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襲殺靠山德忠(1 / 1)

加入書籤

“兄弟,事情早晚會過去的,不要太過傷心了。”見夜不收悶悶不樂,黃摸天出言安慰道。

“過去?有些事情是永遠不會過去的!”夜不收眉尖上挑,顯然對黃摸天那句話極不贊同。

本是好心勸說,可話一出口卻適得其反。黃摸天只得訕笑道:“算是哥哥不會說話,來來來,先不提那些不痛快的,我將這幾位兄弟與你介紹一番。”

“夜不收報仇心切,到現在還沒有請教各位兄長的名諱,想來真是慚愧。”聽完黃摸天的話語,夜不收的心裡頓感過意不去,拱手向眾人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黃摸天說道,隨後手指著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且臉上長有黑色絨毛的壯漢道:“這位兄弟叫黑子。不瞞你說,他是一頭黑熊幻化成精,哥幾個中他的力氣最大,只不過是腦袋不太靈光。”

“黑兄。”夜不收走至他的面前,開口叫到。對於有意幫助自己的人,他自是十分敬重。

黃摸天接下來又指著左側身旁一位神情較為萎靡的青年說道:“這個兄弟名叫赤火,是一條修行了五百年的赤練蛇,別看他現在迷迷糊糊的,等天熱了,最歡臊的人就是他了。”

此言引發眾人一陣鬨笑,惹得赤火滿臉不悅。其實這也沒有什麼,蛇類在寒冬都是要蟄伏的,雖然現在已經開了春,但天氣還不算暖和,有些萎靡之情也是常態。

夜不收照例在他面前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黃摸天最後指著一位身材魁梧且看上去較為木訥的男子說:“這位是木槐兄弟,是一棵千年老槐樹。木訥是木訥了些,心底卻最為和善,從不主動與人爭鬥。”

夜不收依例向他拱了拱手,口中叫了聲:“木兄。”

將眾人介紹完畢,黃摸天邀請眾人落座,然後轉身去抱出一個陶罐來,口中道:“前些時日在山中劫得幾罐好事物,今日就拿出來與各位兄弟品嚐一番。”

言罷,一掌拍掉了泥封,從中倒出幾碗黃色漿液來。頓時奇香瀰漫了整個山洞,使人聞了垂涎欲滴。

夜不收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只是當初在御龍氏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踏上了去神農氏的路徑。想起往事種種,他的眼角再次溼潤。

酒是好東西,喝了可以讓人暫且麻痺,忘記心中所有的煩惱和憂傷。但酒也是最為傷情的毒藥,清醒之後會讓人感覺到更加的悲痛。

幾人一直喝到日落西山,方才停了下來。

不是不喝,而是這個時候早已沒有人能坐得起來了。一個個東倒西歪,滿嘴的豪言壯語。胡亂的東抓西拿,卻也端不起碗,倒不得酒了。

正在這時,那位名叫喜子的男子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劉魅英沒有修煉行氣法門,直到現在他才趕回。

看著眼前的一切,大感懊惱。無奈都是自家兄弟,只得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攙扶回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桃花逐漸盛開。

劉沁兒的墳上早已爬滿了嫩綠的草芽,彷彿在告訴著她春的氣息。

“沁兒,桃花開了,漫山遍谷都是。我多想採下一枝插入你的髮間呀!”夜不收坐在她的墳前訴說思念。在崆山的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會來到這裡坐上那麼一陣子。儘管有黃摸天的終日陪伴,但他覺得這裡才是他心靈的港灣。

崆山六傑每日都會去打探劉開的訊息,可結果總是令人失望,不知他是故意躲著自己,還是確實在九黎氏有要事纏身,總之是不見他回來。

御龍氏的長老們雖然被夜不收戮殺殆盡,但其他分支部落早已有人過來頂替,沒過幾日便穩定了局勢。

夜不收的心裡除了報仇,已無別的想法。之所以他不去主動尋找劉開,是因為他知道九黎氏的強大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除此之外,他的另一個仇家靠山氏也在這裡,他想等殺了劉開後,就直接向靠山氏尋仇。那個時候劉開已死,就算自己死在了靠山氏,心中也無遺憾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但他並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站起身來,探手伸向了旁邊的那棵桃樹,一瓣一瓣的將樹上的桃花撕落下來,灑在了劉沁兒的墳前。

突然間,他的耳垂微動,側目向西南望去。

兩道人影走的很是急促,遠遠的可以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他們的身後有一片輕微的揚塵,看來一定是有人在急切的追趕。

不多時,那兩個人從他身旁經過,由於走的緊,沒有向夜不收多看一眼。

夜不收卻是認得他們,正是靠山洪與靠山青二人。

二人怕是被人發現行蹤,故而沒有運用輕身功夫,藉著山體樹木的掩護一直向東北方向逃去。

終究還是被人追了上來,數十道人影將他們團團圍住。

“靠山洪,大都領一直不曾虧待你們兄妹二人,今天為何要背離自己的族部?”一位年長者說道,他的頭髮雖然沒有全白,但從眼角的皺紋可以看出,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靠山洪緊緊的將靠山青護於身後道:“說什麼不曾虧待我們,分明就是不拿我們當人看!逼我們做出違揹人倫的事情來,反道說我們背離?”

“你祖上皆是如此,為得是讓你們流有我靠山氏最純正的血統,以練出天下最厲害的功法,各位長老的良苦用心,你倆難道就不能理解嗎?”老者再次說道。

“我呸!什麼狗屁最純正的血統,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這個規矩到我們這就結束了,我們絕不會再為你們延續下去!”靠山洪怒聲道。

“那你以為,你們還能活下去麼?”老者突然話音轉冷。

“靠山德忠,今兒我兄妹二人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再讓你們得逞!”言罷,他朝靠山青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箭一般的朝那老者衝去。

夜不收悄悄的躲在一座土堆後面,心中發出一陣冷笑,沒有想到靠山氏竟然也起了內鬥,一場大戲出現在眼前,哪有不看的道理。

靠山洪早已是聖武之境,老者自是不敢與他正面對敵,只見他大手一揮,兩名青年頓時護在了他的身前。

只聽一聲猛烈的氣暴,靠山洪的身體立時倒飛了出去,直到六丈外才將身上的力道化解掉。單膝跪於地上,嘴角已見殷殷血跡。

“靠山炯,靠山柃。你們兄弟二人也要對我下此毒手麼?”靠山洪抬頭向那兩名青年說道。

“不管是誰,只要背叛了我靠山氏,我們絕不放過。洪兄,別怪兄弟們無情了!”那兩人收起招式向靠山洪說道。

“靠山妹,今日你我必休於此地,怕嗎?”靠山洪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種蒼涼的笑容。

靠山青走至他的身旁,搖了搖頭,凜然道:“死有何懼,與其回去接受他們的規則,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好!”靠山洪點了點頭,又道:“好妹妹,咱與他們拼了!”

“拼了!”言罷,二人一同衝向了人群。

靠山炯與靠山柃再次向靠山洪迎去,這二人也是靠山氏八位青年高手中的傑出人物,功力不比靠山洪差了多少,一出招便下了死手。

靠山洪的功法以詭變見長,與他交手需要防護周身穴道,若是稍有不慎,就會被他襲了死穴。那樣的話即便你修為再高,也難逃一死。

靠山炯兄弟功法以剛猛為主,每一招都有千斤之力,靈氣在他們的催動下如同狂風肆虐,低階的武者在他們手中很難走得過三招。

畢竟是二打一,靠山洪很難在他們的攻勢下找出破綻,只能往返招架,疲於應付。

圍攻靠山青的是靠山徳忠和幾位有著靈武之境修為的族人,他們不敢到靠山洪這裡逞能,圍攻起靠山青來則是一個比一個還要賣力。

她本只有神武七階的修為,在眾人的圍攻下很快就難以支撐。只聽的一聲慘叫,腰間被靠山徳忠狠狠踢中。不等她將口中的鮮血吐出,小腿上又遭一擊。

鑽心的疼痛使她哀叫著滾落在了地上,那幾人見狀,進攻的越發瘋狂。數十隻大腳不斷的踢向她的腰間,後背、胸前,頭頂等部位。

漸漸的靠山青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蜷縮著身子,護著頭部任憑他們踢打。

靠山洪想要抽身去救,奈何已被牢牢纏住,哪裡容他離開分毫。無奈長嘯一聲,將全身真氣迴流丹田,準備散功自爆。

夜不收在土堆後看得真切,自認為靠山氏兄妹不是惡人,便決定要出手相救。

他提丹田靈氣與雙掌之間,一道白光向靠山德忠飛去。

白光霎時穿入了他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靠山德忠身上頓時冒起一股青煙,徒然倒地。

這突入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左顧右盼起來。

“沒有想到,你們靠山氏也會對自己人痛下狠手!”夜不收從土堆後現身,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是你。”見夜不收走來,靠山洪立刻認出了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