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狼”(1 / 1)
喪屍的恢復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更別說是經由強大覺醒者轉化而來的喪屍。
但以目前的發現來看,喪屍的致命點依舊在頭顱,只要解決掉腦袋,那麼其自然也就陷入了死亡,這是目前所有有過應對喪屍的人類均認同的一件事。
與陸林那邊不同,燕之魁這裡從一開始就拼盡了全力,兩個喪屍一路打下來,都不知道拆掉多少房子了,火力全開的她們,恐怕就連陸林也不敢撼其鋒芒。
儘管這邊的戰鬥再熱鬧,然而註定沒有觀眾,反觀陸林那邊便不是如此了。
在莫成田此前待過的房間後面一座鐘樓,其中層的位置上,正有兩個身影正面色凝重地看著遠處的戰鬥,不知該如何插手。
二人便是引爆了炸藥的韓碩跟林天了。
在敵人撤退的時候,他們走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引爆了炸藥,將那些守衛們徹底埋葬,為前方的陸林緩解了相當大的壓力。
只是做到如此,他們依舊覺得不夠。
看著陸林身上都掛了彩,心急的韓碩本想前去幫助,誰知他剛想轉身離開,就見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做什麼?陸林現在很危險,你明白嗎?!”
韓碩很急,因為即便是他都能看得出來,當下的陸林毫無疑問是出於劣勢的那一方,他需要他們的幫助。
誰知林天聽完,仍舊不為所動地搖了搖頭,轉而抬著下巴示意道:“你就不會想一想,能夠傷到陸林的,你去能有用嗎?”
“那…那也不能就這樣在這乾等著啊!”
被林天這麼一說,韓碩有些結巴地回應,但話語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底氣了。
眼看這個傢伙還是一點都沒變,林天嘆了一口氣,卻不知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三人裡,除了林天性格有所改變外,就屬韓碩還是原來的樣子,至於陸林,他則是在向著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而努力著。
此前的種種經歷以及多次死裡逃生讓林天明白,光憑一腔熱血是真的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辦不到,更別說自己的實力還這麼弱。
現如今,林天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並且下定決心要成為更好的自己。
思緒萬千之際,他的心神被眼前的戰鬥重新拉了回來,並給予全神貫注著。
正如林天所說,以韓碩現在的戰鬥力如果下場去幫陸林,到頭來也只會給他添麻煩而已,沒有其他任何好處。
原先莊園尚且寂靜的土地如今已經顯得凌亂且無序,就好似被某種生物給犁了一遍一樣。
事實也正如此。
喘了幾口粗氣,陸林這才雙手握緊手中的冰火刀,避免因為手腕痠痛而無法握緊。
而在他對面的,則是一頭近乎有一米五高的巨獸,這頭巨獸渾身上下冒著灰色的煙霧,就好似是某種並不存在的生物所組合而成的一樣。
可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其牙齒卻鋒銳得如同寒冬下的堅冰,閃亮而又凜人。
看著眼前這個很明顯就是狼模樣的幽影,陸林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也的確是如此,也正該是這樣,他早該想到的。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體魄覺醒者,對方其本身的性質就是喪屍或者其他生物,但絕不會是人類。
若非最後陸林抓住機會衝對方脖頸斬下近乎致命的一擊,恐怕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可是若說此前的敵人尚且足夠應對,那麼現在的敵人就顯得更加棘手了,最起碼以陸林的力道以及反應能力已經有些跟不上對方。
眼見泛著灰煙的巨狼再度遁入黑暗,陸林咬牙,手中的冰火刀緊握,全然不敢鬆懈。
只不過他目光雖然看似在看向前面四周,實際心神一直放在身後,防備著那突如其來的襲擊。
經過了短暫而又快節奏的戰鬥,陸林發現,對方似乎特別喜歡從背後偷襲,特別是變成了巨狼的模樣之後更是如此,好似一切更傾向於野獸的思維。
對於這樣的一種存在,陸林的內心是十分忌憚的。
因為他從來沒從任何其他一個敵人或者喪屍等存在身上看到過這麼多的特點,這麼多堪稱奇異的地方。
在他眼前這頭巨狼上,光是展露出來的任何一項特點都不輸過他以前所遇到的那些喪屍小BOSS了,而其那遁入虛空的能力甚至比其還猶有過之。
經由莫成田變化而成的巨狼,就好比如致命的殺手,居於黑暗,隨時等著給自己的對手送上最為致命的攻擊。
灰煙巨狼的攻擊是致命的,這一點陸林可以確信。
對方的尖牙與利爪並非像它的表面看起來那般不堪,甚至其能夠做到僅僅只是帶起的勁風就穿透了石塊的地步,因此,這一仗,陸林打得很狼狽。
若非陰影一直在從旁輔助,恐怕現在的陸林也就堅持不了多久,更別說撐到現在還猶有機會思考對策了。
面對這樣的敵人,陸林可以說是把自己的前方視線都交給了陰影,而他自己則是注意著後面,實現了360°無死角的防守。
他身上那些新添的傷,大多也都是在與灰煙巨狼正面戰鬥之後留下的。
原先堪稱修身的風衣早已破碎,後背的位置被巨狼的爪子抓中,留下一道幽深的缺口,同時也將這件衣服的後襬給撕裂成好幾分,乍一看就好像是一條裙子一樣,隨著陸林的移動顯得無比飄揚。
陸林的風衣可以說已經沒了一半,但他那些放在前兜裡的東西卻仍舊完好,這也是他刻意保留的結果。
正當他警戒之時,虛無之中忽有一抹寒芒亮起,與此同時,伴隨著空氣被攪動,陸林旋轉著身著,雙持手中的冰火刀猛擊那追擊而來的巨狼。
看似脆弱的刀身與巨狼的利爪相接觸,迸發出一抹刺眼的火花,因此同時金屬摩擦那種異樣的刺耳聲也自一人一“狼”之間響起,令他們的耳膜都有了一種被折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