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終結(1 / 1)
面對那帶著各種腥臭味的喪屍,陸林只是冷靜揮刀,每一刀下去都有無數喪屍為此喪命。
“這個人類…似乎不太對勁。”
直到喪屍的規模縮水的時候,那最先發號施令的喪屍這才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邊上不斷揮刀的陸林,心中有些難以相信。
他雖然不知道如今是何年代,但也大概瞭解,再一次的復甦狂潮已經到來,這個世界將會處於他們的統治,至於人類?只不過是他們的奴僕罷了。
這隻智慧喪屍有著那令人難以理解的貴族思想,甚至對方其本身就很有可能是一名貴族。
不過這些對於陸林來說並不重要,他只想解決掉這些麻煩,然後回去,除此之外他不想多事。
智慧喪屍能夠指揮得動這些無腦的喪屍的場景極其少見,陸林此前也只是聽聞而未曾親眼見到,今日一看立馬就意識到這絕對是個威脅。
人類至今之所以能夠在各處倖存,建立聚集點,其主要原因便是喪屍中絕大部分都是無腦的,它們不會思考,只會盲目地吃掉眼前的生物跟人類。
它們也不會主動去尋找人類的聚集點,只會像無家的亡魂一樣四處漂流,一直到找到食物或者身體機能徹底死去而死亡。
但是,如果出現了能夠統轄這些無腦喪屍的智慧喪屍,那麼問題可就真的大條了。
這些喪屍是一團散沙,但這些散沙所聚集起來的力量足以凝聚成一把堅不可摧的利刃,而目前,人類甚至沒有能夠真正抵抗這把利刃的強大護盾。
到了這個時候,陸林是真正意識到,眼前這隻喪屍必須死了。
對方的單體戰力強大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夠指揮得動那些無腦的喪屍,哪怕這些喪屍同樣極為弱小。
虛無的空間中,蘇嫿站在陸林的身邊,捏著下巴看著他一刀又一刀地揮出,眼眸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她當然不會那麼老實地站在樹下等著,畢竟最佳的觀戰點可不就是在陸林身邊麼?
陸林的安危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擔心的,畢竟,其他人都會死,就這傢伙絕對死不了。
原因麼,當然是因為有她這位大小姐在身邊啦。
想著想著,她的眼眸便滿是笑意。
現實的平地上,揮刀的陸林莫名就感覺身體一冷,讓他忍不住犯嘀咕。
“這啥時候了,誰會在想我啊?”
不過他也只是嘀咕了一句,就開始專注眼前的喪屍清洗了。
這會還在場中的喪屍已經不多了,畢竟大多都是雜魚,顯然,對方並沒有意識到他們兩者之間那猶如鴻溝一樣的實力差距。
興許是因為陸林殺得太兇,亦或者是自己手下死得太快,喪屍頭領很明顯開始慌了,甚至都開始直接掉頭就跑。
陸林當然不會讓這個傢伙離開,揮刀一斬,清楚一條道路便追了上去,原地那些喪屍由於速度原因落後他一籌,被甩在了他屁股後面。
那喪屍頭領轉頭一看,頓時被嚇得亡魂皆冒,腳下猶如生風一樣,飛快地跑了起來。
陸林卻是一副冷酷殺手的樣子,拿著刀斬出一道又一道冰刃,每一次都是僅差一點就可以命中對方。
興許被那周身冷冽的寒意給嚇到,那喪屍忍不住大吼,“你追我幹什麼,你先殺了它們再說啊!”
“你當我傻子呢,殺了你一切就都結束了,磨磨唧唧那麼多!”
陸林說完,隨手斬出寂滅的一刀,虛空一陣扭曲,落在對方的腳邊。
僅是一瞬間,那快地面就憑空消失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口一樣。
這是冰火刀升級為寂滅刃之後陸林所掌握的技能,相比較於冰火刀的直觀的破壞,新的技能反倒就像陰暗中的毒蠍,在對方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予致命的一擊。
就陸林目前所知,這種源自空間的斬擊鮮有能夠擋下的,因為這是直接讓物質消失,而不是物理層面的破壞。
隨著陸林又一刀斬出,遠處飛奔的喪屍身形立馬飛了出去,於半空中變成兩段。
“讓你還跑。”
將刀收回腰間,陸林快步趕了上去,來到屍體旁邊。
那喪屍自腰部的位置斷成兩截,中間那一部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去了一樣,讓屍體上下完全對接不上。
確認對方真正死亡,陸林掉頭來看向那追擊而來的喪屍,眯了眯眼。
“你殺了主人!”
喪屍群中,智慧喪屍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顯然對於陸林此舉感到極為震驚。
隨後而來的,便是極致的抓狂與憤怒。
面對這種等級的戰鬥,陸林自然是殺了個爽,經驗一點一點的增長,沒過一會又重新充裕起來,從原來的八千多漲到了三萬多。
“搞定了,不過也該離開了。”
陸林轉了轉自己揮刀的手臂,感覺有點酸。
畢竟接連不斷地揮出那麼多刀,能量的消耗暫時不提,身體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回到初始的場地,陸林環視一圈都沒發現那個傢伙的身影,剛想開口喊,肩膀便被拍了一下。
“我在這呢!”
陸林轉過身來,看向這個笑吟吟的少女,納悶道:“你什麼時候跑我身後了?”
蘇嫿戳戳手指,無辜道:“我一直在這啊,只是你沒看到。”
“行吧行吧,該回去了。”
“噢。”
陸林也懶得跟這位糾結這麼多,反正也該準備回地下王國那邊了。
來到房子前,鐵騎的偵測警報也沒有被觸發,陸林倒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附近沒人,但還是怕有些腦殼有問題的直接把鐵騎給拖走了,到時候自己想要找也好費不少功夫。
倆人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這才趕回了地下王國那邊。
剛回到酒店的房門口,陸林的表情就變了。
方才輕鬆的表情消失,轉而變成淡淡的警惕。
身邊的蘇嫿只是提著包吃著零食,就好像不曾注意到這些一樣。
他輕輕推開門,露出一條縫隙。
房間跟原來並沒有區別,他留在門縫邊的一根毛髮也還在。