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再做突破(1 / 1)
黑子本是一頭黑熊幻化成人,他的氣力自比常人大出許多。他的背很是寬闊,走起路來也是四平八穩。
由於夜不收靈力耗盡,此刻很是疲憊,不知不覺間便在黑子的背上昏睡了過去。
夜不屈緊隨黑子身旁,不時的抬頭看著夜不收,口中不斷的發出擔憂的低吼。
靠山洪傷勢不重,他可以跟上大家的步伐。喜子與木槐輪番抱著昏迷過去的靠山青。雖說都是異類成精,但他們此刻盡顯人間的溫情。
一路上眾人沒有過多的話語,除了喜子時不時的與靠山洪簡單的交談幾句,其餘眾人皆是悶聲趕路。由於揹負著傷員,黑子他們也不敢使用功法急行,到得崆山之時已是傍晚時分。靠山青也已醒轉,由靠山洪攙扶著來到了黃摸天的住處。
“快將夜兄弟放下!”喜子慌忙的將黃摸天的床鋪整理好,幫著將夜不收從黑子的背上扶了下來。
“這位兄弟,要不你和你的妹子暫且到我赤火兄弟洞中歇息?”安頓好了夜不收,喜子開口向靠山洪尋問。
在喜子眾人心中,早已將夜不收當成了自家兄弟,他如今身體正是虛弱之時,喜子想盡快帶眾人離去,以好讓夜不收好好歇息。
“各位恩公救命之恩已讓我不勝感激,我與靠山妹怎好再做叨擾?不如就此別過,來日必報各位救命之恩。”靠山洪向眾人拱手說道。
經過了那場惡戰,靠山洪兄妹都身受有傷,再加上大半天的趕腳,早已是身心俱疲,此時能夠好好歇息是最好不過了。眼下若只是他一個人還好說,可自己妹妹也在身旁,借宿人家洞中總有不妥。
“嘿!哪個要你們報答,只要是我夜兄弟的朋友,也就是我們哥幾個的朋友,你們身上有傷,此時能往哪裡去?”喜子擺了擺手,走向靠山洪身旁。
“靠山兄,不如我們就先聽幾位大哥的?”靠山青開口試問。
“你我兄妹二人,在此住下,恐怕多有不便。”靠山洪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這有什麼!赤火兄弟暫且到黑子洞中住上幾日。等你們兄妹傷情好轉在做打算!”喜子大咧咧說道。
見是盛情難卻,靠山洪再次拱手向眾人答謝。
幾人中喜子身材矮小,長得也頗有喜感。除了黃摸天,他是最能說話的。
“那為何不讓我們去住你哪裡?”靠山青半開玩笑的說道,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喜子總是讓他們去住其他人的地方。卻對自己的住處不提。
“這個麼……”喜子略顯尷尬,不知怎麼接話。
一旁的木槐抬眼看了看,木訥的開口道:“他那洞中滿是蛛網,哪能住得了人。”
此言一出,靠山洪兄妹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喜子。
“我說你這棵老槐樹,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啊!”喜子氣急道。
“啊?”靠山青驚呼的瞪大了眼睛。
“不瞞兩位,我等皆是異類成人,喜子兄原是一白額高腳蛛成形,他的洞中密佈蛛網,我等自是進去不得。”一直無精打采的赤火開口解釋道。
“沒曾想,原來各位都是奇人呀!你們這幾個朋友我靠山洪定會盡力結交。”靠山洪震驚之餘,心裡更是崇敬。
“好了,好了,忙活一天了,都快回去歇息吧!”被人說出了原形,喜子心中自是有一絲不快。
“那我們就聽喜大哥的?”靠山青笑道。
眾人自是一陣哂笑,在喜子的帶領下,出了黃摸天的洞口。夜不屈俯臥在夜不收的身旁,為它這個人類朋友擔當起了護衛。
夜色朦朧,繁星璀璨。
落花山處於埪山之後,二山之中林木繁茂,流水潺潺。
黃摸天送回花將離後,未有做過多的停留,道過幾句人之常情,便辭別了花百雨金,匆匆的向埪山回返。
路途不算遙遠,來時揹負著花將離,自是行走不快。他擔心夜不收的傷情,此時施展了輕身功法。為了早一刻回到埪山,他起落間更加焦急。
幾轉幾落之間,在山谷的小溪邊上,一堆篝火引起了黃摸天的注意。再仔細看去,火堆旁邊圍有七八個漢子正在火上架烤著什麼。一股肉香遊入黃摸天的鼻子,他嚥了咽口水,悄然向幾人走去。
待得近前,黃摸天逐漸看清了幾人的樣貌,他們衣物破敗,個個蓬頭垢面,盡顯疲憊之色。有幾人看著還未烤熟的山雞,滿臉的期待。
“都餓壞了吧!吃完了趕快行動,打多打少,在天亮之前必須回去。”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子向幾人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一人道:“不知道回去還能再活幾日,不如我們就住在這山中,還能打些野物保命。”
“混賬,父母妻兒都在部落當中,我們為了自己能夠活著就不顧他們的生死?”年長者厲聲說道。
那男子不再開口,只得低下頭,等待著火上的烤肉。
黃摸天暗道一聲奇怪,觀這幾人衣著不像是附近部落中的人,再看之,應該是受盡了奔波之苦,他便向幾人身邊走去。
那幾人看到有人走來,都抓起了放在身邊的長戈。站起身來警惕的看著來人。
“嗨,都別緊張!我看幾位眼生,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黃摸天在離眾人五步之外停住腳步,笑著問道。
“我們不會在這裡停留很長時間,一會便走!”那年長者看到黃摸天沒有惡意,便開口回道。
“你們可知道這是哪裡?”黃摸天出言詐問。但凡是近離部落的山川林木都有附近幾個部落共同居有。黃摸天雖是精怪,但埪山離外面幾個部落不遠,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幾人聞聽此言,便是默不作聲,只是將手中的長戈握了又握。
黃摸天見狀,自內丹中調動靈氣灌於左手,一掌揮向正在架著烤肉的火堆。一瞬間,火花飛濺至那幾人的身上和頭頂。幾人慌忙跳離,痛叫著撲打身上和頭髮上的火屑。
“太一神啊!給條活路吧!”那年長男子見黃摸天有靈力修為,知道己方難以彼敵,便扔了手中的長戈,張開雙臂向著上天悲聲叫道。
那幾名男子撲騰掉了身上的火花,也都驚恐的看著黃摸天。
“我又不殺你們,少他孃的鬼叫。說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黃摸天戲謔的向那年紀稍長的男子高聲問道。
“唉!”那男子嘆了一生道:“我等是從這眾山後外的一個部落中來,來到此地只為打些獵物餬口啊!”
此言一出,黃摸天更加疑惑,他說的眾山後外應當是這七十二坐大山的後面,如此遠的部落,怎會派人到這裡來打獵?
“獵物難道只有這山有?”黃摸天問道。
“我們來時有幾十號人,起初在後面的山中也打了些獵物,可後來進山的人越來越多,我們打的那些獵物一次又一次被人劫掠,族人們為護獵物也被他們打殺,如今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了……”那男子哭訴道。
“怎會這樣?”黃摸天更加疑惑,平時人們進山狩獵都會在秋季,如今才剛開春,進山的人怎會如此的多。
“你們不知道春日正是母孕幼兒之時嗎?為了你們的肚子,不給其他生靈留活路了!”黃摸天也是異類成精,雖也捕食其他動物,但他有分寸把握。
“怎會不知,只是山外如今不得太平,我族部落的田地都被外人佔了去,不進山狩獵全族都得餓死啊!若不是後面那些山中人多,我們也不敢冒犯此地呀!”那男子說到。
“若明日再讓我見到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黃摸天不想為難他們,留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身後一片感激涕零,黃摸天不做過多理會,踏地借力向著埪山急掠而去。
方回至洞口,夜不屈聞聲竄越而出,它警惕的看了看黃摸天,豎起的毛髮緩緩倒下。
“我夜兄弟怎麼樣了?”黃摸天對著夜不屈笑了笑,向洞中走去。
夜不屈當然不會回答,跟在了黃摸天的身後。
見夜不收還在昏睡之中,黃摸天一聲嘆息,坐上了一旁的石凳,不一會便伏在石几上睡了過去。
次日,天色初亮。
夜不收睫毛動了動,猛然地睜開了雙眼,不知怎的他此刻覺得非常清醒,渾身筋骨無比的舒坦。他本想長長打個哈欠,可轉頭一看,黃摸天還在石几上伏睡,便沒有出聲。
夜不屈見他醒來,不斷的伸出前爪在他身上撫來摸去。喉中發出一陣陣的低吼。
“噓……”夜不收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但還是指了指黃摸天,坐起身來向夜不屈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夜不屈自是明白。見夜不收身無大礙,它便再無擔憂。歡快的飛奔出洞外,不知又往何處去了。
夜不收不忍叫醒黃摸天,他直了直腰,盤膝而坐。昨日體內的靈氣消耗殆盡。便趁此間隙想要把靈氣補回來。
吸氣意守命門,導氣引入丹田。夜不收輕吐慢吶間,漸覺靈氣如涓涓細流,枯竭的氣海開始有了活力。待得氣海充盈。他意使內觀,發現丹田如紅日普照,噓呵呼呬吹嘻更是加快了速度。
速度加快,靈氣便也加速向丹田湧入,從原來的涓涓細流變成了狂奔的大河。內視之下,丹田靈氣已經盈滿。雖說靈氣盈滿的速度極快,可夜不收始終覺得這次的靈氣不夠渾厚。他便繼續向丹田匯入靈氣,從狂奔的江河再次變成了涓涓細流。
兩個時辰過去,夜不收覺得靈氣已經趨於渾厚。細觀之下,靈氣更加純淨,汙濁之氣少之又少。心中忍不住大喜,“這是到了聖武之境的頂峰了!難道這就是寶典中所說的破而後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