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特殊的存在(1 / 1)
事實上韓碩猜測得也沒錯,如果沒有點底氣的話,陸林確實不敢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只不過,陸林也只計算了大門那裡的危險,卻沒算過莊園的核心到底有什麼。
準確地來說,他沒有思考的餘地,因為這會敵人那奇異的武器正往他這邊轟擊,那特殊的武器所擊發出來的子彈就像是大口徑狙擊槍打出來的一樣,只是接連數下,陸林所依靠的牆壁就悉數破碎。
莊園中央雖然是跟迷宮一樣的地形,但佈置到底還是有序的。
陸林在拐入這條道路的時候,就遭遇到了來自秦林佈置的守衛攻擊。
他知道,對方不會坐以待斃,只不過他實在不知道其究竟在想什麼,只是讓這些小兵來送死的話,未免有些讓人不快。
是的,陸林對於對方這樣的舉動感到不爽,甚至是惱怒。
這樣的敵人除了稍微阻滯一下他前進的步伐之外,再無他用。
事實正是如此。
在對方那雙人交叉的火力停滯的那一間隙,陸林第一時間就從掩體中探出手來,甚至不需要向目標對焦,只是指向敵人所在的方向,他手中那把特殊的步槍就會將敵人一擊點殺。
陸林自然不是什麼神槍手,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槍法可言,所依靠的,也不過是陰影的倚仗罷了。
在這場清雜的戰鬥裡,陰影的功勞可以說是最大的,這為陸林減少了不少麻煩。
有陰影附身,所以陸林並未感覺到自己持槍的手有什麼異樣,一切如常。
而實際上,光看那些守衛每次開槍的時候總是咬牙握緊槍支的樣子,就應該知道這樣的武器使用起來對於使用者來說本就不該輕鬆的。
有陰影加身,陸林此時的身體已然異於常人,他既不會因為傷勢而感到疼痛,也不會因為某個地方因為受傷而有所阻滯。
失去作用的部位,陰影能夠代為效勞,而且在依附上陸林身體的時候,它也不會有名為“疼痛”的感官,所以這對於它而言也只是無所謂的事。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人一覺醒體才是最契合的夥伴,儘管他們本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伴隨著耳邊“噠噠噠”聲音的逝去,以及遠處對自己壓制的火力消失,陸林這才自掩體中站起來。
他沉默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碎屑,儘管灰色的風衣與那些碎屑近乎融為了一體,已然看不清。
今天來這裡,陸林可是做了諸多準備,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風衣內,是陸林一路繳獲過來的各式手雷,這對於現階段的他來說是一個用來攻堅的好東西。
僅憑一把步槍,他是很難打到敵人老窩的,哪怕途中一直有燕之魁和陰影的協助也是如此。
燕之魁就在陸林頭頂不遠處,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才會出手,這是陸林的囑咐。
在這樣的戰場,燕之魁也自知不是由著性子亂來的地方,索性也就聽了他的話,一直忍耐著不出手,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戰鬥的推進幾乎可以說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除了陸林…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筆挺西裝,面色古樸沉著卻又帶著幾分冷漠的男人,陸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嘲諷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從哪來的,不過,就這?”
秦林卻是脫去了自己的手套,徑直搖頭。
“真要說的話,入侵者應該是是你們才對,若是你們安分地待在那座工廠裡,又怎麼會有今天這檔子事。”
“大家不是傻子,你們之所以不處理工廠,到底是為什麼,我們都清楚。”
陸林臉上的嘲諷之意變得愈發濃厚了,還未等秦林開口,他將目光四下搜尋,最終定格在了眼前這棟房屋,狀若自語道:“我不是來找你的,你們的老大在哪?”
“憑你就想見我們老大?”
“哦?聽起來你們老大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陸林並不為對方的語氣感到憤怒,反而有了些興趣。
“秦林微微收斂了自己臉上那強自忍著的笑意,冷淡道:“我們老大不是誰都能見的,特別是你這樣的惡客。”
“喂喂,再怎麼說我也是攜禮拜訪的好吧,怎麼能說是惡客呢!真不禮貌!”
秦林沒有管眼前這個裝糊塗的傢伙,只是安靜了下來,舉止優雅地脫去了自己的手套,將其放回衣服內襯的口袋裡。
“多說無益,既然你想要見我們老大,那麼就先打過我再說吧。”
“嘖,有意思。”
陸林打量著眼前這個褪去西裝,露出一身精壯肌肉的漢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而秦林則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再說什麼。
實際上,莊園的守衛力量並未全滅,他在房屋的四周也佈置了一批守衛,隨時能夠響應他的口令發動攻擊。
可是那沒必要,僅此而已。
而且,秦林相信,他的父親也會很樂意地看見這一幕。
是的,之所以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純粹是因為來自他父親的授意,以及為了滿足他內心的渴望。
對於眼前這個強大的對手,秦林只覺自己渾身顫抖,那種顫抖是難以遏制,從他的心臟開始,像病毒一樣擴散到全身。
這不是什麼害怕,也不是恐懼,是激動,久違面對強者的激動。
陸林用他的實力證明,他是一個百分百毫無水分的強者,因此,秦林願意以身犯險,向這樣的強者發起挑戰。
他相信父親會很樂意看到這些。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房屋中,臉頰上重新被血色紋路爬滿的男人看著窗外的景象,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這才是我的孩子,在面對強大的對手時無所畏懼,直面兇惡。”
在一旁,玲瓏端著一個精緻的高腳杯,嗅著杯中醇香的美酒,聽著男人的話,心中卻有些不解。
她不明白,為何已經成為了如此強大的存在了,卻仍舊保留著人類那可憐至極的血脈關係,甚至還加以培養。
男人的情況很特殊,至少對於玲瓏來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