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手相救(1 / 1)
第二場是中量級的生死搏殺。
來自赤土國的飛天神拳對陣來自錫拉國的大力水手。
兩個人一出場就引起了尖叫。
飛天神拳穿了一件繡花的大背心,圓胖臉,小眼睛,頭髮剃光,只留下頭頂的一撮,紮成一個小抓鬮。
大力水手方闊臉,剃了個板寸,腰上繫著金腰帶,他是上個月的冠軍。
稱體重,宣讀比賽規則,籤生死狀。
這時候觀眾不斷髮出喊叫,吹口哨。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鐵籠,隨後進去的裁判將鐵籠子的門鎖好。
裁判檢查了兩人的手套,短褲,鞋子,發現飛天神拳的手上有戒指,裁判立即命他摘下戒指交給場外的教練團。
嘿!
裁判大喝一聲,右掌向下一砍,比賽開始。
觀眾席一直在喧譁,這種比賽最刺激。
有的觀眾在這裡目睹過,被打倒地不起,緊急送醫的選手;目睹過胳膊腿骨折,外觀嚴重變形,疼得掉眼淚的選手;目睹過口鼻流血,胸前一片紅也不認輸的選手。
海岸城堡搞這類比賽已有快兩年的時間。
期間只有一位選手,死在了醫院,他受傷太嚴重,沒能搶救過來。
那是一起慘劇,但是慘劇也刺激了觀眾的神經,讓他們欲罷不能。
兩個選手沒有試探,上來就重拳出擊。
隔著很遠,就能聽見薄手套砸在人身上的聲音。
噗噗!
嚓嚓!
大廳裡所有的人都被強烈吸引了。
大家注意力的焦點都在鐵籠子裡。
觀眾翹腳引頸,像被無形的手提起來,朝向鐵籠子的方向。
李耀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李耀悄沒聲地從側後方退出來,出了大廳的門,沿著走廊下樓。
一個警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是緊張激烈的時候,這個人怎麼走了。
李耀沿著樓梯下去,他沒有從一樓大門出去。
他飛身躍起,順著樓梯外沿下去。
李耀看結構圖瞭解到,海岸城堡的地下室不小。
下到最底層,果然有一扇門,那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門了。
鐵門上鎖了。
這難不倒李耀,他摸出一段小鐵絲,三兩下捅開門鎖。
地下室空間不小,像一個停車場。
四周有四扇門,都緊閉著門。
這裡停著轎車,跑車,麵包車,一共七八輛車。
昏暗的燈光下,第一感覺是這裡沒人。
李耀摸到那四扇門前,從第一個開始,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第一扇門,裡面有呼嚕聲,至少有一個人在裡面睡覺。
第二扇門,裡面似乎是空的,沒有動靜。
第三扇門,李耀隱約聽見有兩個孩子在說話,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肯定有孩子在裡面。
第四扇門,裡面有人在說話,聽聲音裡面至少有三個男人。
李耀出了地下室,從樓梯攀到一樓和二樓之間,然後跨上樓梯,佯裝剛從二樓大廳下來。
李耀大大方方從海岸城堡的大門走出去。
三個把門的警衛坐在那裡閒聊,奇怪這個客人怎麼提前走了。
來這裡看比賽的人,都花費不菲,很少有人提前離場,除非有急事要辦。
李耀步履匆匆,正給人他有急事的感覺。
李耀加快腳步,讓自己的身影快一些從後面那幾個警衛的視線裡消失。
海岸城堡坐落的這座小山,海拔大約九十多米,從這裡去仙人臺小城都是下坡路。
一旦脫離了警衛們的視線,李耀就跑起來。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四十一分。
他還有點時間做準備。
李耀沿著臨海路走到海角餐廳門口。
他四周看看,沒發現可疑的人和車。
開啟車門,點亮車燈,他在座位上做的微小記號還在,
這說明他離開期間沒有人鑽進車裡來。
發動車子,離開仙人臺。
出了仙人臺不遠,路邊就有指示牌,向西就是錫拉地峽了。
錫拉地峽連線著赤土大陸和錫拉大陸。
總長度約一百八十七公里,最寬處大概二十多公里,最窄處只有數公里。
這條紐帶一樣的地峽連線起兩塊大陸。
在錫拉地峽的中間部位,有墨丘國設的檢查站,過了地下的中點,那一邊有錫拉國設立的檢查站。
兩座檢查站之間,大約有兩公里的距離。
換言之,這兩公里的地帶沒有人居住,也沒有人管理,屬於兩國的邊境地帶。
李耀沿著錫拉地峽公路向前行駛,大約走出去二十二公里。
李耀注意到外邊的能隱約看到公路兩側的大海,這地方的陸地比較窄。
晚上十一點二十七分。
海上起了霧。
李耀把車停在路邊,此刻的錫拉地峽通行的車輛很少。
如果不是出了隕石災難,這條地峽之路應該很繁忙。
偶爾有大貨車跑過去。
李耀坐在車上,點上一支菸,看看手錶,靜靜等候。
十二點十九分。
海面上起一層薄霧。
東面兩束燈光打過來。
這是一輛七人座的麵包車,開車的是海岸城堡的車隊長豪爾赫,他留著兩撇精心修理過的鬍子。
豪爾赫沉默寡言,目光如炬。
他踩了腳剎車,車上坐著的兩個同伴和三個男孩被晃了一下。
前面有一輛車橫在路中間,車燈開著,機關蓋開啟,車主一會埋頭看看,一會向路上張望,顯然他的車出了毛病。
豪爾赫很謹慎,離著有三十多米停下車。
“路易斯你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叫路易斯的走過去,在離李耀七八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他故意敞開皮夾克,露出腰間的槍。
“夥計,你的車怎麼啦?”路易斯問。
李耀攤攤手,“不知道哪裡出了毛病,車子發動不起來了。”
路易斯本想過去幫忙看看,被身後的隊長叫住了。
李耀大聲說:“我去錫拉國有點急事,你們能帶我一程嗎?我把車子扔在這,明天找人來修。”
豪爾赫把頭探出車窗喊,“不,我們不能捎你一程。”
李耀絕望地嘆了口氣,“那麻煩你們幫我把車子推到路邊,好給你們讓路。”
豪爾赫揮揮手,讓路易斯去幫那個人推車,他們要抓緊時間趕路。
豪爾赫回頭對車上的同伴艾爾說:“這個人我見過,他在海角餐廳吃的晚飯。”
艾爾咕噥,“不是本地人。”
路易斯來到李耀身邊,俯下身,兩手推車,李耀也在旁邊推。
“朋友舉起手來,否則,我殺了你。”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呢,路易斯驚訝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舉起手,不要有別的動作!”
路易斯暗自去摸腰間的槍,槍沒了,他才發現李耀手裡拿著的正是他的手槍。
“轉過去,面向你們的車。”
李耀推了一把路易斯,讓他舉著雙手走在前面。
豪爾赫驚道:“媽的,路易斯被劫持了。艾爾你從那面下車,我在這邊,咱們包抄他。”
路易斯慢慢向著豪爾赫他們走來。
李耀藏在路易斯身後,用槍頂著路易斯的後腰。
“走快點!”李耀厲聲說。
路易斯緊走兩步。
豪爾赫下了車,蹲在麵包旁邊,找機會一槍打倒這個劫匪。
艾爾蹲在另一邊,他的槍也對準了路易斯。
路易斯越走越近。
豪爾赫急紅了眼,他抬起槍,叭!
豪爾赫一槍擊中路易斯的左腿,路易斯腿一軟倒了下去。
李耀反應極快,也跟著路易斯倒下。
雙方的槍都響了,叭叭叭!
豪爾赫仰面倒下去,他的額頭上中了一槍。
艾爾的子彈打在路易斯身上,李耀挨著路易斯躺著,聽見路易斯絕望地呼救。
艾爾的一發子彈要了路易斯的命,他不再發出聲音。
槍聲可能引來更多的敵人。
李耀必須速戰速決。
李耀突然起身發槍,叭!叭!
艾爾躲在麵包車門邊躲子彈,槍聲一停,艾爾抬頭,李耀已到身邊,他舉槍射擊。
李耀飛起一腳,艾爾的槍飛出去了,啪嗒,落在了四米開外的地方。
艾爾還想掏另一把槍,李耀一腳踢倒了他,李耀壓住艾爾,用槍對著他的脖子。
“快說,你們要把車上的孩子送到哪裡去?說了,我饒你一命,不說就去死吧。”李耀惡狠狠地說。
“誒,好漢饒命,我說我說。”
李耀摸出艾爾腰間的另一把槍。
“我們把男孩送到黑水城附近,那邊有人接,具體到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送了幾次了?”李耀追問。
“今年總有七八次了。”
“送過去多少個孩子了?”
“二十多個吧。”
“他們要這些男孩幹什麼?”
“這個我真不知道,老闆不跟我們說。”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再偷孩子,他就要被刺殺了,我們都掌握你們做的事。”
“好好,我一定告訴老闆。”
嘭!
李耀用槍把砸暈了艾爾。
迅速起身把麵包車裡的三個孩子叫下來。
“快!你們三個都去我的車上,都坐在後面啊!”
三個男孩跑過去,上了李耀的車,李耀才發現他們都被綁著雙手呢。
李耀看了眼豪爾赫,他確實死了。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小鬍子。”
李耀蓋好機關蓋,壓低帽子,發動汽車,調轉車頭。
奔著東方給油加速。
剛出了地峽,迎面來了一輛轎車。
“你們都低下頭!”
轎車的燈光掃過來,李耀加速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