
還有,這次為什麼突然出現劫走他的師兄心無!
就在此時,伏慶面色猶疑,眼神飄忽不定,“我猜測,你的師兄......”
“怎麼了!”心緣內心一緊,見他狀態不對,心臟中的魔種驀然出現一股生機,一股腦的傳向伏慶!
可這是,伏慶瞪大眼睛望著心緣背後,嘴角滲血,面色不甘!
“它來了。”
說了最後一句話,伏慶腦袋一歪,就此氣絕!
心緣突然轉過頭!
一縷黑光消失不見。
心緣的內心有點冷。
伏慶一死,師兄的蹤跡也已經確定,可是他總覺得不對。
伏慶無故身死,似是被不明黑光,在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他殺死!
心緣一把握住伏慶的下巴,將他的嘴巴一掰,一個紙布包從口中脫離出來。
他沒有接,而是眼睜睜的看著紙布包滾走。
只見,心緣的眼睛金光一閃,紙布包被金光一射,開始自燃起來。
一道淒厲小鬼的嘶嚎聲響起。
不一會兒,紙布包便燃盡,化為飛灰。
隨著小鬼一死,伏慶的屍身也隨之灰飛煙滅。
心緣退了一步。
他算是明白了。
伏慶早體內早就被人在不知不覺間種下了一道小鬼,這道小鬼單拿出來並不強,甚至於,單對單連鍛體境修士都不一定能打的過。
可是,這小鬼明顯是被人特製而成的。
用奇異的紙張包裹特殊的小鬼,無聲無息以秘法打入伏慶體內。
伏慶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已經被下了鬼蠱。
一念生,伏慶死。
心緣沉默著。
望向天空,思緒飄得極遠。
現在見悟師祖的白豬也已經找到,幻桃妖尊也正在養傷,百魔書中的長臂還在溫養,不論怎樣,現在也算是沒了後顧之憂。
他還有幾件事情要做。
第一件,最重要的就是找心無師兄。
其次,就是找到那些參與殘害師兄之人。
最後便是為長臂報仇!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的目光飄向遠方,透過雲層,他看見一片血紅。
夾雜著翠綠色的,沾染的血紅色血跡的山頂。
伏獸山。
清風飄過,西嶺天林再無一人。
心緣沒出兩日,便到達了伏獸山。
伏獸山,去上山頂的路是一條遍佈血腥的血路。
他仔細觀察過,這去往山頂的密密麻麻的無數血路,竟然是滾燙的。
也就是說,這鮮血組成的血路,乃是由新鮮的血液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