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認宗歸墨門初探天工坊(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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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墨小北全都驚愕的看著石壇,好久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時東方朔早已經躍到了石壇之上,想要去踩天心石開啟石壇救金晶,不料石壇周圍的欄杆處突然對著石壇中間噴出一股火焰

,東方朔見情況不妙趕緊縱身返回原處,饒是如此衣角也被燒掉了一快,鬍子也燒焦了幾根。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金晶縱身躍向石壇的那一刻,無痕突然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還不等他說話,金晶已經到了石壇,小腳一點天心石,石壇果然開啟,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不是墨

小北和無痕想的那樣,平三指會大驚之下,從石壇中逼出來,而是金晶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抓住,瞬間消失在石壇中,這一切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兩個還來不及反應,雖然東方朔比他們

見機的早卻也晚了一步。

無痕見金晶出事,懊惱不已大聲喊道:“平三指你這個狗賊,如果你敢碰金晶一根汗毛,我一定將你的天工坊夷為平地。”

墨小北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她本以為平三指是躲在石壇下面,看起來並不是她想的那樣,這一次看來是平三指給自己下的一個圈套,自己竟然沒看出來,還害得金晶這麼

一個小姑娘身陷險地,真是始料不及。

正在他們懊惱之際,突然傳來平三指一陣怪笑:“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老的老小的小,竟然如此好騙,你們以為我會愚蠢的躲到那地方等你們抓嗎,墨小北,妄你還是墨家嫡傳弟子,

難道不知道有種機關叫,傳音筒嗎,千里鏡那你不是更不知道,這些小孩子的把戲竟然就把你們給騙了,我看你們還是乖乖回去好了,免得在這丟人現眼。”

墨小北聽他說起這兩個東西,突然驚覺,怪不得聽聲音他是在石壇下面,原來是用了傳音筒,這種裝置其實說起來原理很簡單只是用一些鐵管連線起來,在按照一定距離放置一些小的金

屬片,利用聲音震動的原理使聲音傳遞到遠處,至於千里鏡,則是利用鏡子的反射原理,在這天工坊暗處定然放置不少的鏡子折射自己等人的影像到平三指所處之地。自己一時心急竟然忽略

了這些,當真是太大意了。

墨小北想到這氣憤的說道:“平三指你這個墨家的逆徒,不用得意,你這小小的天工坊算得了什麼,即使一天破不了我就兩天破,兩天破不了我就三天破,早晚我要剷平這裡將你捉拿回

去,在爺爺靈前廢了你的武功。”

墨小北話音剛落平三指卻又傳來一陣狂笑聲,笑了一陣之後平三指說道:“是啊,你們的時間是多的很,不過那個小姑娘卻不一樣了,別看她一身鋼筋鐵骨,三個時辰之後必定會讓她化

為灰燼。”

無痕一聽氣往上撞,大聲呵斥道:“狗賊,你要對我妹妹怎麼樣?”

平三指說道:“你們可曾見過火油的厲害,這小姑娘就在我這驚雷坊的某一處地方,我給你們三個時辰的時間,如果你們能破了我這驚雷坊並且找到她,那她自然沒事,否則她就只能灰

飛煙滅了,哈哈哈……。”

無痕只覺得血往上撞,腦海中立時一片空白,他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一直以來金晶都陪在他身邊,他無法想象自己再也看不見金晶那一雙純真的眼睛,可愛的樣子。他一定不能讓這

一切發生,他要救金晶。

想到這裡無痕大聲說道:“平三指,如果金晶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是追到天邊也要把你挫骨揚灰。”空氣中無痕的聲音迴盪著,卻再也沒有平三指的聲音。

墨小北見無痕的眼中充滿了怒火,心中也很自責,由於自己的疏忽竟然讓金晶面臨危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默默的站著。

東方朔見他們一個惱怒,一個慚愧,知道時間不等人,忙一握無痕肩膀說道:“憶兒,傷心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救金晶才是。”

無痕聽師父這麼一說才醒悟過來,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抓緊救人,可是從何處著手卻毫無頭緒,只好將眼光看向墨小北,其實他根本沒有怪墨小北的意思,畢竟平三指陰險狡猾,並不是墨

小北這種毫無涉世經驗的小女孩所能看透,如今之計還是要速速救人為主。

墨小北見無痕看向自己,知道他並沒有怪罪自己,心裡也好受了許多,知道現在一定要把金晶救出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於是趕緊的四下檢視,可是這裡就是一處普通的院落並沒有什

麼奇怪之處。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石壇又傳來一陣轟隆聲,只見石壇自己開啟了,一會的功夫一個碩大的人頭露了出來,無痕等人忙凝神戒備,沒一會石壇已經恢復了正常,只見一個足足

有兩個人高的黑大個已經站在了石壇上。

無痕定睛一看這黑大個,不由得暗自吃驚,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醜的人,只見對方,稀稀拉拉的頭髮披散在腦後,前面已經看不見幾根頭髮,一雙牛眼向外鼓鼓著,大蒜鼻子上面坑坑窪

窪,兩個朝天大鼻孔,厚厚的嘴唇像兩條肉腸一樣翻掛在嘴邊,上身光著膀子,身上斜挎著一條巴掌寬的帶子,帶子上又懸掛著很多小口袋,裡面似乎裝著一些圓圓的東西,不知何物。蟒皮

腰帶上插著一支奇怪的兵器,長短大概五尺左右,通體黑黝黝的,看起來倒像一支船槳。

無痕正看到這,那黑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我說對面的那些傢伙聽著,我師父說了,只要我把你們打敗,就給我烤幾隻羊犒勞我,你們知道我很久沒吃過烤羊了,這次還得多謝你們呢

。”

無痕一聽鼻子沒氣歪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正要開口,東方朔卻說話了:“方成海,你可還認得老夫。”

那黑大個盯著東方朔仔細的看了看,嘿嘿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是那個叫什麼這邊那邊的老頭嗎,怎麼你也來了,上次多謝你和師父說好話,我才不用被罰餓肚子,怎麼你也和他們在一

起。”原來他記不住東方朔的名字就記得似乎和方向有關,所以才說他是這邊那邊的。

東方朔也不和他一般見識,接著說道:“是啊,現在你師父不罰你了嗎?”

方成海聽東方朔說起師父懲罰自己立刻顯得有些害怕的說道:“罰,怎麼不罰,他說這次如果讓人透過這裡就再也不給我吃的了,還說要餓死我呢。”

東方朔搖搖頭說道:“那你能不能讓我們過去,見了你師父以後我會向他求情的。”

其實東方朔這麼說只是不想傷害他,記得十幾年前他唯一的一次進天工坊的時候,正趕上這個方成海被師父責罰,當時見他性格憨厚,於是替他說了句好話這才免了懲罰,沒想到如今他

竟然在這裡守著驚雷坊,怎麼說此人也沒有做過什麼惡事,如果動起手來,傷了他的性命總是不好,若能說通他最好也可免得造殺孽。

方成海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猶豫,他對東方朔甚有好感,只是師父交代的事情不敢不從。猶豫間,卻聽見平三指大喝道:“蠢貨,難道為師的話你敢不聽嗎,如果你放他們過來,我就讓

你在鐵籠中受罰一個月。”

方成海一聽師父說讓自己進鐵籠,立刻嚇得差點尿褲子,原來平三指平時教徒異常嚴厲,稍有不對,非打即罵,嚴重的直接處死,對這方成海他卻有別的損招,這方成海從小就高人許多

,身材及其壯碩,於是平三指就弄一個低矮的鐵籠,只要方成海一犯錯,他就將他鎖緊鐵籠,方成海在這鐵籠之中只能蜷縮著身子,肉都被擠到籠子外面,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偏偏平三指又需要他,捨不得殺他,所以每次只是加重懲罰。只因這方成海和他學徒之前有一項奇特的能耐,平三指就根據他的能耐特意建造了這驚雷坊,加上平三指的機關,可以說這

驚雷坊也算的龍潭虎穴一般。

方成海聽師父一說要自己進鐵籠受罰一個月,豈有不怕之理,哪還管那麼多,只見他拔出腰間的大船漿對著石壇右方的一處欄杆一點,石壇立刻向下緩緩的降了下去,一會的功夫石壇和

欄杆都消失不見,接著就聽身後大門咣噹一聲也關上了。

無痕等人趕緊提神戒備,就在眾人盯著方成海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卻見四周那些房屋前發出一陣咔咔之聲,緊接著那些房子前面全都出現一堵鋼板,慢慢的這些鋼板都連在了一起,只一

會功夫,這個偌大的庭院竟然變成了一處鋼板圍起來的場地,院子中除了方成海就只有無痕一眾人等。

無痕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墨小北,墨小北也是看不明白,她並不知道這些機關會有什麼厲害之處,只是看的出來這些機關並不是用來傷人的,看來一切還是和方成海有關。

東方朔也只是見過這個方成海一面,究竟這個人有多大能耐卻也不知道,現在見到周圍這樣也是不知所以,一切只好靜觀其變。

正在這時,方成海突然說道:“你們打算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的上?”

東方朔聽他這麼說笑了笑說道:“我算你的長輩,自然不會和你打鬥,更不可能聯手對付你。”

說完對著身後的無痕說道:“你和芷芊先去尋找金晶的下落,免得耽誤了時間,這裡有我和小北對付。”

不等無痕說話,墨小北也說道:“是啊,師兄你和嫂子趕緊去救金晶,如果她出了什麼事,那我的罪過就大了,這裡有我和師叔對付,你放心好了。”

聽她這麼說,知道救金晶事大也不推辭,轉頭對著宋芷芊說道:“芷芊,我們去救晶晶。”

宋芷芊點頭示意,兩個人一縱身躍上那些鋼板,一個翻身從屋頂上跳了過去,尋找金晶的下落。

對面的方成海一見無痕和宋芷芊跳到了院子外面,心中焦急,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師父說了不能讓一個人走掉的,現在已經走了兩個,看來師父一定要怪罪我了。”說完牛

眼一瞪對著墨小北和東方朔他們說道:“你們太狡猾了,趁我不注意竟然跑了兩個,你們這些人誰也不許再跑了,趕緊出來一個和我痛快的打一常”

見方成海叫陣,墨小北正要提筆上前,一名墨家弟子卻說道:“讓我去試他一試。”

話音未落,身後已經走出一位墨家弟子,看起來大概有二十五六的樣子,其實墨家弟子人都美到極致,實際年齡或許都比看起來要大一些,看這弟子腳步,武功也應該有一定造詣,墨小

北忙退到一旁說道:“丁師兄,這人有些古怪,你一定要小心些。”

這位丁姓師兄,名叫丁啟明,在墨家弟子中資質也算上乘,對墨家武學深有造詣,以前聽師父說起過平三指的事情,由於平三指的過錯導致墨家對外姓弟子總有些芥蒂,這一次聽說要來

捉拿平三指,第一個請命前來,想要證明外姓弟子並不都如平三指之流。

只見他慢慢走到方成海身前,雙手一抱拳,彬彬有禮的說道:“方兄有禮。在下丁啟明,請方兄賜教。”墨家弟子隱世而居,很多弟子一輩子也不曾走出墨家,大部分人還是保留著古時

人們說話的禮節和語氣,看來就如與世隔絕一般。

方成海哪管這些,見對方走出來一個人和自己打,立時高興起來,這也是一個打架不要命的主。看對方低頭行禮,哪管什麼禮節,他的眼裡只有敵人的弱點,一見對方露出破綻,師父教

過他,不用管那麼多,置敵人於死地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方成海見對方有破綻,一蹬右腿,身子竟然滑行著向敵人衝了過來,手中鐵漿對著正行禮的丁啟明就是一漿。嘴裡說道:“管你是方是圓,我先砸扁了你再說。”

丁啟明可沒料到這方成海別看身形蠢笨,身手竟然如此靈活,怎麼不見他用提氣,竟然如達摩一葦渡江般的來到面前,想到這趕緊一閃身形,堪堪的躲過這一擊,順手從腰間拿出毛筆,

一轉手腕,一招‘蘭摧玉折’點向方成海左肩。

方成海見對方躲過自己偷襲,竟然還能反攻自己肩膀,也不理會,腳下又是一蹬身子快捷無比的衝了出去,輕鬆躲過丁啟明的招數,接著就見他身子一歪,竟然將身子轉了個彎,又是一

漿攔腰掃向丁啟明。

墨小北這才注意到原來他並不是用輕功,而是靠著腳下的一雙特殊的鞋子,那鞋子上似有滾輪裝置,可以使人在地面滑行,一進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原來這個院子的地面是經過特殊處理

平整異常,看來是專為這個方成海設計的。

丁啟明也已經發現這一點,忙用輕功躲開攔腰鐵漿。方成海見這一下沒能成功,雙腿急蹬像一堵大牆般撞向丁啟明,丁啟明哪敢給他撞到,忙閃身躲過。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個回合

,方成海內心焦急。

這麼一群人自己只有一個,他人雖憨厚,卻並不傻,已經放跑了兩個,如果再有人逃走,師父非殺了自己不可,對方人多不能戀戰。方成海想到這,趁著一轉身的功夫,探手從胸前的帶

子上摘下一枚黑色鐵球握在手中,一回身對著丁啟明扔了過去。

丁啟明哪裡會想到這個方成海竟然還會仍暗器,本來正要追上去攻其不備,不曾想竟然迎面飛過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匆忙間忙用手中毛筆格擋,耳邊卻傳來墨小北驚呼聲:“丁師兄快

閃開,是震天雷。”

聽見墨小北的喊聲,丁啟明才恍然大悟,趕緊收手,一偏頭躲開震天雷,身後立刻傳出轟的一聲,震天雷的氣浪竟然將他震得向前一個趔趄,正在此時又一枚震天雷也已經被方成海擲了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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