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暗中的黃雀(1 / 1)
只可惜,陸林永遠都是那麼出乎他們的預料。
儘管那跟紙一樣飄著的喪屍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阻礙,但他依舊擋住了對方的雙重攻擊。
具備了強大的力量以及迅捷的反應速度,還有絕對的防禦後,陸林與這些喪屍戰鬥力上的差距幾乎被抹平,這使得他足以不用陰陽刀就可以與之一戰,甚至有望取勝。
不知為何,這些喪屍給陸林的感覺,其實力與小鎮那隻似乎有所差距,戰鬥力數值卻是相差不大。
當下如果換做三隻小鎮那個的級別,恐怕陸林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一人倆喪屍打得火熱的時候,旁觀者也難免捏了一把汗。
遠處,辰溪她們也沒閒著,由希辰使用宋晴核心聖體的力量來為鐵弓的弓箭附魔,隨後透過遠端打擊來為陸林提供掩護。
至於辰溪,則隨時都做好將冰火刀送到陸林面前的準備。
陸林遇到那麼詭異的敵人,她們心裡也捏了一把汗,隨時準備出手。
要不是陸林此番出行三令五申讓她們在旁觀望跟記錄,不要動手,恐怕她們早就按捺不住上了。
當然了,觀望戰局的也遠不止她們,城市中的一些倖存者也聽到了方才那喪屍巨人極具穿透力的嘶吼,雖畏懼其力量,但仍舊掩蓋不住心中的好奇,向打鬥的方向過去。
若非喪屍接連道出人類二字,恐怕他們都不敢亂來,畢竟那怪物的聲音聽起來就很恐怖。
在這座城市廢墟生存的倖存者或多或少都知道,這裡有著三隻暴君。
嗯…暴君是他們給那三隻喪屍所起的名號,畢竟這座城市對於他們來說就好似後花園,而他們則是行於其中的帝王一般,對其中的聖靈予殺予奪。
生存在這裡的倖存者,或多或少都知道這三個暴君的事,不過相傳直面過他們的人都死了。
因此,很多人只是聽聞,而不是直面對方。
饒是如此,大部分倖存者依舊一眼認出那三道身影,正是這個城市的噩夢所在。
這三隻喪屍並不會主動去獵殺倖存者,要不然這座城市早就成為一座名副其實的死城了。
只是被他們抓到的人類活著卻是比死還難受,喪屍們對待他們就好像是在看某種新奇的玩具一樣,在他們身上試驗著各種血腥而又殘酷的遊戲,甚至他們並未有所圖謀,只是對人類這個種族感到好奇而已。
正是瞭解到那三者的恐怖,這些倖存者們才會更加驚奇於那屹立於喪屍之前的巨人的強大。
從來沒有人類能夠在直面他們的時候全身而退,這幾乎已經成為了所有在此生存的倖存者們的共識。
而現在,不僅有個人直面了他們,並且似乎還在以一挑三的情況下取得微弱的優勢,這不僅讓他們感到有些震驚,以及…內心的一點淡淡的期望。
倖存者們並非不想離開這座有噩夢盤旋的城市,可這裡本就處於偏僻之地,他們既沒有代步工具,也沒有足夠的糧食,出去的話,又能去哪呢?
因此,在見到有人可以直面這三暴君的時候,他們的內心也不免出現了些許期望。
當下,不管其人是好是壞,幾乎所有人都期望那個巨人能夠戰勝這三個暴君,甚至有些心胸歹毒之人,已經開始準備奪取陸林身上的裝備了。
正如陸林所想,不是所有的倖存者都那麼不堪一擊,覺醒者亦有強弱之分。
當下,就有那麼幾位“強大”的覺醒者盯上了陸林身上那些裝備。
不用人說大家都看得出,那一身構造精密且充滿絕對防禦力的鎧甲絕對是好東西,要不然對方如何能夠與這暴君搏鬥?
“喂,難道我們真要對這個大傢伙下手麼?”
一棟落滿灰塵的房間裡,一個站在視窗的男人看著下面那足以稱得上令人心驚的戰鬥,忍不住對身後搭夥的同伴開口。
“你不想去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但東西…你得留下。”
昏暗的房間內,依稀可瞧見沙發上坐著一名穿著灰色毛衣的男人。
“唉,好吧好吧,如果你真要冒險,那我也只能陪著了。”
“哼,算你識趣。”
男人組裝好自己手上的槍支,冷笑著對準窗外。
窗邊的男人看著這一幕,默然不語。
說實話,他至今不知道對方到底哪來的這種殺傷力極強的槍械,問的話,他又不太敢。
說實話,對於自己這個臨時同伴,他還是有點害怕的。
災變之後,人類相互扶持,理是這麼個理,他們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不過遍觀他們聯合的這段時間所做的事,他覺得自己大概是不配為人的。
不過…那又如何,能瀟灑地活著,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
男人心中默默想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準備好武器,做好隨時突襲的準備。
沙發上架著狙擊步槍的毛衣男子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他這個臨時同伴總是充滿矛盾,不過殺起人來倒也利索,這也是他一直沒有殺死他的原因。
是的,他們可不僅僅只是殺喪屍這麼簡單,人類也殺,並且還殺了不少,只要但凡有一點不合他們心意的人都要死。
在失去了法的約束下,他們似乎就此釋放了本心,將人內心最陰暗的地方給體現了出來。
羅圖的槍是殺人搶來的,那還是他初次覺醒時的事了。
災變初期不是沒有軍隊試圖來清剿這些喪屍,只是喪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也不止這麼一個城市出現喪屍病毒,最終的結果就是過來支援的軍隊疲於應對,這座城市去一支支援,那個城市去一支支援。
最終的結果就是通訊系統完全失效,分佈到各地的軍隊失去聯絡跟統籌,處於完全失聯狀態。
羅圖的槍就是從一個保護自己的軍人那奪來的,對方還是一名狙擊手。
他當時也只是處於覺醒初期,但基於各種原因,並未第一時間展示自己覺醒者的身份,亦或者應該說,災變初期,覺醒者的身份並不廣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