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和錦鯉對著幹〔十〕(1 / 1)
儘管那日接連和月玲瓏以及肖寅比鬥後,江清月傷得很重。但奈何謝臨深洞府內的靈藥仙寶多得堆積如山,隨便找了點頂級的療傷藥給江清月吃了下去後,江清月的傷勢就好了大半。
就連被折斷的骨頭也重新長好,江清月修養幾天後就已經可以下地行走。
而且謝臨深的那些丹藥所蘊含的靈氣濃郁,江清月吃了藥後,修為竟然還連漲兩階,到達了築基三階。
見江清月傷勢痊癒,謝臨深就把自己所見月玲瓏的怪現狀給江清月複述了一遍。
江清月聽後感嘆:“可能這就是所謂主角光環吧。”
謝臨深沒聽懂江清月說的“主角光環”是何意,但他覺得江清月應該指的是“天道眷顧之人”。
他說道:“得天道眷顧者,無外乎都是心智堅韌,毅力頑強,心懷蒼生者。而且往往只有在修士歷經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之後,才能有守得雲開見月明之時。像她這樣生來莫名就有庇護的人,實在是反常。”
江清月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她回顧了一下自己先前經歷過的這些世界,好像還都有那麼一個“女主”。
一開始江清月以為原主都是因為對女主有恨或者因女主而慘遭人間橫禍,心中怨氣使得江清月能夠附身,讓她們遠離前世的慘禍。
但現在江清月又品出了點不同。
要是當真只是要脫離女主魔爪那麼簡單的話,那麼魔法位面的她不至於在修補完天裂後才能脫身;當軍閥太太時也不會只有在華國徹底安定後才離開了那個世界。
可能除了與位面女主的交鋒外,每個世界還有其他一些不一樣的要求吧。
這麼想著,江清月忽然靈光一現,她問謝臨深道:“你是不是和我說過,在我離開那個位面後,你順手幫我解決了汐薇?”
謝臨深點頭:“我初至那個世界時,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傷不了任何一個人。後來隨著斬殺魔族的增加,天道的限制好像也減弱不少。”
“後來雖然天道對我仍有阻力,但那人還是被我滅殺了。她那時已有一些魔化的趨勢,不殺的話,後害無窮。”
謝臨深說完後,忽然明白了江清月的意思:“似乎……那些天道眷顧者身上的庇護之力,是可以慢慢削弱的。”
江清月點頭:“有可能就是這樣!風水總是輪流轉,氣運一直在一個人身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她能夠死死鎖住氣運,但總有一部分會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逐漸逸散。”
雖然月玲瓏可能真的是未來的一顆定.時.炸.彈,但江清月現在拿她也沒辦法。與其把自己的精力過多浪費在別人身上,江清月覺得還不如先想辦法過好自己的當下。
謝臨深看著江清月已然成竹在胸的神情,也不再多說。他知曉江清月會來到這個世界,必然有自己的任務。
謝臨深想,若是此刻問她合籍大典的事,似乎有點不合時宜。等她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再說吧。
於是謝臨深垂下眼簾,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江清月看見謝臨深的神情,直覺告訴自己他肯定有話要講。江清月握上謝臨深的手,忽地湊近謝臨深,江清月眼波流轉,問:“大可愛,你還要說什麼?”
見江清月靠近,謝臨深首先怔住。他下意識回答道:“…無,無事。”
江清月倏地血脈滾燙,神智有些脫韁,連帶著眼眸中出現了三分蠱惑:“真的沒有?”
見江清月柔軟的唇瓣一張一合,謝臨深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他伸手攬住江清月,偏頭貼上了她的唇。
又過了些時日,萬華宗內忽然變得熱鬧了起來。先前本是鮮有人至的藏書閣中都多了很多弟子,修煉臺上更是人滿為患。
幾乎所有的弟子都興致高漲,努力地修煉。
問過謝臨深之後江清月才知曉,三年一度的外門選拔和五年一度的內門大比今年竟然撞在了一起,都將在不久後開始。
那些弟子忽然勤奮的原因可能是希望在大比中能拿個好名次。
眼下那些弟子們臨時抱佛腳的樣子,江清月忽然就想到了在很久之前的那個世界,自己還是個老師的時候,每到考試班上的學生好像也是這樣,一到考試臨近,才開始瘋狂的學習。那努力勁兒彷彿就要把之前沒努力的一起補回來似的。
她笑笑:“我記得你原來也這樣,一到考語文前就開始拿著別人的優秀作文看。”
站在江清月旁邊的謝臨深臉色有些茫然:“我嗎?語文?我記得我之前每次參加內門大比的時候,天樞他們都要拿著好些靈寶來求我給他們一個自己喊認輸的機會,不要一上去就把他們打下擂臺。”
謝臨深雖然比天樞掌門他們輩分高著一輩,但他實際年齡還沒有掌門以及六大長老們大。等他能參加內門大比後,那些年裡幾乎所有的萬華宗弟子都被吊打了一遍。
江清月沒有選擇繼續這個話題。
外門弟子的選拔大會,顧名思義,就是透過比武的方法給外門弟子的實力排序,選出外門弟子中表現最優秀的幾人,提拔他們到內門進行修行。
先前外門自個兒已經舉行過幾次比試,讓弟子們心裡有個底,知道自己在什麼水平。
而在之前那些比試中,肖寅無一例外都是第一,於是才有內門長老看上肖寅的天賦和實力,試圖先將他內定為選拔到內門的弟子。
按理說,這次外門選拔中肖寅隨便打打都能進內門。但自從上次和江清月一戰、被謝臨深打了一掌後,肖寅傷勢很重,這才養好傷就到了外門選拔之時。
他養傷的時候修為分毫未進,而其他實力同樣強勁的弟子們卻在這段時間紛紛取得了突破。
而內門的長老也聽到了上次的風聲,以為肖寅得罪了謝臨深,一時間也不敢擅自把人保送進內門,他們先前對肖寅做的那些承諾也都作了廢。
看著站在人群后面色陰沉的肖寅,月玲瓏拉拉他的衣袖,關切地問道:“肖師弟,你怎麼了?看上去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修為沒長進不說,還失去保送進內門資格的肖寅心情自然不會好。但他對著月玲瓏,少年臉上卻還是硬生生憋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月師姐不用擔心。”
明面上江清月是謝臨深的親傳弟子,理應要參加內門弟子大比。但是憑江清月那點修為,謝臨深哪敢讓她上?
內門不像外門那樣,都只是練氣築基期的菜雞互啄。能獲得內門弟子資格的,通常是已經順利結丹,到了金丹期的年輕修者。
謝臨深作為全萬華宗修為和輩分最高的人,再怎麼也要出席內門弟子大比,看看弟子們的表現。
就好像學校舉行什麼文藝活動,學校領導都要參加那種。
但江清月卻不敢直接跟著謝臨深出去,生怕自己的身份被其他修為高深的長老發現,把她當作心思不正的小妖鎮壓。
於是乎,江清月就自己變回蜘蛛原形,趴在謝臨深的肩上,讓謝臨深這麼帶自己一同前去。
謝臨深本想告訴她不必擔心,然而見小蜘蛛乖巧地趴在自己身上,謝臨深心裡喜滋滋一陣暗爽,乾脆什麼都不講,任憑江清月就那麼待著。
長淵尊上收了親傳弟子的訊息,不知何時就走漏了風聲。除了知情的宗門和六大長老外,其他人都很驚訝到底是什麼樣的天才能入了他的眼。
他們甚至擔心謝臨深的那個寶貝徒弟成了今年的一匹黑馬,像謝臨深當年那樣吊打全宗,成為所有弟子的噩夢。
見到謝臨深隻身一人出現,走到了宗主天樞旁邊的那個位置坐下,先到的那些內門長老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原因無他,他們只是重新回憶起了謝臨深當年支配內門的恐懼。
長淵尊上怎麼一個人就來了?!他的徒弟呢?!該不會真去準備了吧?!完了完了內門弟子怕是又要集體躺床上修養一個月了。
在這最高位的看臺上,唯獨天樞和其他六位長老一臉雲淡風輕,看上去什麼都不擔心的樣子。他們見到謝臨深肩上伏著的蜘蛛,幾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搖光長老眨眨眼,鬼靈精怪地故意問道:“長淵師叔,今日怎麼不見你那愛徒?”
聽到搖光開口,其他那些內門長老表面上仍是仙氣飄飄道貌岸然,實際上他們那一瞬間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謝臨深身上,恨不得貼過去聽謝臨深的回答。
快說她有事來不了,參加不成內門大比!!您老人家當年已經支配過我們一回了,讓您愛徒收手吧!別把內門好苗子打廢了!
謝臨深屈手,讓肩上的蜘蛛爬到自己的手掌上。此時江清月已經學會用神識傳音,她正暗戳戳對謝臨深說道:“幫我掩護過去,要是他們知道我的真身就糟了。”
謝臨深眼中笑意一閃而過,他用手戳了戳蜘蛛冰涼的紅痕,執行了江清月的命令。他對搖光說道:“她要閉關衝擊境界,這次內門大比就不參加了。”
聽到謝臨深的話後,那些一直暗中留意情況的長老們終於鬆了一口氣。而搖光則是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要不是看見那隻小蜘蛛就趴在謝臨深的手裡,她還不知道長淵師叔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那麼強!說得還那麼正經!
可能長淵師叔當真是栽在那小蜘蛛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